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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世民,貞觀盛世的締造者,竟穿成了窩囊太子扶蘇,開局就要被賜死!

正當我內心瘋狂吐槽我那好父皇時,本該駕崩的秦始皇嬴政,竟在鹹陽宮聽見了我的心聲!【這老登,真是個敗家子!】

於是,大秦的畫風徹底跑偏。我表麵唯唯諾諾,內心指點江山;他表麵暴怒斥責,背地裡瘋狂抄我作業!父子聯手,打造一個前所未有的超級帝國!

01

玄武門的血腥味彷彿還殘留在鼻腔,帝王的孤獨如跗骨之蛆,糾纏著我生命的最後一刻。我,李世民,閉上了眼。

再睜眼時,一股燥熱的狂風裹挾著沙礫,拍在我的臉上,刺得生疼。

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扶蘇。

大秦帝國嫡長子。

仁善,儒雅,以及……窩囊。

而我此刻,正身處沙丘行宮,手裡攥著一把冰冷的青銅劍。麵前,一個麵白無鬚的宦官,正用尖細的嗓音念著一份所謂的遺詔,催我上路。

我冇死在貞觀盛世的龍椅上,卻要窩囊地死在這大漠黃沙裡

荒謬!

【這老登,真是我的好父皇!放著北邊的匈奴不打,天天在宮裡琢磨怎麼成仙,煉的那丹藥裡全是重金屬,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現在好了,人冇了,還留個爛攤子,讓趙高這種死太監和李斯那個牆頭草聯合起來矯詔,要把我這個嫡長子弄死!】

我心裡瘋狂咆哮,麵上卻是一片死灰,完美複刻了扶蘇該有的絕望。

就在我心中罵完的那一刻。

遠在千裡之外的鹹陽宮,本該駕崩於沙丘的秦始皇嬴政,正靠在榻上,費力地喝著一碗湯藥。

噗——

他猛地將滿口湯藥噴出,滾燙的藥汁灑了身前內侍一身。那雙依舊銳利如鷹隼的眸子裡,充滿了驚駭與暴怒。

誰!

誰在說話!

他厲聲喝問,整個寢宮的宮人噗通一聲全部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可那聲音,清晰無比,彷彿就在他的腦子裡響起!

嬴政死死捏住手中的青銅碗,手背青筋暴起。

【老登……】

【死得不夠快……】

字字誅心!

來人!嬴政的聲音冰冷得能掉下冰渣,把宮裡那幫煉丹的方士,全都給朕抓起來,烹了!

還有!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複雜,既有被逆子辱罵的怒火,又有聽到驚天陰謀的駭然。

傳朕旨意,急召長子扶蘇,立刻返回鹹陽!不得有誤!

02

一紙急召,將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我揣著滿腹的疑慮,踏上了返回鹹陽的路。一路上,我都在覆盤。難道是趙高和李斯的陰謀敗露了不可能,他們兩個老狐狸,做事滴水不漏。

那究竟是為什麼

想不通,索性不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李世民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一個區區的大秦宮廷,還能翻了天不成

當我再次踏入鹹陽宮那座威嚴得令人窒息的大殿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更多的,是冷漠。

我目不斜視,走到大殿中央,對著那高坐龍椅之上的身影,恭敬下拜。

兒臣扶蘇,拜見父皇。

平身吧。嬴政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那雙眼睛,卻像刀子一樣,一遍遍地颳著我。

我心裡直犯嘀咕。

【這老頭子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啊,怎麼跟要吃人似的他不會是知道我想什麼了吧呸呸呸,怎麼可能。不過話說回來,今天這朝堂上,妖魔鬼怪可真齊全。】

我眼角的餘光掃過。

【左邊那個,就是趙高吧一臉奸相,笑裡藏刀,一看就是個頂級老六。我跟你講,這種人就不能讓他碰權力,不然大秦江山都得姓趙!不把他閹第二次都對不起他這張臉。】

高位之上,嬴政端坐的身形微不可查地一僵。

閹第二次

好!好毒的嘴!

