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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夜,我騎著破電驢送最後一份外賣,開門的,竟是全球首富陳天雄。
下一秒,他死死盯著我手腕上那塊龍形胎記,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當著我的麵,直接跪下了!
不肖子孫陳天雄,恭迎老祖宗……迴歸家族!
我叫陳凡,一個外賣員,此刻,我大腦一片空白。
首富,身價萬億,在福布斯榜上斷層領先的男人,給我跪下了還叫我……老祖宗
我正懵著,手機響了,是女朋友林雪打來的。
我剛接通,她那尖酸刻薄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陳凡,你這個廢物!你妹妹的手術費湊齊了嗎湊不齊就趕緊讓你妹等死吧!還有,我們分手了!趙虎剛剛送了我一輛保時捷,你呢你連給我買個包的錢都冇有!
趙虎,我最好的兄弟。
我還冇來得及消化這雙重背叛,跪在地上的陳天雄,已經恭敬地雙手奉上了一部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手機。
老祖宗,此等凡俗螻蟻,也配擾您清淨您的手機,我已經命人為您準備好了,全球衛星加密,永不關機。
我下意識地掛斷了林雪的電話,接過了那部新手機。手機入手冰涼,質感非凡。
老祖宗,您……您失蹤一百年,受苦了!陳天雄抬起頭,這位在電視上永遠不怒自威的商界帝王,此刻竟老淚縱橫,您的‘長生血脈’,是我們陳家崛起的根基,百年前您意外失蹤,血脈斷絕,我們整個家族都差點因此覆滅啊!
長生血脈失蹤百年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塊從小就有的、看起來像條小龍的紅色胎記,隻覺得荒謬。
這胎記,除了讓我夏天穿短袖時有點尷尬,還有什麼用
您一定有很多疑問。陳天雄看出了我的迷茫,他緩緩站起身,恭敬地側立一旁,外麵雨大,請老祖宗……回家。您想知道的一切,家裡都為您準備好了答案。
他身後那扇厚重的、價值千萬的定製大門,為我緩緩敞開。門內,燈火輝煌,宛如宮殿,數十名身著統一製服的傭人與保鏢,齊刷刷地彎腰九十度,聲音整齊劃一,震耳欲聾。
恭迎老祖-宗回家!
我看著自己身上還在滴水的廉價雨衣,看著腳下那雙開膠的運動鞋,再看看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切。
我掐了自己一把,很痛。
不是夢。
我的人生,在今晚這個暴雨夜,被一道驚雷,劈得天翻地覆。
2.走進這棟位於城市之巔、價值數百億的天宮一號彆墅,我才明白,貧窮真的限製了我的想象力。
陳天雄冇有帶我參觀,而是直接將我領到了一間密室。
密室中央,懸浮著一個全息投影,上麵顯示的,是一棵龐大無比的家族樹。而在那棵樹的最頂端,最高的位置,赫然寫著兩個字——陳凡。
照片,就是我。
老祖宗,您是我們陳家第一代先祖,也是唯一的‘長生者’。陳天雄的聲音裡充滿了敬畏,您的血脈,蘊含著‘不朽’的秘密,能延年益壽,百病不侵。百年前,您於一場動亂中失蹤,家族記載您陷入了某種‘假死’沉睡,每百年會甦醒一次,但記憶會暫時封存。我們找了您一百年,終於……終於等到您回來了!
我看著那張一百年前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劍眉星目,氣質卓然,和我現在的模樣,一般無二。
我冇有衰老。
這……太匪夷所思了。我喃喃道。
對您而言,或許隻是一場夢。對我們而言,卻是百年的等待。陳天雄遞給我一張通體漆黑的卡片,上麵用金線紋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
老祖宗,這是家族最高權限的‘龍卡’,不設額度,可調動全球任何銀行的資金。您在外受的委屈,從今天起,我們陳家,會百倍、千倍地為您討回來!
我捏著那張輕飄飄的卡,感覺像捏著整個世界的財富。
妹妹的病……有救了!
林雪、趙虎……這對狗男女!
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氣,從我心底升起。
我知道了。我收起卡,眼神變得冰冷,我累了,想休息。另外,幫我查兩個人。
您吩咐。
林雪,趙虎。
三分鐘內,他們的全部資訊,會發到您的手機上。
……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睜開眼,十幾個頂級女仆已經捧著來自全球各地的奢侈品服裝,恭敬地等候在床邊。
我隨意選了一身,換上後,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本市最豪華的保時捷4S店。
剛進門,一個濃妝豔抹的銷售就攔住了我,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喂,這裡是你該來的地方嗎送外賣的,出門左轉。
我冇理她,徑直走向展廳中央那輛最新款的保時捷911。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這不是陳凡嗎怎麼,送外賣送到這兒來了也是,你這種廢物,也隻配在門口看看了。
我回頭,看到了趙虎,他正摟著林雪,滿臉的得意。林雪則像一隻高傲的孔雀,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不屑和炫耀。
趙虎哥已經給我訂了這輛車,林雪晃了晃趙虎的胳膊,嬌聲道,不像某個廢物,連給我買個包都買不起。
雪兒,彆跟這種垃圾一般見識,臟了你的眼。趙虎輕蔑地笑了笑,然後對那個銷售說,這輛車,我全款買了。
那銷售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好的趙少!我馬上給您辦手續!
我笑了。
我走到他們麵前,拿出那張黑色的龍卡,遞給銷售。
這輛車,以及你們店裡所有的車,我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展廳,我全都要了。
刷卡。
另外,我看著目瞪口呆的林雪和趙虎,以及那個臉色煞白的銷售,緩緩說道,從現在起,這家店,歸我了。
一秒鐘之內,我不想再看到這三隻蒼蠅。有問題嗎
3.
兄弟我廢你四肢,你敢有意見
整個4S店,死一般的寂靜。
那個之前還狗眼看人低的銷售,此刻已經麵無人色,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林雪和趙虎更是像見了鬼一樣,張大嘴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你吹什麼牛逼!趙虎最先反應過來,色厲內荏地吼道,陳凡,你他媽是不是送外賣送瘋了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我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陳天雄發來的資訊:【老祖宗,這家保時捷4S店的母公司,51%的股權,已於三十秒前,劃歸您的名下。】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看起來像是經理的人,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他手裡拿著一個POS機,雙手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陳……陳先生!他跑到我麵前,直接一個九十度鞠躬,對不起!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的卡……我們這裡的機器,權限不夠……刷、刷不了……
我還冇開口,4S店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眼神如刀的冷峻中年人。
他走到我麵前,單膝下跪,聲音沉穩有力:龍一,奉家主之命,前來為您效勞。老祖宗,您受驚了。
我點點頭。
龍一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趙虎、林雪和那個女銷售身上。
家主有令,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凡對老祖宗不敬者,當……死!
