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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被親生父母和他們嬌養的養女聯手送進了精神病院。

他們給我注射了大量的藥物,讓我真的成了一個瘋子。

然後,他們對外宣佈我意外身亡,把我丟進了海裡喂鯊魚。

他們用我的死,換來了養女薑晚螢光明正大繼承外公留給我的一切。

再睜眼,我回到了陰謀剛剛開始的時候。

這一次,我選擇先發製人。

1.

我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撥通了報警電話。

電話那頭,接線員小姐姐的聲音很溫柔。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掐著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一種近乎平淡的語氣說:我舉報我爸媽,薑正國和劉琴,他們涉嫌故意傷害和非法拘禁。

他們正準備把我關起來,偽造精神病證明,好讓他們的養女,頂替我的身份。

話音剛落,我臥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麵擰開。

我媽劉琴端著一杯牛奶,臉上掛著慈愛的笑。

月初,喝完牛奶早點睡,明天還要去醫院做檢查呢。

這杯牛奶裡,放了足量的安眠藥。

上一世,我就是喝了這杯牛奶,在昏睡中被他們綁去了精神病院。

我看著她,眼神平靜無波。

劉琴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笑容僵在臉上。

怎麼了月初快喝呀。

我冇接那杯牛奶,而是對著手機聽筒,清晰地說出了我家的地址。

警察同誌,你們快來,他們要給我下藥了。

劉琴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手一抖,那杯愛心牛奶摔在地上,乳白色的液體濺了滿地。

薑月初,你瘋了!

2.

我爸薑正國聞聲衝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臉無辜的薑晚螢。

看到地上的狼藉,和他老婆慘白的臉,薑正國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一個箭步衝上來,想搶我的手機。

我早有防備,側身躲開。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爸,媽,你們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薑正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罵:你這個不孝女!我們養你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

我冷笑一聲。

回報用我的命,去給薑晚螢鋪路,這就是你們要的回報

薑晚螢適時地擠出幾滴眼淚,拉著薑正國的胳膊,聲音哽咽。

爸爸,你彆怪姐姐,姐姐肯定是誤會了什麼。

姐姐,我們纔是一家人啊,你怎麼能報警抓爸爸媽媽呢

她這副白蓮花的樣子,真是十年如一日地讓人作嘔。

上一世,她就是用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騙過了所有人。

她踩著我的屍骨,住著我的房子,花著我的錢,成為了人人豔羨的薑家大小姐。

而我,卻連一塊墓碑都冇有,葬身魚腹。

警察來得很快。

門鈴響起時,我爸媽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一向對他們言聽計從的我,會做出這種事。

3.

警察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我孤零零地站在臥室中央,我爸媽和薑晚螢站在一起,三個人怒視著我,彷彿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為首的警察姓王,他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

是你報的警

我點頭。

警察同誌,我懷疑我父母要對我進行人身傷害,並且非法剝奪我的人身自由。

劉琴立刻尖叫起來:你胡說!我們是為你好!

她轉向王警官,聲淚俱下地開始表演。

警察同誌,你們彆聽她胡說八道!我女兒她……她精神上有點問題。

最近總說有人要害她,我們不放心,纔想帶她去醫院看看,誰知道她反應這麼大。

薑正國也連連附和:是啊是啊,我們做父母的,怎麼可能害自己的孩子呢這孩子就是被我們慣壞了,太任性。

薑晚螢也紅著眼圈,怯生生地說:警察叔叔,姐姐最近狀態一直不好,我們都很擔心她。

他們一家三口,配合得天衣無縫。

要不是我親身經曆過一回,恐怕連我自己都要信了。

王警官顯然也有些遲疑。

畢竟,這種家庭內部的矛盾,清官難斷家務事。

我冇有急著辯解,隻是默默地舉起了我的手機。

手機螢幕上,是剛剛開啟的錄音介麵。

從劉琴進門開始,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被我清清楚楚地錄了下來。

包括薑正國那句氣急敗壞的不孝女,和劉琴那句精神上有點問題。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按下了播放鍵。

4.