他又看向另一側。

【還有那個李斯,身為丞相,不想著怎麼輔佐君王,天天琢磨著站隊。牆頭草,投機犯。現在看我那傻弟弟胡亥得勢,估計早就把寶押上去了。這倆貨湊一塊,簡直是臥龍鳳雛,大秦的敗家絕配!】

站在隊列中的趙高,忽然感覺後頸一涼,背上冷汗涔涔。而李斯,更是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就在這時,趙高出列,尖著嗓子啟奏:陛下,長公子自上郡歸來,路途勞頓。依奴纔看,不如讓其先回府休息,朝政之事,不宜操勞。

好一手以退為進!明著是體恤,實則是想把我徹底邊緣化。

嬴政麵無表情,但我的實時彈幕已經在他腦中炸開了鍋。

【來了來了,老六開始出招了!他這是想把我徹底踢出權力中心,好方便他和他那寶貝徒弟胡亥狼狽為奸!父皇啊父皇,你可長點心吧,彆被這死太監牽著鼻子走!】

嬴政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緩緩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目光轉向趙高,淡漠地開口:趙高,朕讓你議事,不是讓你替朕做決定。扶蘇的安排,朕自有主張。你,退下。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趙高更是如遭雷擊,臉色煞白地退了回去,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和不解。

我則是一臉憨厚地站在原地,心裡卻樂開了花。

【喲,這老登今天轉性了居然冇聽趙高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嬴政聽著心聲,嘴角狠狠一抽,強忍住拔劍的衝動。

逆子!

03

朝堂上的交鋒,讓嬴政對我這個逆子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幾天後,一紙調令下來,我被派往上郡,監蒙恬軍。

這操作我熟啊,明著是監軍,實則就是把我這個不穩定因素扔到邊疆去,眼不見心不煩。

【行吧,去就去。鹹陽這地方,烏煙瘴氣的,還不如去邊關吹吹風。蒙恬我熟啊,曆史上有名的將領,忠心耿耿,就是戰術思想有點僵化。正好,讓我這個天策上將,好好給你上一課。】

我領旨謝恩,收拾行囊,直奔上郡。

當我抵達那座雄關,見到那位身披重甲、麵容剛毅的將軍時,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蒙恬對我這個發配來的長公子,保持著足夠的尊敬,但也僅限於尊敬。

軍營裡,看的終究是實力。

我每天跟著蒙恬巡視軍營,看著秦軍士卒一遍遍操練著單調的方陣。

【哎,可惜了這麼好的兵員。這方陣,打打六國那些烏合之眾還行,真要碰上匈奴的騎兵,就是個活靶子。人家一個騎射風箏,就能把你耍得團團轉。】

【這陣型得改!長槍兵、刀盾手、弓弩手,必須分層配置,形成遠中近三層火力覆蓋。還得有專門的輕騎兵負責騷擾和追擊,重騎兵作為一錘定音的殺手鐧。這叫‘三段擊’,這叫‘聯合作戰’!說了你們也不懂。】

我一邊看,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兼教學。

而鹹陽宮內,嬴政正通過一份份加密的奏報,同步接收著我的心聲教學。

他的表情從最初的疑惑,到震驚,再到恍然大悟。

三段擊……聯合作戰……他喃喃自語,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這些詞彙他聞所未聞,但其中的邏輯和威力,他一個戰爭大家,瞬間就明白了!

當夜,一匹快馬帶著嬴政的密詔,星夜馳往上郡。

蒙恬接到密詔時,整個人都懵了。

詔書上,嬴政用一種極其古怪的口吻寫道:扶蘇年少,或有奇思。其若有言,可錄之,酌情試之。不必拘於常法。

蒙恬拿著密詔,再看看那個每天在軍營裡遊手好閒,隻看不語的長公子,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蒙恬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在一次小規模的演習中,嘗試著對我昨日心中所想的陣法進行模擬。

結果,演習效果好得出奇!原本笨重的軍陣,一下子變得靈活而富有層次,攻防效率提升了數倍不止!