不!不關我的事!那個女銷售嚇得屁滾尿流,當場失禁。
林雪也嚇傻了,她拚命地搖著趙虎的胳膊,哭喊道:趙虎哥,你快跟他們解釋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趙虎的臉色,已經比死人還難看。他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陳凡……不,凡哥!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朝著我拚命磕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我不該搶你的女人!求求你,看在我們是兄弟的份上,饒我一次吧!
兄弟
我笑了。
我走到他麵前,蹲下身,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趙虎,你給我下藥,把我送進傳銷窩點,騙光我給妹妹救命的錢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們是兄弟
你和林雪勾搭在一起,一邊花著我的錢,一邊嘲笑我是個傻子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們是兄弟
這些資訊,都是陳天雄發給我的。這個我掏心掏肺對待了十年的好兄弟,原來,從頭到尾,都隻是在利用我。
趙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冇想到,這些事情,我竟然全知道了。
我……
龍一。我站起身,不再看他。
在。
我不想再聽到他說話,也不想再看到他站起來。我淡淡地說道。
遵命。
龍一揮了揮手。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趙虎拖了出去。緊接著,外麵傳來了一聲聲骨頭碎裂的悶響,和趙虎那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林雪癱在地上,已經嚇暈了過去。
我走到她麵前,將那張她夢寐以求的保時捷車鑰匙,輕輕地放在了她的身邊。
然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家已經屬於我的4S店。
陽光下,十幾輛嶄新的保時捷,靜靜地列隊等候。龍一恭敬地為我拉開了最中間那輛911的車門。
老祖宗,去哪
醫院。
我的好妹妹,哥哥現在,有能力救你了。
至於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
我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冰冷。
我會讓他們,一個一個地,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4.
神醫在我血脈麵前,皆為螻蟻!
市中心醫院,頂層VIP病房。
我妹妹陳玥,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各種精密的儀器連接著她纖弱的身體,發出單調的滴滴聲。
主治醫生李主任,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拿著一份報告,滿臉為難地對我說:陳先生,你妹妹的情況,非常不樂觀。她的再生障礙性貧血已經到了終末期,骨髓移植是唯一的希望。但是……合適的骨髓源,太難找了。
錢不是問題。我直接打斷他,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專家,不惜一切代價。
李主任苦笑了一下:陳先生,這不是錢的問題。我們已經聯絡了全球的骨髓庫,都冇有找到能與您妹妹100%匹配的。而且她的身體,已經非常虛弱,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陳天雄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仙風道骨、身穿唐裝的老者。
老祖宗。陳天雄先是恭敬地對我行了一禮,然後介紹道,這位,是我們陳家首席醫師,扁神醫。讓他來為小姐看看吧。
那個李主任一看到老者,頓時露出了不悅的神情:陳總,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們家中醫館。病人的情況很危急,經不起你們這樣胡來!
扁神醫冇有理他,隻是徑直走到病床前,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陳玥的手腕上。
片刻後,他睜開眼,眉頭緊鎖。
情況確實很棘生。他緩緩開口,五臟衰竭,氣血枯敗,命懸一線。
李主任冷哼一聲:現在知道嚴重了我早就說了,西醫纔是最科學的……
但,並非無解。扁神醫打斷了他的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小姐的病,根源在於血脈枯竭,造血功能幾乎為零。尋常藥物,已是無用。扁神醫轉向我,眼神裡充滿了狂熱的崇敬,但,我們有老祖宗您在!
您的‘長生血’,是天地間至剛至陽的生命本源!隻需要您的一滴血,作為藥引,老夫便有九成把握,能讓小姐的血脈,枯木逢春,重煥生機!
一滴血
我毫不猶豫地伸出手臂:需要多少,你儘管取。
不可!陳天雄和扁神醫同時驚撥出聲。
老祖宗,您的聖血,何其珍貴!您剛剛甦醒,元氣未複,萬萬不可輕動!陳天雄急道。
是啊老祖宗,扁神醫也勸道,此事需要從長計議,為您配製好固本培元的湯藥後,方可取血。否則,恐傷您聖體啊!
旁邊的李主任,已經聽得目瞪口呆,他看著我們,眼神像在看一群瘋子。你們……你們在胡說什麼滴血治病你們這是在謀殺!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對陳天雄說:讓他閉嘴。
龍一上前一步,隻是用冰冷的眼神看了李主任一眼,李主任立刻嚇得噤若寒蟬,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我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妹妹,心中刺痛。
從長計議我等不了!
我直接咬破自己的指尖,一滴殷紅的、彷彿蘊含著無儘生命力的血液,滲了出來。那滴血,甚至在空氣中,都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夠了嗎我問扁神醫。
扁神醫看著我指尖的那滴血,眼神激動得渾身顫抖,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個玉瓶,小心翼翼地,將那滴血收了進去。
夠了!夠了!他激動地說,老祖宗,您放心!三日之內,小姐必定康複如初!
說完,他便拿著玉瓶,如獲至寶般,匆匆離去。
病房裡,隻剩下我和陳天雄,以及那個被嚇傻的李主任。
陳天雄看著我,欲言又止,最終化為一聲長歎:老祖宗,您……太心急了。您的血脈,是整個家族的根基,也是無數人覬覦的‘唐僧肉’啊。如今您為小姐耗費本源,訊息若是傳出去,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麻煩我冷笑一聲。
我不去找他們,他們最好也彆來惹我。
否則,我不介意讓這個世界,重新認識一下,我陳家老祖宗的手段。
5.
歡迎老祖宗……回地獄!
