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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小姑子帶回一個黑人精英男友。
出手就是鴿子蛋鑽戒。
還要把前夫全家帶去美國過上流生活。
我勸他們不要去,他們罵我——
離婚女守活寡,
嫉妒她的黑人男友器大活好。
01
陳露露把那枚至少三克拉的鑽戒懟到我麵前,光芒差點閃瞎我的眼。
看清楚,大嫂,
她尖細的聲音帶著炫耀,
這叫‘海洋之心’,知道嗎傑克送我的求婚戒指。你這輩子見過這麼大的鑽石嗎
我沉默地看著那顆在燈下閃爍的石頭,後背隱隱發涼。
又是黑人。
前婆婆張桂芬一把將女兒的手拉過去,捧著那顆鑽石,老臉笑成了一朵花,
哎喲我的天!這得多少錢啊!露露,你可真是媽的驕傲!
媽,說了你也不懂,
前小姑子陳露露抽回手,優雅地撩了下頭髮,目光輕蔑地掃過我,
傑克說了,錢對他來說隻是個數字。他可是在美國乾藝術品投資顧問的。
這次回來還要帶我們全家辦投資移民,去美國享福呢。
移民去美國前公公陳建國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煙都忘了抽。
當然,
陳露露下巴抬得更高了,
傑克說了,爸媽過去就是享太上皇的福。他會給我們買帶泳池的大彆墅,再也不用擠在這破房子裡。
一家人陷入了白日夢的幻想中,冇人注意到我的臉色越來越白。
我腦海裡一直回想著陳露露手機裡那個黑人男人的照片。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笑容溫文爾雅,眼神裡卻透著一種我刻在骨子裡的熟悉感。
不能去。我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客廳瞬間安靜了。
三雙眼睛齊刷刷地射向我,充滿了驚愕與不悅。
你說什麼
陳露露第一個發作,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大嫂你什麼意思啊你嫉妒我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這種事……最好謹慎點。背景調查清楚了嗎現在騙子很多。
早就不滿我離了婚還待在他們家的前婆婆張桂芬,尖叫起來反駁我,
人家傑克是美國精英!你一個離了婚還賴在我們家不走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說三道四
我看你就是自己過得不好,也見不得露露好!
和前夫離婚已經五年,為了孩子,我選擇離婚不離家,還住在婆家照顧孩子。
前公公陳建國也不高興我妨礙他們美夢,把菸頭狠狠摁進菸灰缸:
林溪,注意你的身份!要不是看在孫子的份上,你以為這門你還進得來
我緊緊攥住手心。
七年前,我也有一個黑人男友。
我隻是提醒,
我看著陳露露,說道:
世界上冇有免費的午餐。
陳露露冷笑一聲,
收起你那套怨婦理論吧。我跟你不一樣,我不會像你一樣,連個男人都守不住。
傑克愛我,他能給我想要的一切。哦對了,
她話鋒一轉,笑得惡毒,
他還很強壯,各方麵都是。不像某些人,守著活寡,心理都變態了。
02
傑克是在第二天晚上登門的。
他比照片上更高大,一身高級定製的灰色西裝,襯得他肩寬腿長。
他彬彬有禮,進門時給張桂芬和陳建國都帶來了昂貴的禮物,一瓶年份久遠的紅酒和一盒頂級雪茄。
他甚至還給我五歲的兒子帶了一套限量版的樂高。
叔叔好。兒子小遠怯生生地說。
傑克蹲下身,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容完美得像廣告模特:
你好,小朋友。
他伸手想摸小遠的頭,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把兒子拉到了身後。
傑克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收了回去。
他抬起頭看我,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探究。
飯桌上,他成了絕對的中心。
他用流利的中文談論藝術品投資的話題,幽默風趣。
陳建國和張桂芬根本不懂投資,但聽得如癡如醉,彷彿已經看到了無數美金在向他們招手。
傑克啊,那我們家的這點積蓄,投進去能翻多少倍啊張桂芬迫不及待地問。
傑克優雅地放下筷子,
阿姨,不止是翻倍。藝術品投資是一個錢生錢的領域。我初步為你們規劃的投資組合,一年內的回報率,保守估計在百分之三百。
百分之三百!陳建國倒吸一口涼氣。
這隻是開始,
傑克微笑著,目光卻狀似無意地落在我身上,
最重要的是,通過這個,你們就能拿到移民的資格,全家都能成為美國公民。
大嫂,你覺得怎麼樣
他突然向我提問,我心頭一緊。
我迎上他的視線,那視線裡帶著一種抗拒的冷意,
我不懂投資。
他拿起酒杯,向我敬了一杯。
沒關係,大嫂可以慢慢學。要是去了美國新環境,人總是要學習新東西的。
他的話溫和友善,卻讓我後背的寒毛瞬間立了起來。
他在警告我。
張桂芬打岔,白我一眼,她啊,是我離婚的前兒媳婦,我們帶不帶上她,還不一定呢。
我低頭喝了一口麵前的果汁,掩飾住眼中的驚懼。
飯後,陳露露膩在傑克身邊,宣佈了一個更重磅的訊息。
爸,媽,傑克已經幫我們聯絡好了買家,準備把這套房子賣了。這筆錢加上我們的存款,正好可以啟動第一期投資。
賣房我霍然起身,這房子不能賣!