蒙恬徹底驚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瞬間從尊敬,變成了敬畏,甚至是……狂熱。

他不知道,他敬畏的,是我腦子裡那個叫李世民的靈魂。而我,依舊扮演著那個溫和的扶蘇,看著新軍陣的成型,心裡美滋滋。

【不錯不錯,蒙恬這小子悟性還可以。照這麼練下去,彆說匈奴,就是把西邊那什麼羅馬軍團拉過來,也給你揚了!】

鹹陽宮裡,嬴政聽著最新的戰報和這句心聲,緩緩吐出兩個字:

真香。

04

北境的軍隊在悄然蛻變,而鹹陽的國庫,卻日益空虛。

嬴政為了修長城、建馳道、造阿房宮,還有他那該死的長生夢,幾乎把整個帝國的血都快抽乾了。

一日,戶部尚書在朝堂上哭窮,說國庫已經能跑耗子了。

嬴政麵沉如水,一言不發。

而我,站在下麵,心裡的吐槽彈幕已經刷了屏。

【敗家子啊!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敗家子!守著這麼大個帝國,居然能混到國庫虧空腦子呢都拿去煉丹了嗎】

【經濟,懂不懂叫經濟鹽和鐵,這種關乎國計民生的東西,居然放任給私人搞這得流失多少稅收必須搞鹽鐵專賣!由國家統一生產銷售,利潤全部收歸國庫!】

【還有這貨幣,亂七八糟,五花八門,交易成本多高啊!統一貨幣,鑄造統一的‘秦半兩’,不僅方便交易,更能把鑄幣權牢牢抓在國家手裡!錢袋子必須自己攥緊了!】

【再看看這農業,還在用那笨重的石器農具,效率低得可憐。推廣曲轅犁啊!製造更先進的鐵製農具,開墾荒地,糧食產量翻幾番都不是夢!國庫冇錢糧食多了,稅收不就上來了】

一連串的降維打擊國策,在我腦子裡劈裡啪啦地閃過。

龍椅上的嬴政,先是氣得臉色發青,聽到敗家子三個字時,拳頭都捏緊了。

但聽著聽著,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眼睛越來越亮。

鹽鐵專賣

統一貨幣

推廣新農具

這些想法,如同石破天驚,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他強忍著內心的激盪,冷冷地掃了我一眼,然後宣佈退朝。

當天下午,戶部尚書被秘密召入宮中。

第二天,一道道以整頓市場、利國利民為名的政令,從鹹陽發出,推向全國。

一開始,阻力重重,尤其是那些靠著鹽鐵發家的豪商,怨聲載道。

但嬴政這一次,拿出了鐵血手腕,誰敢阻撓,就砍誰的腦袋。

三個月後。

戶部尚書再次上朝,激動得老淚縱橫,聲音都在顫抖:陛下!國庫……國庫滿了!滿了啊!

整個朝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龍椅上那個威嚴的帝王,想不通他從哪裡變出來的錢。

隻有嬴政自己知道,他隻是抄了自己那個逆子的作業而已。

他看著我依舊憨厚純良的側臉,心裡五味雜陳。

【一邊罵朕是敗家子,一邊又給朕送錢袋子……朕這個兒子,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05

國庫充盈,軍力強盛,嬴政的底氣也足了。

他將目光投向了那些總是在背後非議朝政的儒生。

曆史的車輪,滾滾而來,終究還是到了焚書坑儒這個關鍵的節點。

當嬴政在朝堂上提出,要將天下間所有無用之書全部焚燬,以統一思想時,我第一個站了出來。

父皇,萬萬不可!我扮演的扶蘇,痛心疾首,言辭懇切,焚書禁言,是自絕於天下,會失儘天下士子之心的!請父皇三思!

混賬!嬴政勃然大怒,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仁義能當飯吃嗎朕要的是一個聲音,一個意誌!你再敢多言,連你一起罰!

我被罵得狗血淋頭,一副忠言逆耳、悲憤交加的樣子。

可我的內心,卻在上演著另一齣戲。

【罵吧罵吧,演戲就要演全套。這老登,手段還是太糙了。焚書坑儒,多蠢的操作,一刀切,把精華和糟粕一起給揚了。】

【真正的帝王手腕,應該玩陽謀!書,可以燒!但燒的是什麼,得有講究。把六國那些腐儒寫的、天天鼓吹分封製的糟粕燒掉,冇問題。但諸子百家的經典,那些農學、醫學、工匠之術,是帝國的瑰寶,怎麼能燒】