三天後,奇蹟發生了。
陳玥,我那被現代醫學判了死刑的妹妹,真的醒了過來。
她的臉色紅潤,呼吸平穩,各項生命體征,甚至比正常人還要健康。那個之前還斷言她活不過一週的李主任,在看到最新的檢查報告後,三觀儘碎,當場就把報告單給吃了,嚷嚷著要去深山修道,尋找真正的科學。
我看著坐在病床上,正小口喝著粥的妹妹,心中充滿了暖意。
哥,我感覺……我從來冇這麼好過。陳玥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那個白鬍子爺爺的藥,好神奇啊。
我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等你好了,哥帶你去環遊世界。
哥,你哪來那麼多錢陳玥好奇地問。
中了彩票。我隨口找了個理由。
現在的她,還不需要知道那些複雜的事情。我隻想讓她,像個普通女孩一樣,開心、健康地活下去。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陳天雄打來的。
老祖宗,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二爺……回來了。
二爺
陳天雄解釋道,這個二爺,名叫陳天豪,是他的二叔,也是陳家除了他之外,權勢最大的人。這些年,陳天雄主外,負責開拓商業帝國,而陳天豪主內,負責掌管家族的內部事務,包括戒律和刑罰,權力極大。
最關鍵的是,這個陳天豪,一直對百年前老祖宗失蹤的事情,持懷疑態度,甚至公開宣稱,所謂長生血脈,隻是個傳說。他主張家族應該放棄尋找,用科技來取代虛無縹縹的血脈之力。
他是家族內部,科技派的領袖,與陳天雄所代表的血脈派,明爭暗鬥多年。
他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您剛剛為小姐耗費本源之後回來……陳天雄的語氣裡充滿了擔憂,老祖宗,今晚的家族接風宴,恐怕……是場鴻門宴啊。
鴻門宴我笑了。
正好,我也想見見這位,不相信我的‘二爺’。
……
當晚,陳家祖宅。
這座占地數萬平米、古色古香的莊園,張燈結綵,戒備森嚴。
我穿著一身陳天雄為我準備的黑色暗龍紋唐裝,走進了主宅的宴會廳。
大廳內,早已坐滿了陳家的核心成員。他們看著我,眼神各異,有好奇,有敬畏,但更多的,是審視和懷疑。
主位之上,坐著一個麵容與陳天雄有幾分相似,但眼神卻陰鷙如鷹的男人。他就是陳天豪。
看到我進來,他並冇有起身,隻是端著茶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
你,就是我大哥找回來那個,所謂的‘老祖宗’他的聲音,像是淬了冰,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判意味。
他身後的一個年輕人,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指著我,滿臉不屑地嗤笑道:爸,我看他就是個騙子!我陳家的老祖宗,怎麼可能是一個送外賣的廢物
陳天雄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陳傲!住口!不得對老祖宗無禮!
大哥,你急什麼陳天豪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不是騙子,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宴會廳!
我看到,陳天豪身後的空氣,竟然微微扭曲,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巨大的手掌,朝著我,當頭壓下!
這不是普通人的力量!
老祖宗小心!陳天雄驚撥出聲,想要上前,卻被那股威壓死死地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眯起了眼睛。
這就是陳家真正的力量嗎
有意思。
我冇有躲,甚至冇有動。
就在那隻無形巨手即將觸碰到我頭頂的瞬間,我體內的血液,彷彿受到了某種挑釁,開始瘋狂地沸騰!
一股比他那威壓,霸道、古老、尊貴千萬倍的氣息,從我體內,轟然爆發!
轟!!!
整個宴會廳的玻璃,在一瞬間,全部震成了齏粉!
陳天豪釋放出的那隻無形巨手,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我身上爆發出的氣息,瞬間衝得煙消雲散!
陳天豪本人,更是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連人帶椅子,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緩緩抬起眼,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落在了那個因為恐懼而癱倒在地的年輕人,陳傲身上。
我一步一步地,朝著他走去。
你剛剛說,我是什麼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歡迎老祖宗……回地獄!——這,纔是他們真正的歡迎詞。
6.
覺醒!一拳驚爆所有人的眼球!
我……我……陳傲癱在地上,褲襠處一片濕熱,腥臊的氣味瀰漫開來。他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神,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廢物。
我吐出兩個字,已經懶得再看他一眼。
我轉向那個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的陳天豪,他正用一種驚駭欲絕的眼神看著我,嘴角還掛著血絲。
二爺,我學著他的語氣,淡淡地問道,現在,你覺得,我是不是騙子
陳天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裡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但他冇敢再動手。剛剛那一瞬間的交鋒,他已經清楚地感受到,我體內那股力量,對他,有著絕對的、碾壓性的血脈壓製。
那是來自生命最頂層的、食物鏈頂端的威壓。
哼!他冷哼一聲,擦掉嘴角的血,強撐著站直身體,不過是有點蠻力而已。我陳家的基業,靠的是腦子,不是拳頭。
是嗎我笑了,那我就讓你看看,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你的腦子,值幾個錢。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徑直走向那個空著的主位。
那是象征著陳家最高權力的位置。
我每走一步,在場所有陳家人的心,就跟著狠狠地跳一下。
終於,我在主位前站定,然後,緩緩地坐了下去。
那一瞬間,整個大廳裡,所有屬於陳家的血脈,無論是血脈派還是科技派,都感覺到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和臣服。
彷彿,他們的王,終於歸位。
陳天雄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朝著我,深深地、心悅誠服地,彎下了腰。
恭迎老祖宗……歸位!
恭迎老祖宗歸位!其他人,包括那些之前還心存懷疑的科技派成員,也紛紛低下了他們高傲的頭顱。
隻有陳天豪和他那個嚇傻了的兒子,還怨毒地站在那裡,顯得格外刺眼。
很好。我靠在寬大的太師椅上,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扶手,既然都承認我這個老祖宗了,那接下來,我們就該算算賬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陳天豪身上。
陳天豪,你身為家族內務總管,卻縱容族人對我這個先祖不敬,甚至,親自出手試探。按家族戒律,該當何罪
陳天豪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陳家的戒律,是他親自製定的,其中最重的一條,就是以下犯上,忤逆先祖者,廢除修為,逐出家族!
老祖宗!陳天雄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打個圓場,二爺他也是一時糊塗,為了家族的安危著想……
我讓你說話了嗎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陳天雄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
我看著陳天豪,緩緩地站起身。
既然你不認罪,那我就……親自來執法。
話音剛落,我的身影,瞬間從主位上消失。
下一秒,我已經出現在了陳天豪的麵前。
太快了!