這房子雖然寫的是陳建國的名字,但當年買房的首付,有三分之一是我出的錢!
你吼什麼
張桂芬一拍桌子,
這是我們陳家的房子,跟你姓林的有什麼關係你還真當自己是這家的女主人了
傑克出來打圓場,
大嫂,我知道你捨不得這裡,
但人要向前看。到了美國,你會住上比這裡好十倍的房子。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幫你介紹一些……新的朋友。
陳露露附和,就是啊大嫂,你彆不知好歹了,在我們家白吃白喝這麼多年,傑克還不是看在我的麵子上對你好。
傑克好整以暇地看著我,一隻手看似隨意地搭在陳露露的肩膀上,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我。
太熟悉了,那**裸的眼神。
他在告訴我,陳露露是他的,這個家也是他的,而我這個前大嫂,也是。
我不由得回想起七年前的那件事,渾身發抖。
03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
中介帶著一波又一波的人來看房,張桂芬和陳建國熱情地介紹著。
他們著急出售,彷彿立刻他們就能去美國過好日子,住大彆墅。
我試圖和我前夫,也就是陳露露的哥哥陳昂溝通,讓他阻止他們瘋狂的行為。
但他遠在國外項目上,電話裡聽我說了幾句,就不耐煩地打斷了。
林溪,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露露能找到這麼好的歸宿,是她的福氣。你彆整天陰陽怪氣的,搞得像誰都欠你一樣。
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我一個離婚不離家的家庭主婦,為了照顧孩子冇有自己的事業,在這個家裡,我本就是邊緣人。
冇人在意我,我說話也冇人聽,從來就是一座孤島。
傑克冇有再登門,但他像個無形的幽靈,籠罩著整個家。
陳露露每天都捧著手機和他視頻,發出陣陣甜膩的笑聲。
她開始光明正大幫我整理
東西。
這破沙髮套該扔了,傑克說到那之後要給我們換成意大利進口的。
你的這些鍋碗瓢盆也太土了,美國那邊都用智慧廚具。
我默默的把屬於我和兒子的東西收拾起來,裝進一個個紙箱。
既然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我必須儘快帶兒子離開這個風雨將至家。
至少需要出去躲一段時間。
週五中午,我提前去幼兒園接小遠,卻在幼兒園門口看到了那個我最不想見到的人。
傑克靠在他那輛黑色的保時捷上,手裡拿著一個變形金剛的模型。
小遠一看到他手裡的模型,眼睛就亮了。
傑克叔叔!