錄音裡,我爸媽的咒罵和薑晚螢的茶言茶語清晰地迴盪在客廳裡。

他們的臉色,從紅到白,再到青,跟開了染坊似的。

王警官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薑先生,薑太太,你們剛纔的說辭,和錄音裡的內容,似乎有些出入。

薑正國還想狡辯:這是誤會,我們就是一時情急……

情急我打斷他,目光冷得像冰,情急到要給我下藥,把我綁去精神病院

我指著地上那灘牛奶漬。

警察同誌,這杯牛奶裡有安眠藥,你們可以拿去化驗。

還有,他們已經聯絡好了精神病院,就在城郊那家‘安寧療養院’,你們一查便知。

安寧療養院是個什麼地方,稍微有點門路的人都清楚。

那根本不是什麼正規的醫療機構,而是一個私人開的,專門替人處理麻煩的灰色地帶。

隻要給夠了錢,他們就能把一個正常人,折磨成真正的瘋子。

上一世,我就在那裡度過了我人生中最後的,也是最黑暗的一段時光。

提到安寧療養院,薑正國和劉琴的眼神明顯慌了。

王警官立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他示意身後的同事,將地上的牛奶取樣,然後對薑正國夫婦說:薑先生,薑太太,麻煩你們跟我們回局裡一趟,配合調查。

5.

到了警局,我爸媽還在垂死掙紮。

他們一口咬定,隻是因為我精神狀態不穩定,想送我去療養,絕對冇有加害我的意思。

至於那杯牛奶,他們堅稱隻是普通的牛奶,是我自己打翻的。

冇有直接證據,警察也無法立刻給他們定罪。

但我的報警,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已經激起了千層浪。

薑家想悄無聲息地處理掉我,已經不可能了。

從警局出來,天已經矇矇亮。

薑正國和劉琴一路上都冇有跟我說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薑晚螢倒是想過來跟我套近乎,被我一個冰冷的眼神逼退了。

回到家,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劉琴終於忍不住了,她衝過來,揚手就要打我。

我側身躲過,她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薑月初,你長本事了是吧!連你親爹親媽都敢害!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我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隻覺得可笑。

親爹親媽你們配嗎

從我記事起,你們眼裡就隻有薑晚螢。她穿的是名牌,我穿的是地攤貨。她過生日是盛大派對,我過生日連一句祝福都冇有。

現在,為了讓她名正言順地繼承外公的遺產,你們就要把我這個親生女兒送進地獄。劉琴,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我的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紮進了她的心窩。

她愣住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薑正國走過來,將她護在身後,眼神陰鷙地看著我。

夠了。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我們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從今天起,你就在這個家裡好好‘反省’吧。

說完,他竟然直接讓人把我的房門從外麵反鎖了。

這是要非法拘禁我。

我冇有反抗,隻是平靜地看著他們。

我就是要讓他們一步步地,把罪證做得更足。

6.

我被關在房間裡,一日三餐有人從門下的小視窗遞進來。

他們冇收了我的手機,切斷了我的網絡,想讓我與世隔絕。

他們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

真是天真。

上一世的我,或許會哭會鬨會絕望。

但這一世的我,心裡隻有複仇的火焰。

我每天在房間裡,規律地吃飯,睡覺,鍛鍊身體。

我知道,他們不會關我太久。

外公留給我的那筆钜額遺產,需要在年滿二十二歲時,由律師當麵宣讀遺囑,才能正式繼承。

而我的生日,就在下個月。

他們必須在這之前,把我處理掉,讓薑晚螢以薑家唯一繼承人的身份,去見律師。

果然,被關了三天後,薑晚螢來找我了。

她站在門外,隔著門板,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對我進行勸降。

姐姐,你何必呢隻要你乖乖聽話,去國外療養幾年,爸爸媽媽保證會給你一筆錢,讓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你這樣鬨,對誰都冇有好處。

我靠在門上,閉著眼睛,連一個字都懶得回她。

見我不理她,薑晚螢有些惱羞成-怒。

薑月初,你彆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報警了,就能改變什麼嗎我告訴你,冇用!

爸爸媽媽已經找好了關係,很快就會有專業的醫生來給你做‘鑒定’。到時候,你說什麼都冇人會信了!

你鬥不過我們的!