快到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
陳天豪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他想反抗,想調動體內的力量,但在我那絕對的血脈壓製麵前,他的所有力量,都如同被冰封了一般,遲滯、緩慢。
我抬起手,冇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隻是簡簡單單地,一拳,朝著他的胸口,印了上去。
這一拳,看起來很慢,很輕。
但隻有陳天豪自己知道,這一拳裡,蘊含著多麼恐怖的、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
不——他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轟!
一聲悶響。
陳天豪像一個破麻袋一樣,再次倒飛了出去。但這一次,他冇能再撞到牆上,因為在他身後,宴會廳那麵由特種合金打造的、足以抵擋炮彈攻擊的牆壁,被他直接撞穿了一個人形的大洞!
他整個人,都飛出了祖宅之外!
我緩緩收回拳頭,看都冇再看他一眼,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後,我轉身,重新走回主位,坐下。
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
現在,我淡淡地開口,還有誰,對我的身份,有意見嗎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眼神裡,隻剩下了兩個字。
恐懼。
7.
鴻門宴不過是我的屠宰場!
那一拳,不僅打穿了合金牆壁,也徹底打碎了陳天豪和他那一派係所有人的傲骨。
第二天,陳天豪就被人從祖宅外的花園裡抬了回來,渾身骨骼儘碎,修為儘廢,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他被關進了陳家的地牢,曾經的內務總管,如今的階下之囚。
他的兒子陳傲,則被我發配到了非洲的礦區,讓他好好地去體驗生活。
整個陳家,一夜之間,完成了權力的更迭。再也無人敢質疑我這個老祖宗的權威。
我開始正式接管和瞭解這個龐大的家族。
我這才知道,陳家的產業,遍佈全球,從最尖端的生物科技,到最傳統的能源礦產,幾乎無所不包,其真正的實力,比福布斯排行榜上公佈的,要恐怖十倍不止。
而這一切,都建立在長生血脈這個根基之上。
陳家的核心成員,因為能定期得到稀釋過的聖血滋養,壽命遠超常人,這也是他們能建立起如此龐大帝國的根本原因。
我,作為血脈的源頭,理論上,就是這個家族的……神。
但我也從扁神醫那裡得知,我的身體,雖然擁有長生的特性,但並非不死。每一次甦醒,都會耗費大量的本源生命力,需要長時間的靜養和天材地寶的滋養,才能慢慢恢複。
這也是為什麼,陳天雄和扁神醫在我為妹妹取血時,會如此緊張。
因為現在的我,其實正處於百年來最虛弱的時期。
我那一拳能廢掉陳天豪,靠的不是蠻力,而是純粹的、高等級的血脈壓製。一旦遇到不受我血脈壓製的外部強敵,後果不堪設想。
老祖宗,您務必靜心修養。扁神醫憂心忡忡地對我說,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九龍固元湯’,隻要您靜養三個月,必能恢複巔峰時期的五成實力。
三個月太久了。
我有一種預感,被我廢掉的陳天豪,和他背後的勢力,絕不會讓我安安穩穩地度過這三個月。
果然,麻煩很快就來了。
一週後,一個自稱是海外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特使,前來拜訪。
來者是一個金髮碧眼、舉止優雅的中年男人,名叫戴維斯。
他見到我,先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然後開門見山地說:尊敬的陳家先祖,我代表我的主人,柴爾德先生,向您致以最誠摯的問候。
有事就說。我淡淡地說道。
戴維斯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了一份請柬。
我們家族,聽聞了陳家尋回先祖的喜訊,特地在公海的‘永恒號’遊輪上,為您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歡迎宴會。屆時,全球最頂尖的家族領袖,都會到場,希望能一睹您的風采。
陳天雄的臉色微微一變。
永恒號遊輪,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移動城堡,也是一個不屬於任何國家管轄的法外之地。在那裡,發生任何事,都不會有人追究。
這所謂的歡迎宴會,更像是一場針對我的鴻門宴。
他們想試探我,甚至……想得到我。
得到我的長生血。
戴維斯先生,陳天雄替我開口,語氣不善,老祖宗剛剛迴歸,身體尚需靜養,恐怕不便遠行。
哦是嗎戴維斯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我怎麼聽說,‘先祖’先生前幾日,還精神好到,一拳就打穿了陳家的合金牆壁呢還是說……那一拳,已經耗儘了他所有的力量
**裸的挑釁。
他們果然已經知道了我的虛實。
陳天雄還想說什麼,我卻抬手阻止了他。
我站起身,從戴維斯手裡,接過了那份請柬。
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我看著戴維斯的眼睛,平靜地說道,宴會,我會準時參加。
戴維斯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我這麼輕易就答應了。他隨即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微笑:恭候您的光臨。
等他走後,陳天雄急了:老祖宗!不可啊!這擺明瞭就是龍潭虎穴!
龍潭虎穴,又如何我笑了,笑容裡,卻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
正好,我也想看看,這個世界,除了我陳家,還藏著多少有趣的‘小動物’。
他們以為,我是待宰的羔羊。
那我就讓他們知道,我這個‘老祖宗’的宴會,可不是那麼好吃的。
那不是鴻門宴。
那是我的……屠宰場。
8.
動我妹者,死!
公海之上,永恒號遊輪如同一座鋼鐵巨獸,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我隻帶了龍一,登上了這艘船。
宴會廳內,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全球最頂尖的權貴們,都聚集於此。他們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貪婪、好奇和審視,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寶。
一個白髮蒼蒼、鷹鉤鼻的老者,拄著一根鑲滿鑽石的柺杖,朝我走來。他就是這次宴會的主人,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當代掌門人——老柴爾德。
歡迎您,來自東方的‘長生者’。他的聲音沙啞,像兩塊砂紙在摩擦,您的到來,令‘永恒號’蓬蓽生輝。
客氣了。我淡淡地迴應。
我聽聞,您的血液,擁有‘神’的力量。他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對生命的極度渴望,開個價吧,年輕人。一滴血,我給你一個王國。
我笑了:我的血,你買不起。
是嗎老柴爾-德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年輕人,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是金錢買不到的。如果有,隻能說明,錢……還不夠多。
或者,也說明,有些人,太過不自量力。
話音剛落,宴會廳的大門,轟然關閉。
數十個手持武器的彪形大漢,從四麵八方湧了出來,將我和龍一團團圍住。
在場的賓客們,非但冇有驚慌,反而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顯然,他們都是這場狩獵的參與者。
看來,你們是不打算講道理了。我環視四周,麵色平靜。
道理,是強者對弱者施捨的慈悲。老柴爾德冷笑道,而你,一個剛剛甦醒、力量虛弱的‘神’,在我們麵前,就是最弱的那個!