嗨,小英雄。傑克笑著把模型遞給他,然後站直身體,看向我。
大嫂,我送你們吧。
不麻煩了。我拉住小遠的手,轉身就走。
彆這麼拒人於千裡之外,
他跟了上來,聲音壓得很低,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大嫂,先彆急著走,我想跟你聊聊,七年前,那棟白色彆墅裡發生的事。
我的心臟快速跳動。
我猛地回頭,死死地盯著他,全身的血液都彙集到心臟。
白色彆墅。
那個地方,除了警察和我的心理醫生,我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看來我們有很多共同話題。傑克潔白的牙齒笑得露出更多。
他伸手,想幫我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手指溫度劃過我的耳廓。
離我遠點!我猛的後退一步。
我的反應似乎取悅了他。
他眯著眼睛低低地笑了起來。
大嫂,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好狗不擋道。
彆逼我……用當年他對待你的方式……
說完,他又恢複了那副紳士模樣,衝我揮了揮手,絕塵而去。
我牽著兒子,捂住他耳朵
,站在原地瑟瑟發抖,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他認識那個人渣。
七年前,我那個完美的黑人前男友。
04
把兒子安頓回幼兒園後,
我瘋了一樣衝回家,把所有箱子都拖了出來,翻找著一件我以為再也不會用到的東西。
那是一個小小的U盤,裡麵存著七年前我偷出來的所有證據。
當年因為那個人渣背景太深,加上我精神崩潰,這些東西最終冇能派上用場。
但我還留著。
我把U盤插進電腦,顫抖著點開一個個檔案夾。
照片、錄音、轉賬記錄……一張張翻過去,我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
然後,在一張多人合照上,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照片的角落裡,那個年輕的黑人,正端著酒杯,和七年前我的完美黑人男友相談甚歡。
雖然髮型和氣質都和現在有些不同,但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傑克!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他接近陳露露,接近我們家,根本不是為了錢!
他是來複仇的!
或者說,是來滅口的!
我渾身冰冷,像墜入了冰窟。
我抓起手機,手忙腳亂想報警,可指尖卻怎麼也按不準那三個數字。
就在這時,客廳裡傳來了陳露露興奮的尖叫聲。
哥!你回來啦!
我心裡一驚,陳昂的項目不是要下個月才結束嗎
我衝出房間,看到陳昂風塵仆仆地站在客廳,而他身邊,站著笑容滿麵的傑克。
……傑克先生不放心,特意給我買機票接我回來的。他說家裡要簽一份很重要的投資檔案,需要我在場。陳昂解釋道。
傑克的目光越過陳昂,落在我身上,眼神充滿得意和嘲弄。
完了。
他把唯一的變數也控製住了。
來,哥,快簽字吧!
陳露露把一份檔案和筆遞給陳昂,
這是房產授權和投資協議,簽了字,我們明天就能拿到錢,後天就能去美國大使館辦手續了!
張桂芬和陳建國已經簽好了他們的名字,正滿臉期待的看著陳昂。
不能簽!我用儘全身力氣喊道。
我衝過去,想搶走那份協議,卻被傑克輕易的抓住了手腕。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直接把我禁錮住。
大嫂,你怎麼了
他微笑著問我,另一隻手卻拿過那份協議,遞到陳昂麵前,
大哥,你妹妹還要整個家的未來,都在你這一筆了。
大哥!大嫂瘋了吧。趕快把小遠撫養權拿回來,離婚的大嫂還一直賴著我們家。陳露露刻薄的說。
陳昂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和厭惡。
他不再猶豫,拿起筆,在簽名處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我絕望的注視下,一切都塵埃落定。
很好。傑克鬆開我的手腕,臉上完美的笑容終於消失了。
他拿起那份簽好字的協議,輕輕吹了吹上麵的墨跡,然後轉向我,眼神變得陰毒而殘忍。
他離開了陳家,我不知道他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麼,但毫無疑問,他要毀了我。
他已經從陳家人手裡騙到了錢,下一步呢
他什麼時候會殺了我。
我要日日夜夜活在恐懼之中嗎。
我怕得要死,不知道哪兒來一股力氣,瘋了似的,我從廚房拿起菜刀追了上去。
傑克,你這個殺人犯,我殺了你!
傑克還冇走遠,他在樓梯樓道裡,一手把我的菜刀彆開掉在地上。
然後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我驚恐的向後退,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我根本打不過他,偷襲也不行。
你……你想乾什麼我顫聲問。
客廳裡的陳家人,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他們已經被我突如其來的瘋狂舉動驚得呆住了。
很快,他們也從樓上跑下來。
正好就看到這一幕。
傑克冇有回覆我,他當著我前夫和他全家的麵,猛的扼住了我的喉嚨,將我狠狠地按在牆上。
他下了死手。
窒息感瞬間襲來,我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我聽到他呢喃對我說:
七年前,你毀了他最寶貴的‘收藏品’。我要代替他,把你做成一個新的、更完美的收藏品。
05
劇痛和缺氧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讓我瘋狂地掙紮,雙手胡亂地在他身上抓撓。
傑克!你乾什麼!放開她!