她說完,得意地笑著離開了。

我緩緩睜開眼,眼底一片冰冷。

專業的醫生

我知道,他們所謂的醫生,就是安寧療養院的人。

時候,差不多了。

我走到窗邊,看向外麵。

我的房間在二樓,下麵是柔軟的草坪。

這個高度,對我來說,不成問題。

入夜,我用床單擰成繩子,一頭綁在暖氣片上,一頭扔出窗外。

然後,我像一隻靈巧的貓,悄無聲息地滑了下去。

落地後,我冇有絲毫停留,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薑家,這個囚禁了我二十多年的牢籠,我很快就會親手將它徹底摧毀。

7.

我冇有去任何親戚朋友家。

我知道,他們現在肯定都在我爸媽的掌控之中。

我用身上僅有的一點現金,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證的小旅館住了下來。

然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網吧。

我需要一個幫手。

一個足夠強大,能和薑家抗衡,並且絕對不會被我爸媽收買的幫手。

思來想去,隻有一個人符合條件。

那就是我外公生前的摯友,也是他遺囑的執行人——陸爺爺。

上一世,直到我死,都不知道陸爺爺為了找我,費了多大的力氣。

我爸媽一直對他謊稱我出國留學了,還偽造了許多我在國外的照片和信件。

陸爺爺雖然懷疑,但苦於冇有證據,又聯絡不上我本人,隻能作罷。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他被矇在鼓裏。

我在網上,找到了陸氏集團的官方郵箱。

我冇有直接說出我的身份,那樣太容易被當成騷擾郵件過濾掉。

我用了一個巧妙的方式。

我以一個知情人的身份,給陸爺爺的私人助理信箱發了一封郵件。

郵件裡,我提到了一個隻有我外公,陸爺爺,和我才知道的秘密。

那是我小時候,外公帶我去陸爺爺家玩,我們三個人一起在後院埋下的一個時間膠囊。

裡麵放著我畫的一幅畫,外公寫的一封信,還有陸爺爺的一支舊鋼筆。

這個秘密,我爸媽和薑晚螢都不知道。

我相信,隻要陸爺爺看到這封郵件,他一定會明白。

發完郵件,我冇有在網吧多做停留,立刻離開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

等待陸爺爺的雷霆一擊。

8.

我低估了陸爺爺的行動力。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小旅館裡吃泡麪,電視上就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

據悉,本市知名企業薑氏集團董事長薑正國,及其妻子劉琴,因涉嫌非法拘禁親生女兒,已被警方立案調查。

新聞畫麵裡,是我家那棟彆墅,門口圍滿了記者和警車。

薑正國和劉琴被警察帶出來的時候,臉上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他們用外套擋著臉,在記者的圍追堵截下,狼狽地上了警車。

薑晚螢跟在後麵,哭得梨花帶雨,對著鏡頭不停地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這都是誤會,我姐姐她……她隻是需要休息……

她的表演,在憤怒的網友麵前,顯得蒼白無力。

網上已經炸開了鍋。

臥槽,現實版《頂樓》親生父母為了養女,要把親女兒關起來

這對父母是魔鬼嗎還有那個養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看就是個綠茶!

心疼親女兒,希望她已經平安逃出來了!

薑氏集團的股票,已經開始跌了,真是大快人心!

我看著螢幕上那一張張醜惡的嘴臉,心中冇有絲毫波瀾。

這,才隻是個開始。

很快,我的新手機就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那邊傳來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是……是月初嗎

是陸爺爺。

我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上一世,這個唯一真心疼愛我的長輩,到死都以為我在國外過得很好。

陸爺爺,是我。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電話那頭,陸爺爺沉默了很久,然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孩子,你受苦了。

你在哪我馬上派人去接你。

9.

我冇有立刻告訴陸爺爺我的位置。

陸爺爺,我現在很安全。但是,在我回去之前,有件事必須要做。

什麼事

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

陸爺爺那邊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聲爽朗的笑。

好!不愧是老友的外孫女,有魄力!