【得建一個‘大秦皇家圖書館’,把所有收繳上來的書,先篩選一遍。有價值的,偷偷藏進去,對外宣稱全部燒燬。這樣既能統一思想,又能為帝國保留文化的火種。】

【至於坑儒,更不能坑真儒生。把那些招搖撞騙的江湖方士,和叫囂著要恢複六國的死硬分子,一起打包埋了,對外就說是‘坑儒’。殺雞儆猴,敲山震虎,這纔是帝王之術!一舉多得,名聲和裡子都有了,多完美!】

嬴政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他看著殿下那個愚蠢固執的兒子,腦子裡卻迴盪著那段堪稱教科書級的帝王心術。

原來……還能這麼乾

燒假書,留真經

坑騙子,留學者

高!實在是高!

既達成了政治目的,又保全了文化命脈,還順手清理了一批社會渣滓!

嬴-政看著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他忽然覺得,自己以前那些引以為傲的手段,跟這逆子的心聲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最終,他拂袖而去,留下一句:此事朕意已決,不必再議!

幾天後,一場轟轟烈烈的焚書坑儒開始了。

鹹陽城外,濃煙滾滾,無數竹簡被投入火中。同時,數百名儒生被活埋。

天下震動。

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被燒掉的,大多是六國無用的史記和腐朽言論。而被埋掉的,九成以上都是被嬴政騙來煉製長生藥的方士。

一座名為石渠閣的皇家圖書館,在鹹陽的角落裡,悄然建立。無數珍貴的孤本,被悄悄地運了進去。

06

我在不知不覺中,為大秦立下了不世之功。

嬴政雖然嘴上不說,但對我的態度,明顯緩和了許多。朝中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長公子扶蘇,似乎重新得到了陛下的看重。

這下,有人坐不住了。

我那親愛的弟弟胡亥,和他背後的趙高集團,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他們開始瘋狂地給我下絆子,潑臟水。

今天說我私下結交朝臣,意圖不軌。

明天說我生活奢靡,耗費國帑。

各種小報告,雪片似的飛到嬴政的案頭。

我自然是矢口否認,每天都在朝堂上和他們打口水仗,扮演著一個被冤枉的、百口莫辯的委屈哥哥。

【來啊,互相傷害啊!胡亥這個蠢貨,除了告狀還會乾嘛趙高出的這些招數,也太低級了,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

【不過,光這麼防著也不是個事。得想個辦法,把他們一網打儘。嗯……有了。】

【要想讓敵人徹底毀滅,就得先讓他們瘋狂。我得故意賣個破綻給他們,一個足以讓我‘萬劫不複’的巨大破綻。讓他們以為抓住了我的死穴,然後欣喜若狂地跳進我給他們挖好的坑裡。】

我的內心,一個天羅地網正在緩緩張開。

幾天後,我一不小心,讓一份我與北境蒙恬的私人信件被胡亥的人截獲了。

信中,我用一種極其隱晦的口氣,向蒙恬請教了幾個關於京城防衛和兵力調動的敏感問題。

胡亥拿到信,如獲至寶!

私通大將,問詢京城防備這是謀反!這是**裸的謀反!

他立刻和趙高一起,興沖沖地拿著信跑去找嬴政告狀。

父皇!您看!大哥他要謀反啊!胡亥哭天搶地,演技浮誇。

我被傳召到殿前,看著那封信,麵如死灰,身體都在發抖。

【哈哈哈,魚兒上鉤了!看胡亥那冇見過世麵的樣子,估計晚上做夢都能笑醒。趙高啊趙高,你聰明一世,怎麼就冇想過,這信……是我故意讓你拿到的呢】

【接下來,就看老登配不配合了。隻要他按我劇本走,今天,就是趙高集團的末日!】

嬴政坐在龍椅上,手裡捏著那封罪證,麵色鐵青,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聽著我的心聲,心中早已瞭然。

他抬起眼,用一種冰冷刺骨的眼神看著我,一字一句地問道:扶蘇,這封信,你作何解釋

殿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胡亥和趙高,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而我,則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顫聲道:兒臣……兒臣無話可說。

07

無話可說

嬴政的聲音在大殿中迴響,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胡亥和趙高對視一眼,眼中的狂喜幾乎要溢位來。

成了!

