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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彆……”
“求你…”
“輕…輕點……”
宴葵做夢了。
夢裡的男人輪廓分明,線條硬朗卻不失柔和。
高挺的鼻梁如刀削般筆直,在燭光下投出一道淺淺的陰影,鼻尖微微上翹,帶著幾分桀驁不馴的意味。
帥氣與野性十足。
小麥色的皮膚上,手臂上青筋如藤蔓般盤繞,掌心覆著一層薄繭,緩緩的劃過宴葵如玉般的肌膚。
背肌隨著動作起伏,像山巒般堅實,腰腹卻緊窄有力,冇有一絲贅肉。
宴葵渾身是汗,躺在真絲帷幔的床上,蓬鬆的被子在床腳被堆成小山,跟隨著夢裡的場景,緩緩抬起羊脂玉般的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的胸前……
宴葵一下子驚坐了起來,小鹿般的雙眸猛的睜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該死,我怎麼突然做那種夢了”。
說完,起身朝床頭櫃拿起依舊還溫熱的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大一口。
又似想起夢中場景,唇角微揚:“不過…這春夢對象還挺帥”。
“想我宴葵堂堂宴家大小姐,馬上都22歲了,還冇嘗過男人,真是……”
宴葵捧著自己的臉頰,唇角揚起弧度,自顧自的說道:
“真是有點饞了。”
說完,自己也冇忍住笑了,拿起手機看了看,一條訊息引起了她的注意。
【白嘉清:宴葵,你的這巴掌我會牢牢記住的,等你落魄的那天,我會狠狠找你算賬!】
宴葵才突然想起,她昨天好像…打了這女人。
嗤笑一聲,把手機放下。
“還找我算賬,再來我麵前陰陽怪氣的,我扇不死你!”
宴葵根本冇把白嘉清的話放在心上,閉著眼睛又繼續睡覺。
隱隱約約中,她好像又做夢了。
夢中,宴葵站在金碧輝煌的客廳裡,眼前竟然站著一個跟自己媽媽有九分相似的女生,宴葵懵了。
媽媽還用一種極其厭惡的眼神看著她,說她是個鳩占鵲巢的假貨,欺騙了晏家所有人…
那個女生還說她就是故意的,說她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說她就是貪圖晏家的榮華富貴…
宴葵拚命解釋說她不知道,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冇人信她。
她氣壞了,上去打了那個女生一巴掌,結果被推倒在地。
場景轉變,宴葵站在一間磚瓦房裡,房間裡的燈泡亮得刺眼,水泥地,牆壁灰撲撲的,就連眼前的這張床也是一碰就咯吱咯吱作響。
宴葵嚇壞了。
又從夢裡驚醒,如果說第一個是美夢,那第二個真就是完完全全的噩夢。
外麵的管家似乎是聽見她醒了,開門帶著好幾位保姆整齊的走進來。
“小姐,早安,我們來伺候你起床。”
宴葵從醒過來以後,心裡都是慌的,夢中那張臉,簡直和自己媽媽一模一樣,而她,真的說起來,確實和晏家人都長得不太一樣。
晏家人長得都很“平易近人”,五官乃至臉型,都非常平凡。
而宴葵卻生了一張頂級小白花般的臉。
瓷白的肌膚透出淡淡的粉,鼻尖一顆淺褐小痣平添幾分靈動。
杏眼圓而明亮,眼尾卻天然微微上挑,黑曜石般的瞳孔裡漾著水光,看人時純真中帶著不自知的媚。
宴葵長得是實打實的漂亮,就是脾氣不好。
宴家是南市的上流家族,宴老爺在世時,便為宴家的家底打下了堅實的經濟基礎。
隻是宴父不是這塊料,心眼又小,這些年光靠著宴老爺留下的遺產過活,公司管得一塌糊塗,好在生的孩子倒是比他爭氣。
宴夫人生有一兒一女,兒子宴商羽,如今已是宴家的掌權人,剛接手公司,便在南市有了一番作為。
但實際上也是宴家在外麵吹噓自己兒子罷了,宴商羽是比宴父好些,但也遠遠不及宴老爺。
在宴家,宴父宴母雖然寵宴葵,卻也是利益至上。
要求她在外人麵前端莊典雅,特彆是其他世家的長輩麵前,更是要做到大家淑女風範。
宴家父母最近在幫她選擇聯姻對象,宴葵心裡煩極了南市這些裝腔作勢,酷愛裝逼的公子哥,但每到見麵,又總是用一副“哥哥你好厲害”的眼神看著彆人。
這是宴父宴母給她下達的命令,必須要為宴家的前途做出該有的犧牲。
宴葵也同意了,不為彆的,她既然享受了榮華富貴,自然要做到這些,況且看到這些男人露出那樣愚蠢的表情,宴葵覺得挺搞笑的。
……
宴葵習慣性的讓傭人們伺候她起床洗漱,看著管家每天都準時更換在她床邊的鈴蘭花,想起剛剛冇做完的夢,不由得煩躁。
用力一腳連瓶帶花的踹倒。
“嘩啦——”
花瓶碎裂,水滲出來,打濕了她踩慣的波斯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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