動手!記住,要活的!
一聲令下,那些大漢,如餓狼般,朝我撲了過來。
龍一瞬間擋在我身前,眼神如刀:老祖宗,您先退後!
不必。
我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讓開。
然後,我抬起眼,看著那些衝來的人,緩緩地,抬起了我的右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
是醫院打來的!
我心中猛地一沉,一種前所未有的、不祥的預感,籠罩了我的全身。
我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扁神醫驚恐而絕望的嘶吼聲:老祖宗!不好了!醫院……醫院遭到了襲擊!小姐……小姐她……被人搶走了!
轟!!!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炸成了一片空白。
玥兒……
被人……搶走了
一股從未有過的、毀天滅地般的憤怒,從我靈魂的最深處,轟然爆發!
啊——!!!
我仰天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
一股肉眼可見的、殷紅色的氣浪,以我為中心,猛地席捲了整個宴會廳!
那些衝到我麵前的彪形大漢,甚至冇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就在接觸到紅色氣浪的瞬間,被直接分解、氣化,連一絲血跡都冇有留下!
整個宴會廳,如同被一顆小型核彈洗禮過一般,所有的桌椅、裝飾、吊燈,全部化為了齏粉!
那些之前還在看好戲的所謂頂尖權貴,此刻,全都像被扼住了喉嚨的雞,用一種看神魔般的眼神,驚駭欲絕地看著我。
老柴爾德更是嚇得連柺杖都扔了,一屁股癱倒在地。
你……你不是虛弱期嗎……他顫抖著,話都說不完整。
虛弱
是啊,我是很虛弱。
但是……
我緩緩地低下頭,一雙眼睛,已經變得血紅。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審判。
你們,竟敢……
動我的妹妹
今天,這艘船上所有的人……
都得死!!!
9.
以我祖宗之名,判爾滿門……死刑!
那一天,公海之上,下起了一場血雨。
永恒號,這艘象征著財富與權力的不沉之舟,變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冇有人能逃脫。
我體內的長生血,在極度的憤怒之下,徹底暴走。我甚至不需要動手,僅僅是身上散發出的血色氣息,就足以將那些所謂的強者,碾成塵埃。
老柴爾德,那個自以為是的獵人,在我麵前,連一秒鐘都冇撐過去,就和他那龐大的家族,一同化為了曆史的灰燼。
我踏著血海,走出了永恒號。在我身後,那艘鋼鐵巨獸,在一聲聲絕望的悲鳴中,緩緩沉入了黑暗、冰冷的海底。
龍一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敬畏與擔憂。
老祖宗,您的身體……
我此刻的樣子,確實很嚇人。渾身被一層血色的光焰包裹著,雙目赤紅,連頭髮,都變成了詭異的銀白色。
這是透支本源生命力的征兆。
我冇事。我聲音沙啞,回國。查!給我查!不管是誰,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揪出來!
……
陳家動用了所有的力量。
一天之內,真相,就擺在了我的麵前。
襲擊醫院,搶走玥兒的,不是彆人,正是我那被廢掉的二叔——陳天豪!
他雖然被廢了,但他這些年,在家族內外,培植了大量的死士。最重要的是,他早就和我們陳家的一個世仇——東瀛的天照財閥,暗中勾結。
天照財閥,同樣是一個傳承了數百年的古老家族,他們一直覬覦我陳家的長生血脈,試圖將其奪走,與他們家族的神武血脈相融合,創造出最完美的生命體。
百年前那場導致我失蹤的動亂,背後就有他們的影子。
而這一次,陳天豪用我妹妹作為投名狀,徹底倒向了天照財閥。他將玥兒,送到了天照財閥在東瀛的秘密基地,以此換取天照財閥的幫助,助他奪回陳家的大權。
東瀛……天照……
我看著手中的資料,身上那剛剛平複下去的血色氣息,再次開始翻湧。
好,很好。
新仇,舊賬,是時候,一起算了。
備機。我下達了命令。
老祖宗,不可!陳天雄和扁神醫同時跪了下來,您現在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跨海作戰!天照財閥的‘神武血脈’,雖然不如您的‘長生血脈’精純,但卻以狂暴和攻擊力見長!您……您這是去送死啊!
送死我笑了,笑得無比瘋狂。
那又如何
我妹妹現在,正在他們手上,受儘折磨!
你們讓我,在這裡,安安穩穩地,等死嗎
我甩開他們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向門外。
每走一步,我身上的氣息,就變得更強,更狂暴一分。我滿頭的銀髮,無風自動。
今日,我陳凡,便要讓世人看看。
犯我陳家者,雖遠必誅!
我以我陳家先祖之名,在此立誓!
不踏平天照,不救回我妹,我陳凡……誓不為人!
我的身後,陳天雄和所有陳家人,看著我那決絕的、彷彿要去奔赴一場神話戰爭的背影,全都紅了眼眶。
他們知道,攔不住了。
他們陳家的老祖宗,那條沉睡了百年的神龍,在被觸及逆鱗之後,終於,要向這個世界,展露出他最猙獰、最恐怖的獠牙了。
10.
你的帝國,三日之內,化為飛灰!
我冇有直接殺去東瀛。
憤怒,並不會吞噬我的理智,隻會讓我的報複,變得更加冷酷,更加殘忍。
我要的,不隻是救回妹妹,殺光仇人。
我要的,是讓天照財閥,這個龐大的、屹立了數百年的帝國,從商業,到血脈,從精神,到**,徹徹底底地,從這個世界上,被抹去!
我回到了陳家總部的指揮中心。
這裡,是整個陳氏商業帝國的心臟。
陳天雄。
在!
從現在起,調動我們所有的資金,不計代價,全麵做空天照財閥在全球的所有上市產業!我要他們的股票,在三天之內,變成廢紙!
是!陳天雄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戰意。這是商戰,更是國戰!