父皇!胡亥趁熱打鐵,大哥他勾結蒙恬,意圖謀反,證據確鑿!請父皇下旨,將他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趙高也陰惻惻地附和:陛下,長公子心懷不軌,若不嚴懲,恐動搖國本啊!

我跪在地上,頭埋得更低,肩膀絕望地聳動著。

【對對對,就是這樣,再多說點。把你們的狼子野心全都暴露出來。老登,該你表演了。是時候讓你看看,什麼叫父子同心,其利斷金了!】

嬴政聽著這囂張的心聲,嘴角不易察覺地勾起一抹冷笑。

他緩緩起身,走下龍椅,一步步向我走來。

整個大殿,落針可聞。

胡亥和趙高,屏息凝神,等待著那句他們期盼已久的判決。

然而,嬴政卻徑直走過了我的身邊,站到了胡亥的麵前。

他拿起那封信,淡淡地問道:胡亥,你說,這信是扶蘇謀反的證據

千真萬確!胡亥拍著胸脯保證。

好。嬴政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那朕問你,信中所問‘京城防備’,為何用的都是三個月前的舊防圖朕上個月剛剛更換了城防將領,為何信中還稱呼舊將之名

胡亥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這……這……

【蠢貨,傻眼了吧這叫資訊差!我故意用的過時資訊,就是為了釣你們上鉤!這都看不出來,還想跟我鬥】

嬴政冇理會胡亥的慌亂,又轉向趙高:趙高,你身為中車府令,掌管宮中符節,朕問你,為何調兵的軍符勘合,會‘恰好’出現在扶蘇的書房裡,又‘恰好’被胡亥的人找到

趙高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陛下!奴才……奴纔不知啊!

你不知嬴政冷笑一聲,將手中的信,狠狠甩在趙高臉上。

朕看你,是知道的太多了!

他猛地一揮手,殿外,早已埋伏好的禁軍如潮水般湧入!

趙高、胡亥,構陷皇子,意圖霍亂朝綱,給朕拿下!其黨羽,一併收監,嚴加審問!

胡亥和趙高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他們到死都想不明白,這天衣無縫的計劃,到底是在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大殿之上,嬴政緩緩走回我的麵前,親自將我扶起。

他的動作很輕,眼神卻無比銳利。

【演完了可以啊老登,演技不錯。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

嬴政扶著我的手,猛地一緊。

逆子!

08

平定了趙高集團的叛亂後,鹹陽宮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卻又多了一絲暗流湧動。

當晚,嬴政單獨召見了我。

偌大的宮殿裡,隻有我們父子二人。跳動的燭火,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氣氛,有些詭異。

我站在殿下,等著嬴政的嘉獎。畢竟,我這次可是幫他拔掉了一顆大毒瘤。

【今天這事乾得漂亮,老登應該會賞我點什麼吧黃金美女還是封地嘿嘿,有點小期待呢。】

然而,嬴政並冇有說話,隻是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極其複雜的眼神,靜靜地看著我。

那眼神裡,有欣賞,有驚歎,有疑惑,還有一絲……探究。

看得我心裡直髮毛。

【這老頭子乾嘛這麼看我怪瘮人的。難道是覺得我功高震主,要敲打我了不至於吧,我這馬甲披得這麼好。】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嬴政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

朕,能聽見你的心裡話。

轟!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什麼

他……能聽見

那我之前那些老登、敗家子、死得不夠快的吐槽……

他全都聽見了!

一瞬間,冷汗從我的額頭、後背、手心,瘋狂地冒了出來。我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我,李世民,一生殺伐果斷,運籌帷幄,從未有過如此驚恐失態的時刻。

這比玄武門之變,還要刺激一萬倍!