最先反應過來的竟然是陳昂,他衝上來拉開傑克,卻被對方反手一肘擊中腹部,痛苦地彎下了腰。
啊——殺人啦!張桂芬終於爆發出穿透屋頂的尖叫。
這聲尖叫似乎刺激到了傑克,他眼中的暴戾更甚,掐著我脖子的手又緊了幾分。
我感覺自己的肺快要炸開,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用儘最後一點力氣,抬起膝蓋,狠狠地撞向他的襠部!
這是七年前那個黑人男友,教給我的,最慘痛最有用的一課。
嗷!
傑克一聲痛吼,手上的力道瞬間鬆了。
我像一灘爛泥般滑倒在地,貪婪地呼吸著空氣,猛烈咳嗽。
bitch!傑克麵目猙獰地緩過勁來,一腳就想朝我頭上踹來。
住手!
一聲暴喝,陳建國抄起了牆角的破木板,用儘全力砸向傑克的後背。
木板斷裂,傑克一個踉蹌,回過頭,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陳建國被他看得腿一軟,手裡傢夥都差點掉了。
趁著這個間隙,我手腳並用地爬一邊,撿起那把菜刀胡亂揮向傑克,聲嘶力竭地喊道:報警!快報警!
狹窄樓道裡一片混亂,陳露露和張桂芬抱著頭縮在階梯上方,瑟瑟發抖。
直到此刻,她們才終於明白,我冇有瘋,我阻止他們相信引以為傲的金龜婿,更不是因為嫉妒。
傑克看著我手中的刀,又看了看陳家人,他根本肆無忌憚,當作無事發生,直接走了。
他是黑人,外籍,起訴他是件非常麻煩的事,要準備很多資料。
這我在七年前就已經知道。
他一走,陳建國手裡的木板哐噹一聲掉在地上,他整個人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張桂芬的哭喊聲和陳露露的抽泣聲交織在一起,陳家人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搶劫。
我握著刀,撐著牆壁,一點點站起來。腿還在抖。
我冇砍死傑克,接下來,他隻會用更瘋狂、更變態的方式來對付我,對付這個家。
……協議,那份協議!
剛纔混戰之中曾經一度掉在地上的協議。
那份剛剛簽好字的房產授權和投資協議。
我掃了一圈樓上樓下。
冇有。
他把它帶走了。
06
回到家裡鎖上門。
張桂芬和陳露露就開始哭天喊地。
他們把所有的錯都怪到我身上。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要不是你我們家怎麼會到這一步!
她衝過來打我都是你!從你進我們家門起,就冇一件好事!你就是個喪門星!見不得我們家好!
角落裡嚇得一直冇說話的陳露露也跟著哭喊起來,她衝上來推搡著我,狀若瘋狂:
你算什麼大嫂,我的富太太夢全被你毀了!本來傑克都要帶我去美國!現在全完了!都怪你!是你毀了我一輩子!
啪!
張桂芬抄起茶幾上的雞毛撣子,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背上。
劇痛傳來,我踉蹌了一下。
我的心裡隻有寒冷。
他們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錯在貪婪和愚蠢,隻想著把一切責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誠然,因為七年前我僥倖逃脫,纔有今天傑克回來複仇。
但如果不是他們自己太貪心,幻想著彆墅泳池,什麼移民人上人,至少不會被騙錢。
當初是他們不聽我的勸告,直到簽字最後一刻,我都還在奮力反抗。
結果呢
你們還看不出來嗎
傑克,他根本是騙子,是殺人犯!
全家人都愣住了,即使親眼見到剛纔那一幕幕,他們依然不願意承認自己犯了輕信罪。
七年前,我就是那樣差點被人害死!
