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說產後得了“鏡麵識彆障礙”,看到鏡子和我的臉就頭痛欲裂,隻能躲在昏暗的畫室。
我信了,每天在門口給她留飯,隔著門聽她虛弱的聲音。她總說對不起我,讓我獨守空房。
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撞見她對著鏡子描眉,臉上哪有半分痛苦,反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一抹陌生的冷笑。
她轉身看見我,驚慌地打碎了口紅,哭著說病又犯了。
我看著她,突然開口:“畫室裡的設計圖,畫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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