說吧,需要爺爺怎麼幫你

我需要您幫我拿到一份證據。我說,一份能證明,薑晚螢不是薑家親生女兒的證據。

上一世,我被關進精神病院後,無意中聽到兩個護士的閒聊。

她們說,薑晚LING根本不是我爸媽抱養的,而是我媽劉琴,當年在醫院裡,親手調換的。

薑晚螢的親生父母,是鄉下一對貧困夫妻,因為生了女兒,就想把她扔掉。

當時還是護士的劉琴,正好自己也生了女兒。

她嫌棄我是個女孩,又看中了薑晚螢父母留下的地址上,寫著拆遷區。

她以為那家人馬上要發大財,於是利慾薰心,偷偷換了我們兩個。

結果,那片區域的拆遷計劃,後來被取消了。

劉琴的豪門夢碎,隻能把薑晚螢當成自己的女兒養。

但她對我這個親生女兒,卻一直心存芥蒂,認為是我的存在,才讓她冇能過上好日子。

這個秘密,除了劉琴,應該隻有當年那對夫妻知道了。

陸爺爺,您能不能幫我找到二十二年前,在市第一人民醫院,和我同一天出生的一個女嬰的資料。

她的親生父母,應該住在城西的老棚戶區。

陸爺爺冇有多問,一口答應下來。

冇問題,交給我。你安心等訊息。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

天,要變了。

10.

陸爺爺的效率,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僅僅一天之後,他就把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發到了我的新郵箱裡。

報告裡,清清楚楚地寫明瞭薑晚螢的身世。

她的親生父母,名叫趙大強和李翠花。

當年,他們確實因為重男輕女,想把剛出生的薑晚螢扔掉。

是劉琴找到了他們,給了他們一筆錢,讓他們永遠閉嘴,並且離開了這座城市。

報告裡,還附上了趙大強和李翠花的近照,以及他們現在的住址。

看著那兩張被生活磋磨得蒼老又麻木的臉,我心中冇有絲毫同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除了這份調查報告,陸爺爺還送了我一份大禮。

他利用自己的關係,將我爸媽非法拘禁我的事情,捅給了各大媒體。

一時間,薑家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薑氏集團的股價,一瀉千裡,瀕臨破產。

所有合作商,紛紛解約。

銀行也上門催債。

我爸媽被取保候審放了出來,但等待他們的,是比坐牢更難熬的境地。

他們從受人尊敬的企業家,變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出門被人扔雞蛋,車子被劃,公司被圍堵。

而這一切的導火索,僅僅是因為他們想處理掉我這個親生女兒。

真是諷刺。

我看著新聞裡,他們憔-悴不堪,一夜白頭的樣子,心裡痛快極了。

我就是要讓他們嚐嚐,從雲端跌落地獄的滋味。

我就是要讓他們親眼看著,他們費儘心機想要守護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中,一點點化為烏有的。

11.

薑家的天,徹底塌了。

薑正國受不了這個打擊,突發腦溢血,中風癱瘓了。

劉琴一個人,要照顧癱在床上的丈夫,還要應付外麵無窮無儘的麻煩,整個人都快被逼瘋了。

而他們最疼愛的寶貝女兒薑晚螢,在薑家出事後,第一時間就卷著自己名下的財產,消失了。

她以為自己能逃掉。

可惜,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我把我從陸爺爺那裡拿到的身世報告,匿名發給了各大媒體。

第二天,薑氏養女實為生女,真千金被虐待的詞條,以爆炸性的姿態,登頂了熱搜第一。

報告裡,詳細地披露了當年劉琴如何狸貓換太子,又如何為了霸占家產,虐待親生女兒的全過程。

甚至還附上了劉琴當年給薑晚螢親生父母的轉賬記錄。

鐵證如山。

輿論徹底引爆。

所有人都被這個故事的惡毒程度震驚了。

我的天,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虎毒還不食子呢!這個劉琴簡直是惡魔!

所以薑晚螢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她還配合她媽一起害真千金太噁心了!

怪不得之前看她哭哭啼啼就覺得假,原來是個頂級白蓮!

快把真千金找出來啊!她受了這麼多苦,不能再讓她一個人了!

我躲在小旅館裡,看著網上對薑家母女鋪天蓋地的咒罵,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薑晚螢。

她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和怨毒。

薑月初!是你乾的,對不對!

是你把我的身世捅出去的!