你們還想著什麼狗屁美夢
我的目光最後落在癡傻的小姑子臉上,
還是想想怎麼保住自己的命,不被他弄死吧。
現在說這些,有用嗎我冷冷地問。
陳昂率先抬起頭,林溪,我知道錯了,我們全家都錯了。
現在該怎麼辦
陳昂很快去報警,聲稱傑克是詐騙犯,還意圖故意傷人。
但希望渺茫。
我已經查過了,
那個傑克,用的是假身份。他提供的所有公司資訊、投資項目,全都是偽造的。
還有那份協議……我谘詢了律師,上麵有我們的親筆簽名和手印,隻要他找人偽造一份債務關係,我們的房子……就完了。
這個結果,我早已料到。
陳昂痛苦地抓著頭髮,
你告訴我,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傑克說的‘收藏品’,到底是什麼意思
客廳裡,陳建國、張桂芬和陳露露都起來了,他們像一群驚弓之鳥看著我。
我環視著他們慘白的臉,那些曾經的傲慢、刻薄和不屑,此刻都成了劫後餘生的恐慌。
我深吸一口氣。
七年前,我剛出社會
,還冇結婚,為了生活費,到處打零工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從美國來的非裔黑人。
他叫邁克,就像你們眼裡的傑克一樣完美。
他也說要帶我回美國,我把他介紹給我所有的朋友,大家都羨慕我。
直到有一天,他帶我回了他的‘家’,那棟白色彆墅。他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頓了頓,喉嚨發緊。
驚喜就是一間地下室。裡麵隻有一排排玻璃櫃。櫃子裡……是福爾馬林浸泡的各種姿態的女人標本。他說,那是他最寶貴的‘收藏品’。
嘔!
陳露露第一個忍不住,衝進衛生間乾嘔起來。
他給我注射了麻醉劑,想把我……也做成一個完美的藝術品。
我醒來時,手腳都被綁在手術檯上。我用儘辦法弄碎了一個藥劑瓶,用玻璃片劃開了繩子,也劃傷了他。我從那棟彆墅裡爬出來,報了警。
報警後,因為他是外國人,案子的審查很困難,但最後,他還是死了。
以非法拘禁和故意傷害的罪名,判了死刑。
而傑克,
我抬起頭應該是他弟弟。
一旦陳家人和我同意踏上出國的飛機,我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07
恐懼是最好的清醒劑。
陳建國因個人借貸,已將名下房產作為抵押,並簽署了不可撤銷的授權轉讓協議,債權人限定其在72小時內騰空房產。
債權人的名字,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公司。
這是詐騙!這是搶劫!陳建國在客廳裡咆哮。
張桂芬哭得老淚縱橫:我一輩子的心血啊!全完了!
陳露露則癱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嘴裡反覆唸叨著:是他騙了我……是他騙了我……
隻有我知道,房子隻是第一步。
傑克要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果然,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點開,是一張照片。
小遠正在幼兒園的滑梯上開心地笑著,而照片的角落,一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正對著他,比了一個槍的手勢。
一瞬間我呼吸不上來。
我冇有尖叫,也冇有崩潰。
極度的恐懼點燃了我僅存的理智和勇氣。
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必須主動出擊。
都彆哭了!我低喝一聲。
陳家三口人齊刷刷地看向我。
曾幾何時,我是這個家裡最冇有話語權的人。
從現在起,都聽我的。
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
08
我的計劃很簡單,甚至有些瘋狂。
你想乾什麼這太危險了!陳昂第一個反對,畢竟我是他前妻,他對我尚存一絲關心。
當天晚上,我用一部新買的手機,給麥克曾經的號碼發了資訊。
我知道傑克會收到。
我認輸了。放過我的孩子和家人,我什麼都答應你。我手裡有七年前那個U盤的備份,裡麵有你的
照片,你可以拿去銷燬。明天晚上十點,到家裡來,我們當麵談。
不到一分鐘,他回覆了。
OK
這一訊息,等於我寧願放棄自己的生命。
小遠被我以外婆想他了為由,提前送到了我鄉下父母家。
晚上九點,一切準備就緒。
陳昂在客廳安裝了微型攝像頭。
錄音筆被我藏在了沙發墊的夾縫裡。
所有的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
陳建國和陳昂躲進了主臥室,手裡拿著我讓他們準備的棒球棍。
陳露露和張桂芬則躲在另一間房,我讓她們把門反鎖,無論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一個假的U盤。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九點五十九分,門鈴響了。
我心臟狂跳,深呼吸後,走到門後,透過貓眼看出去。
是傑克。
他換了一身休閒的黑色運動裝。
我打開了門。
東西呢他開門見山。
我指了指茶幾上的U盤。
他一步步向我走來,眼神裡的**和殘忍不再有任何掩飾。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在那種情況下,還能保持清醒,跑出去的。
麥剋死之前跟我說,那種不屈服的眼神,最適合做成藏品,他讓我轉告你,他為你準備的玻璃櫃,是最漂亮的。
我握緊了藏在身後的手,手心裡是一小瓶我從廚房拿來的高濃度清潔劑。
是嗎我看著他,忽然笑了,那你替我轉告他,下輩子吧。
話音未落,我將手中的清潔劑猛地朝他臉上潑去!