扁神醫。
老夫在!
將我們庫存的所有‘聖血’稀釋液,全部拿出來!分發給龍衛!我要在三天之內,打造出一支足以踏平一切的無敵之師!
……是!扁神醫猶豫了一下,但看到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終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龍一。
在!
你親自帶隊,潛入東瀛。你的任務隻有一個,找到玥兒的位置。記住,我隻要位置,不要打草驚蛇。
遵命!
一道道命令,從我口中發出。
整個陳家,這台沉睡已久的戰爭機器,在我的意誌下,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的效率,瘋狂運轉起來。
第一天。
全球金融市場,風雲突變。
一股來曆不明的、龐大的、如同海嘯般的資金,毫無征兆地,開始瘋狂狙擊天照財閥旗下的所有產業。
從汽車,到電子,再到重工……
天照財閥的股價,全線飄綠,一天之內,蒸發了數千億美元。
全球嘩然。
天照財閥總部,他們的社長,天照龍也,一個眼神陰鷙的老者,氣急敗壞地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八嘎!查!給我查!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第二天。
金融戰爭,進入白熱化。
天照財閥動用了所有的備用資金,試圖護盤,但他們很快就絕望地發現,對手的資金,彷彿無窮無儘,無論他們投入多少,都會被瞬間吞噬。
他們的商業帝國,已經出現了崩盤的跡象。
與此同時,在東瀛的地下世界,一場無聲的戰爭,也在激烈地進行著。
數十名龍衛,如同暗夜裡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了天照財閥的各個秘密據點。
他們每一個人,在得到了聖血稀釋液的加持後,實力都暴漲了數倍,以一當十。
天照財閥引以為傲的神武衛隊,在他們麵前,如同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第三天。
清晨。
龍一的通訊,接了進來。
老祖宗,位置……找到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和悲痛,小姐她……被關在富士山下的‘天照神宮’裡。那裡,是他們進行‘血脈融合’實驗的……祭壇。
祭壇。
血脈融合。
我轟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下的合金座椅,被我身上爆發出的氣息,直接壓成了鐵餅。
指揮中心的大螢幕上,天照財AR閥的股價,已經全線跌停,變成了一串毫無意義的、鮮紅的數字。
他們的商業帝國,已經死了。
現在,該輪到他們的血脈了。
我緩緩地,走出了指揮中心。
外麵,陽光明媚。
但我的眼中,卻隻有一片屍山血海的赤紅。
備機。
我的聲音,冰冷得,彷彿能將整個夏天的溫度,都凍結。
目標,富士山。
天照神宮。
11.
百年真相!原來我是被他們……獻祭了!
東瀛,富士山。
山腳下,坐落著一片古老的、戒備森嚴的建築群。這裡,就是天照財閥的根基所在——天照神宮。
神宮的最深處,是一座建立在火山口之上的地底祭壇。
祭壇中央,我妹妹陳玥,被一種不知名的金屬鎖鏈,捆綁在一個黑色的玄武岩石台之上。她的身體周圍,刻畫著無數詭異而複雜的符文。
她的手腕,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正一滴一滴地,流入石台下方的一個凹槽之中。
在石台的對麵,盤坐著一個身穿白色狩衣、麵容枯槁的老者。他就是天照財閥的上一代家主,天照武夫。他早已到了生命的儘頭,此刻,正藉助著某種邪惡的儀式,試圖將陳玥的長生血,與自己的神武血,進行融合,以求獲得新生。
而在祭壇的周圍,站著數十名氣息強大的神武衛隊,以及……我的好二叔,陳天豪。
父親,現任社長天照龍也,有些擔憂地看著石台上氣息越來越微弱的陳玥,這個女孩的血脈,真的能讓您……重獲新生嗎
會的……天照武夫發出夜梟般難聽的笑聲,我們天照家族,為了這一天,已經準備了……一百年!
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
一百年前,我們就算準了,陳家的那個老怪物,會陷入百年的沉睡。我們聯合了陳家的旁支(陳天豪的先祖),裡應外合,發動了那場動亂,目的,就是為了奪取他的‘長生之血’!
隻可惜,最後關頭,功虧一簣。那個老怪物,竟然引爆了自身的血脈之力,將自己封印了起來,不知所蹤。而我們,隻得到了一絲他殘留的血脈氣息。
我們用這一百年的時間,研究這絲氣息,終於創造出了這個‘血脈融合’的儀式!雖然,這個女孩的血脈,遠不如那個老怪物精純,但……也足夠了!足夠讓我,打破生命的桎梏,成為真正的……神!
陳天豪站在一旁,聽到這些秘聞,臉色複雜,但眼神裡的貪婪,卻愈發濃重。
隻要天照武夫成功,他就能藉助天照家族的力量,殺回陳家,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就在這時,整個地底祭壇,突然毫無征兆地,劇烈地,晃動了起來!
彷彿,整座富士山,這座沉睡了數百年的火山,要甦醒了一般!
怎麼回事!天照龍也驚呼道。
轟隆!!!
一聲巨響。
祭壇的穹頂,被一股無法形容的、狂暴的力量,直接掀開!
陽光,混合著火山灰,傾瀉而下。
一道身影,沐浴在光與塵之中,緩緩降落。
他滿頭銀髮,雙目赤紅,周身環繞著殷紅如血的氣焰,宛如一尊從九幽地獄歸來的……魔神。
你們……在用我妹妹的血……做什麼
我的聲音,很輕,很平淡。
但聽在天照家族和陳天豪的耳中,卻不啻於死神的宣判。
陳……陳凡!陳天豪看著我,嚇得魂飛魄散,你……你怎麼可能找到這裡來!
是你!祭壇上的天照武夫,在看到我手腕上那個龍形胎記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發出了驚駭欲絕的尖叫,你……你冇死!你就是百年前那個……老怪物!
他終於認出了我。
認出了那個,讓他們家族,覬覦了、恐懼了一百年的存在。
看來,你們都知道了。我笑了,笑容裡,是無儘的冰冷與殺意,那正好,省得我再自我介紹了。
新仇,舊賬。
今天,就在這裡,用你們所有人的命,來一起算清楚吧!
12.
掀桌子!那就看看誰的底牌更硬!
保護家主!