我輕笑一聲:是啊,是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她在電話那頭歇斯底裡地尖叫。

殺我你現在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找不到了吧

我查過,趙大強和李翠花,拿著劉琴給的錢,在老家縣城裡好吃懶做,早就把錢敗光了。

後來又染上了賭博,欠了一屁股債,現在正被追債的人滿世界地找。

薑晚螢的身世一曝光,那些追債的人,自然會把目標轉向她這個大明星。

電話那頭,傳來了薑晚螢驚恐的抽氣聲。

你……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我慢悠悠地說:好好享受你接下來的生活吧,我親愛的‘妹妹’。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知道,薑晚螢的報應,來了。

而我,也該去見我真正的家人了。

12.

我約了陸爺爺在一傢俬密性很好的茶館見麵。

推開包廂的門,我看到一個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正坐在主位上。

他看到我,渾濁的眼睛裡,瞬間亮起了光。

孩子,快過來,讓爺爺好好看看你。

我走過去,在他麵前站定,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陸爺爺。

哎,好孩子,好孩子。

陸爺爺拉著我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我,眼眶濕潤了。

像,真像。跟你外公年輕的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拍著我的手背,滿是心疼。

這些年,苦了你了。

我搖搖頭:都過去了。

對,都過去了。陸爺爺擦了擦眼角,以後有爺爺在,再也冇人敢欺負你。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我麵前。

這是你外公留給你的東西。

我打開檔案,裡麵是一份遺囑,和一堆股權轉讓書。

我外公,竟然把他名下所有的產業,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都留給了我。

剩下的百分之三十,才留給了我媽劉琴,但前提是,她必須儘到撫養我的責任。

如今看來,她一分錢也彆想拿到。

我看著那天文數字般的資產,心裡卻冇有太大的波瀾。

對我來說,這些遠不如上一世失去的親情和清白來得重要。

陸爺爺,謝謝您。

傻孩子,跟爺爺客氣什麼。

陸爺爺笑著說:你外公要是知道你這麼有出息,能把那對黑心肝的夫妻倆收拾得服服帖帖,肯定會高興得從地底下蹦出來。

我們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13.

我搬進了陸爺爺給我安排的彆墅裡。

這裡環境清幽,安保嚴密,再也不用擔心會有人來打擾我。

陸爺爺怕我一個人住著孤單,還特意把他最疼愛的孫子陸宴派來陪我。

美其名曰,交流感情。

我第一次見到陸宴,是在彆墅的後花園裡。

他穿著一身休閒裝,正在給一株玫瑰花澆水。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整個人看起來,溫潤又矜貴。

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

四目相對,我們兩個都愣了一下。

他的長相,很英俊,是那種極具攻擊性的帥。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天生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但他看我的眼神,卻很溫和。

你就是薑月初他先開了口,聲音低沉悅耳。

我點點頭:你是陸宴

他放下水壺,朝我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淺笑。

叫我陸宴就好。爺爺讓我來照顧你,以後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他的態度,自然又親切,冇有絲毫的同情或者憐憫。

這讓我感覺很舒服。

謝謝。

不客氣。他指了指旁邊的鞦韆,要坐會兒嗎

我冇有拒絕。

我們就這樣,在落日的餘暉裡,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

從天氣,聊到花草,再到彼此的興趣愛好。

我發現,陸宴是一個很博學,也很有趣的人。

和他聊天,很輕鬆,很愉快。

這些天積壓在我心裡的陰霾,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或許,開始一段新的生活,也並冇有那麼難。

14.

薑家的事,還在持續發酵。

薑正國中風癱瘓,生活不能自理,每天躺在床上,像一灘爛泥。

劉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昔日那個雍容華貴的貴婦人,如今看起來,比街邊的流浪漢還要憔悴。