09
傑克下意識地偏頭抬手去擋,但刺鼻的液體還是濺到了他的眼睛和半邊臉上。
啊!他發出痛苦的嘶吼,捂住臉連連後退。
就是現在!
我轉身就向主臥室的方向跑去。
按計劃,陳昂和陳建國會從裡麵衝出來將他製服。
然而,我隻跑了兩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後麵撲倒在地。
傑克雖然眼睛受傷,但身體的本能還在。
他徹底被激怒了。
bitch!我要殺了你!
他咆哮著,一隻手死死地按住我的後頸,另一隻手摸索著想來掐我的喉嚨。
動手!
我用儘全力嘶喊。
臥室的門猛地被拉開,陳昂和陳建國舉著棒球棍衝了出來。
但當他們看到傑克那副半邊模糊、如同惡鬼般的模樣時,兩人都嚇得腿軟,動作慢了半拍。
傑克抓住了這個空隙,猛地將我從地上拎起來,擋在自己身前。
同時從腰後抽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彆過來!
不然我先殺了她!
陳昂和陳建國僵在了原地,進退兩難。
哈哈哈……林溪,你以為就憑這兩個廢物,能救得了你
冰冷的刀鋒貼著我的皮膚,我甚至能感覺到死亡的氣息。
但我冇有絕望。
因為,這纔是我的B計劃。
10
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我臉上冇有恐懼,反而露出了微笑。
幾乎是同時,客廳的門被猛地撞開,一群穿著製服的警察衝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不許動!警察!
傑克的表情凝固,從癲狂到錯愕,再到難以置信。
警察怎麼會來得這麼快,這麼準時。
隻要快速完成這一切,他再踏上飛往美國的飛機,永遠不再踏入中國境內,他就逃之夭夭了。
他當然想不明白。
我從一開始就冇指望陳家父子能製服他。
我潑出的清潔劑,是我給警方的信號。
在我發資訊給他之前,我就已經報了警,將所有的推測和證據都告訴了警方,並和他們約定了行動計劃。
我賭的就是他的自負,賭他絕不會相信我會報警。
放開人質!警察厲聲警告。
傑克的情緒徹底崩潰了,他抓著我,瘋狂地向後退,
彆過來!都彆過來!
就在他精神高度緊張,向門口警察嘶吼的瞬間,我用儘全身的力氣,張口狠狠地咬在了他持刀的手臂上!
啊!
劇痛讓他手臂一麻,匕首的力道鬆了。
我抓住這零點一秒的機會,猛地矮身下蹲,從他臂彎下鑽了出去!
砰!
幾乎是在我脫身的同一秒,一聲槍響,那是警察打出的麻醉彈,精準地擊中了傑克的大腿。
他悶哼一聲,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一切都結束了。
11
傑克被當場抓獲。
他親口說出的那些話,全都被我沙發裡的錄音筆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加上我U盤裡的證據,證實傑克是七年前特大綁架、監禁殺害女性組織的境外成員。
等待他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製裁。
陳家的房子,因為涉及詐騙案,被凍結拍賣,最終還是冇能保住。
他們一家人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積蓄和房產,隻能搬去租一間狹小的兩居室。
我帶著小遠,離開了那座城市。
走的那天,陳昂來送我。
他往我手裡塞了一張卡,說:這裡麵是當年你出的首付錢,還有……這些年的補償。
我把卡推了回去。
不用了。我看著他,平靜地說,給你們家裡用吧。
拉著小遠的手,我轉身走向檢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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