我下意識地想要否認,想要辯解,但看著嬴政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我發現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

完了。

芭比Q了。

我這回死定了。

看著我瞬間煞白的臉和驚恐的眼神,嬴政反而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麵前,露出如此輕鬆的笑容。

從沙丘開始,你說的每一句話,朕都聽見了。

他緩緩走下台階,來到我的麵前,拍了拍我僵硬的肩膀。

一開始,朕確實想殺了你。

但後來,朕發現,你這個逆子,雖然嘴巴毒了點,但腦子裡的東西,卻是我大秦最寶貴的財富。

他看著我,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坦誠。

扶蘇,不……或許朕該換個稱呼。你,究竟是誰

兩個孤獨的帝王靈魂,在這一刻,跨越了時空的隔閡,終於開始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坦誠對話。

我經曆了短暫的驚恐後,反而平靜了下來。

事已至此,再偽裝已無意義。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緩緩開口:兒臣,來自一個……你無法想象的未來。

09

那晚的對話,持續了整整一夜。

我將貞觀之治的輝煌,將那廣袤的世界地圖,將那超越時代的思想,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這位千古一帝的麵前。

嬴政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狂熱,再到深沉的思索。

他冇有懷疑,因為我腦子裡那些他親耳聽見的知識,就是最好的證明。

從那天起,大秦的畫風,徹底變了。

不再是我內心吐槽,嬴政暗中采納。

而是父子二人,在書房裡點著油燈,頭挨著頭,對著一張簡陋的世界地圖,激烈地爭論。

父皇,北擊匈奴,當以懷柔與武力並用!光打冇用,得建立貿易,分化他們,讓他們為我大秦養馬牧羊!

好!就依你!那西域呢你說那邊有比我大秦更富庶的國家

何止富庶!他們的文明同樣燦爛。我們必須打通絲綢之路,用我們的絲綢、瓷器,去換回他們的黃金、良馬和作物!

還有大海!父皇,世界的儘頭不是大海,大海的儘頭,是另一片大陸!我們必須建立船隊,去探索,去征服!

我,李世民,將畢生的治國經驗和超越千年的視野,傾囊相授。

而嬴政,這位大秦的始皇帝,則用他那無與倫比的魄力和執行力,將這些天方夜譚般的構想,一一變為現實。

一支由蒙恬率領的,裝備了新式戰法和鐵器的無敵之師,徹底掃平了北境的威脅,將匈奴趕到了更遙遠的北方。

一支龐大的船隊,從東海之濱揚帆起航,帶回了名為玉米、番薯的高產作物,徹底解決了大秦的糧食問題。

一條貫通東西的絲綢之路,讓大秦的特產風靡西域,換來源源不斷的財富。

車同軌,書同文之後,嬴政在我的建議下,又推行了行同倫,以一種更加包容和先進的文化,融合著天下之心。

鹹陽,成為了真正的世界中心。

萬國來朝,四夷賓服。

一個遠超曆史上任何朝代的黃金盛世,在我們的手中,提前到來。

我站在鹹陽宮的城樓上,看著下方繁華的街道,車水馬龍,百姓安居樂業,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嬴政站在我的身邊,負手而立,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滿足與驕傲。

這,纔是真正的千古一帝。

10

盛世之下,嬴政的身體,卻在不可避免地走向衰老。

長生藥,他早已不信。

他將所有的心血,都用在了為我鋪平前方的道路上。

他用雷霆手段,清理了朝中所有潛在的反對勢力;他完善了郡縣製,確保中央的絕對權威;他建立了太子監國製度,讓我一步步熟悉和掌握整個帝國的運轉。

他像一頭衰老的雄獅,用儘最後的力量,為自己的繼承者,掃清領地內的一切威脅。

一個冬日的午後,他把我叫到榻前。

他的呼吸已經很微弱,但眼神依舊清明。

孩子,他握住我的手,那隻曾經執掌天下的手,如今已是枯瘦如柴,朕……要走了。

我喉嚨哽咽,說不出話。

朕這一生,滅六國,築長城,自認功過千秋。但最大的幸事,不是統一天下,而是在沙丘的那個夜晚,聽見了你的聲音。

他笑了,笑得像個卸下所有重擔的老人。

現在,朕把這個前所未有的帝國,交給你了。

去完成我們共同的夢想,去看看那大海的儘頭,究竟有什麼。

朕,信你。

當他說出最後三個字時,我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那一刻,是兩個來自不同時空的千古一帝,跨越了生死的靈魂和解。

嬴政,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我以扶蘇之名登基,成為了大秦帝國的第二位皇帝。

我站在龍椅前,望著殿外遼闊無垠的疆域,心中默唸:

父皇,這盛世,如你所願。

而我,將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守護這份跨越千年的托付,直至世界的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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