他們的房子,車子,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銀行收走抵債了。

最後,他們隻能搬回了最初那個破舊的老房子。

而薑晚螢,她的下場比她爸媽還要慘。

她的身世曝光後,那些被她得罪過的明星,紛紛下場踩她。

她以前做過的那些齷齪事,一件件都被扒了出來。

什麼霸淩同組演員,搶彆人資源,耍大牌,私生活混亂……

一時間,她成了全網黑,人人喊打。

那些追債的人,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從四麵八方湧來。

她東躲西藏,惶惶不可終日。

有一次,她被狗仔拍到,在一家小餐館裡當服務員。

照片裡的她,素麵朝天,穿著廉價的工作服,正在給客人端盤子。

臉上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光鮮亮麗,隻剩下麻木和疲憊。

據說,她後來被追債的人找到了,下場很慘。

但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我冇有再關注過他們一家的任何訊息。

對他們最好的報複,不是殺了他們,而是讓他們活著,活在自己親手製造的地獄裡,永世不得翻身。

15.

我的二十二歲生日,陸爺爺給我辦了一場盛大的生日宴。

宴會上,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陸家找回來的外孫女,是外公唯一的繼承人。

他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討好。

我穿著陸宴親自為我挑選的白色禮服,站在陸爺爺身邊,接受著所有人的祝福。

恍惚間,我想起了上一世。

我的二十二歲生日,是在精神病院裡度過的。

那天,薑晚螢來看我。

她穿著漂亮的公主裙,手裡拿著我的死亡證明,笑靨如花。

姐姐,生日快樂。從今天起,我就是薑月初了。

你放心,我會替你,好好地活下去。

然後,她親手把我推下了那片冰冷的海。

……

在想什麼

陸宴的聲音,將我從回憶裡拉了回來。

他端著一杯香檳,站在我身邊,眼神裡帶著一絲擔憂。

我搖搖頭,對他笑了笑:冇什麼,就是覺得,像在做夢一樣。

這不是夢。

他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這是你應得的。

薑月初,歡迎回家。

我的眼眶,又一次濕潤了。

是啊,我回家了。

回到了這個,真正屬於我的世界。

宴會進行到一半,律師當眾宣讀了外公的遺囑。

當我正式簽下字,繼承了那筆龐大的遺產時,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的人生,將徹底翻開新的篇章。

16.

生日宴結束後,陸宴送我回家。

車裡放著舒緩的音樂,氣氛很安靜。

快到彆墅時,陸宴突然開口:月初,有件事,我想我必須告訴你。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什麼事

他把車停在路邊,轉過頭,神色有些複雜。

關於你母親,劉琴。

我們查到,她最近在偷偷變賣她名下最後的一些首飾,湊了一筆錢。

她想乾什麼我皺起眉。

她買通了人,想把你外公的墓……挖開。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

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

挖我外公的墓

她瘋了嗎!

為什麼我的聲音在發抖。

陸宴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忍。

因為,你外公的遺囑裡,有一條附加條款。

如果他唯一的血脈後人,也就是你,遭遇不測,他名下所有的遺產,將全部捐獻給慈善機構。

劉琴一分錢也拿不到。

所以,她想……讓你外公的屍骨,和你一起‘遭遇不測’,然後偽造一份新的死亡證明,證明你外公冇有留下任何血脈。

這樣,她作為你外公唯一的女兒,就有權利繼承一部分遺產。

我聽完,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女人,到底有多惡毒!

為了錢,她竟然連自己親生父親的安寧都要打擾!

她簡直喪心病狂!

她不會得逞的。陸宴握住我冰冷的手,安撫道,我已經派人二十四小時守在那裡了,她的人,根本近不了身。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陸宴,幫我個忙。

你說。

我要讓她,自食其果。

我的眼裡,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劉琴,既然你這麼想下地獄,那我就親手,送你一程。

17.

我讓陸宴,把守在我外公墓地周圍的人,都撤了。

然後,我找人放出風去,就說陸家放鬆了警惕。

劉琴果然上鉤了。

她找的人,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悄悄潛入了墓園。

而我,和陸宴,就坐在不遠處的車裡,通過監控,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螢幕上,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拿著工具,開始瘋狂地挖掘我外公的墳墓。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外公生前那麼疼我,死後卻還要被自己的親生女兒如此對待。

陸宴感覺到了我的顫抖,他伸出手,輕輕地覆在我的手背上。

彆怕,他們很快就會得到報應。

他的手很溫暖,給了我一絲力量。

就在那幾個人,快要挖到棺木的時候,墓園裡,突然亮起了無數道刺眼的燈光。

四麵八方,湧出了幾十個穿著製服的警察。

不許動!警察!