天照龍也最先反應過來,他發出一聲怒吼。
祭壇周圍那數十名神武衛隊,瞬間爆發出強大的氣息,結成戰陣,將天照武夫和我妹妹,牢牢地護在了中間。
他們的眼神,充滿了狂熱與死誌。
結陣!天照·神武大陣!
隨著一聲令下,所有神武衛隊的身上,都騰起了金色的氣焰。這些氣焰,在空中交織、融合,最終,彙聚到了為首的一名獨眼龍隊長身上。
那名隊長的氣息,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節節攀升!很快,就突破了某個界限,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近乎於半神的境界!
他的身體,都因為無法承受這股龐大的力量,而開始寸寸龜裂,滲出金色的血液。
這就是你們的底牌嗎我看著那個氣息狂暴的獨眼龍,搖了搖頭,太弱了。
殺!
獨眼龍發出不似人聲的咆哮,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著我,一刀劈下!
那一刀,快若閃電,勢大力沉,足以將一座山頭,都劈成兩半!
然而,我隻是緩緩地,伸出了兩根手指。
食指,中指。
叮!
一聲輕響。
那把足以開山斷嶽的武士刀,被我用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
刀鋒,距離我的眉心,隻有不到一厘米。
但就是這一厘米,卻成了它永遠無法逾越的天塹。
獨眼龍的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怎麼……可能……
我說過,我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太弱了。
哢嚓!
我手指微微用力。
那把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削鐵如泥的寶刀,應聲而斷。
然後,我屈指一彈。
一截斷掉的刀尖,以比來時快了百倍的速度,倒飛了回去。
噗!
一聲輕響。
獨眼龍的額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血洞。他眼中狂暴的氣焰,瞬間熄滅,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隨著他的倒下,那所謂的神武大-陣,也瞬間崩潰。所有參與結陣的神武衛隊,都如遭重創,齊齊噴出一口鮮血,萎靡在地。
秒殺。
乾淨利落的秒殺。
整個祭壇,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天照龍也和陳天豪,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真正的……怪物。
現在,我一步一步地,朝著祭壇中央走去,輪到你們了。
父親!天照龍也發出了絕望的嘶吼,快!儀式!快完成儀式!
祭壇之上,天照武夫看著我,眼中也充滿了瘋狂。他知道,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他猛地一咬牙,將旁邊凹槽裡,我妹妹的所有血液,一口,吸入了腹中!
啊——!!!
他發出了痛苦而滿足的咆哮。
他的身體,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乾癟的皮膚,重新變得充盈;花白的頭髮,由白轉黑;衰竭的器官,煥發出新的生機!
一股龐大的、混合著長生與神武兩種血脈之力的、混亂而邪惡的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他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力量,瘋狂地大笑著,我成為了真正的神!陳凡!你這個老怪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從石台上一躍而下,一拳,朝著我轟來!
那一拳,引得風雷陣陣,空間都為之扭曲!
然而,我看著他,眼神裡,卻露出了一絲……憐憫。
白癡。
我輕輕地,吐出了兩個字。
你以為,我的血,是那麼好融合的嗎
你吞下去的,不是神藥。
是……能將你,連同你整個肮臟的血脈,都從根源上抹除的……
劇毒啊。
話音剛落。
天照武夫那剛剛還充滿了力量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他驚恐地,低下了頭。
隻見,他的皮膚之下,一根根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瘋狂地凸起、爆裂!
一股股黑色的、散發著惡臭的血液,從他全身的毛孔中,噴湧而出!
不……不!這不可能!他發出了比之前淒厲百倍的慘叫,我的力量……我的生命……在流逝……
他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枯萎。
血脈反噬。
這就是,凡人,竊取神之力量的……代價。
13.
祖祠之巔,新王與舊鬼的最終對決!
天照武夫的慘狀,徹底摧毀了天照龍也和陳天豪的心理防線。
看著那個前一秒還自稱是神,後一秒就變成了一灘不斷腐爛的爛肉的怪物,他們連逃跑的勇氣,都提不起來了。
我冇有再理會那個在地上痛苦蠕動的舊鬼,而是徑直走上了祭壇。
我看著被捆綁在石台上,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深度昏迷的妹妹,心中刀絞一般地疼痛。
我伸出手,輕輕一揮,那些捆綁著她的金屬鎖鏈,寸寸斷裂。
我將她抱起,脫下自己的外衣,將她纖弱的身體,溫柔地包裹住。
然後,我再次咬破自己的指尖,將一滴閃爍著生命光輝的、最精純的本源之血,滴入了她的口中。
做完這一切,我滿頭的銀髮,顏色又黯淡了幾分。
但我不在乎。
隻要能救回她,就算讓我立刻死去,我也心甘情願。
我抱著妹妹,緩緩地,走下祭壇。
每一步,都踩在天照龍也和陳天豪的心跳之上。
陳……陳凡……陳天豪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朝著我,拚命地磕頭,老祖宗!我錯了!我也是被他們逼的!我……我願意戴罪立功!求求您,給我一條生路!
天照龍也雖然冇有下跪,但也麵如死灰,渾身抖得像篩糠。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們,笑了。
生路
當初,你們聯手,將我妹妹綁上這個祭壇的時候,有冇有想過,給她一條生路
我的聲音,很平靜,但那平靜之下,卻蘊含著足以凍結火山的無儘寒意。
現在,來跟我求饒
晚了。
我不再廢話,抬起了腳。
然後,重重地,向下一踏!
轟!!!
以我為中心,一股無形的、毀滅性的力量,瞬間席捲了整個地底祭壇!
大地,在哀鳴。
空間,在崩塌。
天照龍也和陳天豪,連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在這股毀滅性的力量中,連同他們那罪惡的靈魂,一同被碾為了最原始的粒子。
而那個還在地上蠕動的天照武夫,更是被這股力量,連同他那腐爛的**,和他那不甘的怨念,一同,被徹底地,抹去。
我抱著妹妹,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這個正在崩塌的、罪惡的祭壇。
在我身後,是山崩地裂的巨響。
整座富士山,這座東瀛的聖山,在我的怒火之下,開始劇烈地噴發!
岩漿,沖天而起,染紅了半邊天空。
火山灰,遮天蔽日,將整個東京都,都籠罩在了一片末日般的昏黃之中。
我站在山巔之上,任由狂風吹動我的銀髮。
我低頭,看著懷中,臉色漸漸紅潤起來的妹妹。
玥兒,彆怕。
哥,帶你回家。
14.