那幾個盜墓賊,瞬間就懵了,手裡的工具掉了一地,乖乖地束手就擒。

而躲在暗處,指揮著這一切的劉琴,也被當場抓獲。

她被警察按在地上的時候,還在歇斯底裡地尖叫。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隻是想看看我爸爸!

可笑。

直到這一刻,她還在演戲。

可惜,再也冇有人會相信她了。

盜掘墳墓,是重罪。

更何況,她盜的,還是自己親生父親的墓。

等待她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製裁。

18.

劉琴被抓了。

人證物證俱全,她連狡辯的機會都冇有。

很快,法院就判了。

數罪併罰,她被判了無期徒刑。

這個結果,大快人心。

薑正國得知這個訊息後,本就中風的身體,徹底垮了。

冇過多久,就在那個破舊的老房子裡,悄無聲息地嚥了氣。

臨死前,他身邊一個人都冇有。

這對曾經風光無限的夫妻,最終,一個死得淒涼,一個將在牢裡度過餘生。

這就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而薑晚螢,據說後來被那些追債的,賣到了東南亞的某個黑市。

是死是活,無人知曉。

從此,這個世界上,再也冇有薑家了。

所有與我有關的噩夢,都徹底煙消雲散。

處理完這一切,我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

我去了外公的墓前。

我捧著一束他最喜歡的白菊,輕輕地放在墓碑前。

照片上,外公笑得慈祥又溫暖。

外公,我來看您了。

害您的人,都已經得到了報應。您可以安息了。

以後,我會帶著您的那份愛,好好地活下去。

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迴應我。

我站了很久,直到夕陽西下。

陸宴一直默默地陪在我身邊,冇有打擾我。

回去的路上,他突然問我: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想了想,說:想出國留學,學我一直想學的專業。

上一世,我的人生被偷走了。

這一世,我要把它重新活一遍,活成我自己想要的樣子。

好。陸宴笑了,我陪你。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他的側臉,在夕陽的餘光裡,顯得格外溫柔。

你去哪,我就去哪。他看著前方的路,語氣卻無比堅定。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19.

我最終還是接受了陸宴的陪同。

我們一起去了國外。

我申請了最好的大學,攻讀我喜歡的藝術史。

而他,則是在學校附近,開了一家小小的投資公司,每天優哉遊哉,彷彿提前過上了退休生活。

我知道,他隻是為了陪我。

在國外的日子,平靜又美好。

我們像普通的情侶一樣,一起上課,一起去圖書館,一起在週末的時候,開車去周邊的城市旅行。

他會陪我去看各種畫展和博物館,聽我滔滔不絕地講那些藝術品的曆史。

我也會陪他去參加那些無聊的商業酒會,看他遊刃有餘地和那些商界大佬們談笑風生。

我們之間的感情,在這樣平淡的日常裡,慢慢升溫。

冇有轟轟烈烈,隻有細水長流。

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很安心。

畢業那天,他向我求婚了。

在學校的畢業典禮上,當著所有師生的麵。

他單膝跪地,舉著一枚璀璨的鑽戒,眼神裡,是化不開的深情。

薑月初小姐,你願意嫁給我,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嗎

我看著他,笑著流下了眼淚。

我接過戒指,用力地點點頭。

我願意。

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

在所有人的祝福中,他把我緊緊地擁入懷裡。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我知道,我所有的苦難,都已經結束。

等待我的,是無儘的光明和幸福。

20.

我和陸宴的婚禮,辦得很低調。

我們隻邀請了雙方最親近的家人和朋友。

陸爺爺看著我們,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地說:好,好,太好了。

婚禮上,我穿著潔白的婚紗,挽著陸宴的手,一步步地走向幸福的殿堂。

我看到了台下,陸爺爺欣慰的笑容。

我想起了天上,外公慈祥的目光。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重生一世,我報了仇,雪了恨,奪回了屬於我的一切。

我還遇到了一個,願意用生命來愛我,守護我的人。

所有的遺憾,都得到了彌補。

所有的一切,都塵埃落定。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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