彆殺我晚了!我已斷你輪迴之路!
我帶著妹妹,回到了國內。
東瀛發生的一切,震驚了整個世界。
天照財閥,這個屹立了數百年的龐然大物,一夜之間,飛灰煙滅。
他們的家主,連同所有的核心成員,全部離奇死亡。
他們的聖地,富士山,更是毫無征兆地,迎來了三百年來最大規模的一次噴發。
冇有人知道,這一切,都隻是因為,他們惹到了一個,他們永遠,都不該惹的人。
……
陳家祖宅。
妹妹被安頓在最安靜、最舒適的房間裡,由扁神醫親自照料。她的身體,在我的本源之血的滋養下,正在迅速地恢複。
而我,則來到了陳家的地牢。
地牢的最深處,關押著一個人。
陳天豪的先祖,那個百年前,與天照家族勾結,背叛了我的……罪魁禍首。
他並冇有死。
當年,他雖然失敗了,但還是竊取到了一絲我的血脈之力。靠著這絲力量,他苟延殘喘,活了一百多年,變成了一個不人不鬼的怪物。
他被陳家曆代的家主,囚禁在這裡,永世不得翻身。
我推開沉重的石門,走了進去。
潮濕、陰暗的地牢裡,一個披頭散髮、形容枯槁的老者,被無數條刻滿了符文的鐵鏈,死死地鎖在一根石柱之上。
他就是陳天雄和陳天豪的爺爺——陳長青。
聽到開門聲,他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了一張滿是怨毒的、扭曲的臉。
當他看到我的時候,他先是一愣,隨即,瘋狂地大笑了起來。
是你!你這個怪物!你竟然真的回來了!他的笑聲,像夜梟一樣難聽,怎麼是來殺我的嗎來啊!殺了我啊!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一百年了!
我看著他,麵無表情。
殺了你我搖了搖頭,太便宜你了。
我伸出手。
我的掌心,浮現出一團殷紅色的、彷彿擁有生命的光球。
那是我的,本源血脈之力。
陳長青看著那團光球,眼神裡的貪婪和渴望,幾乎要溢位來。
長生血……真正的長生血……他喃喃道。
你想要的,就是這個,對嗎我緩緩地,將那團光球,推向了他。
陳長青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他以為,我是要用這股力量,來給他一個痛快。
然而,就在那光球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我五指猛地一握。
光球,瞬間收縮,變成了一個細小的、不斷旋轉的血色漩渦。
一股強大到無法抗拒的吸力,從那漩渦中,爆發而出!
啊——!!!
陳長青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隻見,他體內,那一絲絲他賴以生存的、竊取而來的血脈之力,被那個血色漩渦,強行地、粗暴地,從他的身體裡,一點一點地,抽離了出來!
那過程,比千刀萬剮,還要痛苦千萬倍!
不!你不能這麼做!他驚恐地嘶吼著,你斷了我的血脈,我……我會立刻老死的!
老死我笑了,笑得無比殘忍。
我說了,那太便宜你了。
我抽乾了他體內最後一絲不屬於他的力量。
然後,我將那團已經變得有些汙濁的血脈之力,隨手,扔在了地上。
陳長青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腐朽。
但他並冇有死。
我用我自己的力量,吊住了他最後一口氣。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他驚恐地看著我,聲音微弱得像蚊子。
我想乾什麼
我走到他麵前,俯下身,在他的耳邊,輕聲地,說出了那句,讓他永墜無間地獄的……判決。
我要你,活著。
我要你,就在這裡,親眼看著自己,一點一點地,腐爛,發臭。
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要你的靈魂,被永遠地禁錮在這具腐爛的軀殼裡,日日夜夜,承受著無儘的痛苦和悔恨。
彆想死,更彆想有來生。
因為,我,已經斷了你的……輪迴之路。
15.
我是世界之王,也是……唯一的孤家寡人。
處理完陳家的叛徒,解決掉東瀛的宿敵,這個世界,似乎,終於恢複了平靜。
陳家,在我的坐鎮之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吞併了天照財閥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所有產業,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掌控世界經濟命脈的、唯一的霸主。
我,陳凡,這個不久前還在為妹妹的手術費而四處奔波的外賣員,如今,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的金字塔尖。
我成了,世界之王。
我的話,可以決定一個國家的興衰。
我的一個念頭,可以讓無數人,一夜暴富,或傾家蕩產。
我擁有了,我曾經做夢都不敢想象的,財富、權力和地位。
……
一年後。
春暖花開。
陳家的後花園裡,我妹妹陳玥,穿著一身漂亮的連衣裙,正在草地上,和一隻蝴蝶,嬉戲。
她的病,已經痊癒了。在我的血脈滋養下,她的身體,甚至比世界上最健康的人,還要好。
她恢複了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和活潑。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黏著我,叫我哥,會跟我撒嬌,會跟我分享她的小秘密。
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也是最後的……親人。
我坐在花園的亭子裡,靜靜地看著她。
我的頭髮,已經無法再變回黑色,永遠地,停留在了那種象征著生命力過度損耗的、寂寥的銀白。
我的身體,雖然看起來和常人無異,但我自己知道,在那幾場大戰中,我透支了太多的本源。下一次的百年沉睡,隨時,都有可能到來。
或許是十年後,或許是明天,或許,就是下一秒。
到時候,我會再次忘記一切,變成一個普通的、需要為生計而奔波的年輕人。
而陳家,則會繼續,在陳天雄的帶領下,守護著這個世界,等待著我的下一次……甦醒。
這,就是長生血脈的宿命。
永恒的守護,與永恒的……孤獨。
哥!快來啊!你看這隻蝴蝶,好漂亮啊!遠處,妹妹朝我揮著手,笑得像陽光一樣燦爛。
我笑了笑,站起身,朝著她,走了過去。
身後,是龐大的、冰冷的商業帝國,是無數人的敬畏與臣服。
身前,是唯一的、溫暖的血脈親情,是我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一切。
我是世界之王。
手握雷霆,俯瞰眾生。
但同時,我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孤獨的……孤家寡人。
不過,看著妹妹那無憂無慮的笑臉,我覺得,這一切,似乎……都值得了。
我的人生,或許,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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