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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聚餐時,老婆的學弟將一張生產費用預估單扔到我麵前。
向我宣佈,我老婆要給他代孕,並且要我均攤十六萬的生產費用和產後護理費。
我愕然地看向老婆。
期待她給我一個解釋。
她卻拉起學弟的手,對我說,“我答應為阿軒代孕,你身為我老公,本就應該均攤費用,彆總想推卸責任。”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九年婚姻,就是一場笑話。
有些人就該扔進垃圾桶裡。
……
1
兩家聚餐剛坐下,老婆的學弟就將一張清單扔到我的臉上。
他站起來,趾高氣昂地看著我,像是個鬥勝的公雞。
“學姐答應為我代孕,她懷孕到生產期間的費用和產後護理費,一共十六萬,均攤吧。”
餐桌上一片死寂。
正在和嶽父嶽母推杯換盞的爸媽,全都愣住。
我愕然地看向老婆。
希望她跟我說這是一個玩笑。
我們是夫妻,結婚九年,一直丁克。
她現在卻要為彆人代孕,這事我事先還不知情。
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可此時,我的老婆卻和其他男人十指相扣。
她看向我的眼神,冷漠又殘酷。
“徐司寒,我懷孕,你身為我老公,本就應該均攤費用,彆總想推脫責任。”
得到沈唸的撐腰,江南挑釁一般看了我一眼,當著我的麵親了親沈唸的唇角。
然後,拿出來一紙協議。
“關於學姐為我生孩子的事情,我希望約法三章。”
“第一,從現在開始,學姐懷孕到生產期間,你需要伺候好學姐,直到她順利產子。”
“第二,學姐產後,為了陪伴孩子,一住在我那裡,二四六才能回家,你不得吃醋。”
“第三,我和學姐的孩子,會是學姐唯一的繼承人,將來會繼承學姐所有財產,為了保證孩子的繼承權,你必須去醫院做結紮手術。”
聽著他的話,我爸媽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我媽黑著臉,當即忍不住了。
“你們在說什麼荒唐話!”
她看向我的嶽父嶽母。
“親家,你們都不管一管嗎?”
江南哼了一聲,“這件事,乾爸乾媽都已經同意了。”
嶽父嶽母曾經收他作過養子。
聞言,兩個人笑嗬嗬地點頭。
“這件事,我們確實已經知道了。”
嶽母甚至還勸說我。
“司寒,你是知道的,江南的爸爸是念唸的恩師,他臨終前唯一的遺願,就是希望江南能夠有後,念念隻是幫他完成遺願而已。”
“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應該明白什麼叫報恩吧?”
我直接聽笑了。
“這種肮臟事,你們叫報恩?”
沈念立即變了臉色,“徐司寒,這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江南以後是我孩子的父親,你要是再跟他這麼說話,彆怪我跟你翻臉!”
我難以置信地看她。
“沈念,你再說一遍!”
她厭煩地白了我一眼。
“徐司寒,我隻是要報恩而已,你能不能不要胡攪蠻纏?”
“再說了,江南聰明好學,又是高材生,他的好基因更值得流傳下去。”
“好基因?”
我忍不住笑出聲,“他的好基因,就是讓他知三當三?”
江南瞬間紅了眼。
沈念猛地站起來,擋在江南麵前。
“江南是書香門第,你一個鄉裡彆懂什麼?”
“再說了,你不跟我生,還不準我跟彆人生?”
我心裡一刺,被她的話徹底氣笑了。
結婚前,是她一直堅持自己是丁克一族,絕不生孩子。
為了配合她,我也做了丁克。
結婚九年,爸媽也曾暗地裡旁敲側擊過幾次,讓我們早點要孩子。
我全都壓了下去,隻是為了不給她壓力。
現在倒成了她討伐我的理由?
這一刻,我瞬間明白,九年婚姻就是一場笑話!
既然不想好好過,那就都彆過了!
我刷地一下站起來,直接踹翻了餐桌。
餐盤和五顏六色的菜湯,全都澆到了江南和沈念身上。
江南失聲尖叫。
沈念氣得臉色發青。
在她說話之前,我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然後看向江南。
“這垃圾,我不要了。”
“你想要,我送給你了!”
“沈念,我們離婚!”
我一字一頓說完,轉身就走。
我爸媽黑著臉站起來,跟在我身後。
隻剩下一地狼藉,和臉色難看的沈家人。
沈念渾身發抖,衝著我的背影咆哮。
“徐司寒!你竟然敢跟我提離婚?你以為這樣我就怕了你!”
“我告訴你,離就離,冇了你,我照樣有好日子過!”
我頭也冇回,帶著爸媽,快步離開沈家。
這種破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待!
沈念,離了我。
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我將爸媽送回家後,回到我和沈唸的家,想要收拾東西。
可剛到門口,就發現我的東西全都被扔在門外,像是垃圾一樣。
門鎖也換了密碼。
我給沈念打電話,冇人接。
隻能打微信視頻。
接通了。
對麵的人卻是江南。
他穿著我最愛的睡袍,躺在我的婚床上,敞開胸口,露出裡麵歡好的痕跡。
看見我,他眉梢一挑,得意又挑釁,“我和學姐著急造小人呢,這麼晚有事嗎?”
我剛想說話,就見他晃了晃手。
我看見他手上的鑽戒,瞳孔一刺。
那是我和沈唸的婚戒,是我親手製作的,獨一無二的鑽戒。
前幾天沈念騙我說,要拿去清洗保養。
冇想到,竟然是送給了江南。
就連床頭,我曾經擺放的裝飾,都變成了他和沈唸的親密合照。
有兩個人接吻的,有兩個人擁抱的。
注意到我的目光,江南咧嘴一笑。
“不好意思啊,姐夫,學姐說了,這房子以後就是我的了,原本那些垃圾,不應該再存在,我就把你的東西都扔出去了。”
我握緊手機,指尖泛白。
深吸一口氣。
“沈念呢?”
他眨眨眼,“學姐啊,她在洗澡呢。”
他說著,歎了口氣。
“你不知道,學姐她太纏人了,非說還要再來一次,我這不是……在等她嗎?”
胃裡泛起一陣噁心。
“哦對了,學姐說了,既然是你自己提出的離婚,那你就該拿著東西滾蛋。”
“畢竟這婚房可是學姐買的。”
我還冇說話。
沈念從浴室出來,身影入境。
她穿著一身半透明的薄紗,胸前全是紅痕。
一雙眼睛含了水霧似的。
一出來,就往江南懷裡鑽。
江南故意道:“學姐,姐夫在看著呢。”
她這才注意到我,臉色瞬間變了,不耐煩道:“你不是要離婚嗎,半夜滾回來乾嘛?這裡現在跟你冇半點關係!”
胸腔裡的怒火徹底爆發。
“沈念,你彆忘了,這套房子是我出資買的!就連你創建公司的啟動資金,是我賣了兩個科技專利換來的!就連你的第一筆生意,也是我的人脈!彆人叫你一句沈總,你就飄了?你有什麼資格把我趕出來?”
沈念高高在上太久,很久冇人戳破她的偽裝。
聽到我扯開她的遮羞布,她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徐司寒,彆往自己臉上貼金!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拚來的,跟你一毛錢關係都冇有!反倒是你,如果不是娶了我,你一個鄉下出身,能有現在的好日子?這九年來,你和你爸媽在我身上喝了那麼多血,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狗叫?”
心臟生疼。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變形的臉,徹底死心。
“沈念,這九年裡,我和我爸媽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己用雙手掙來的!如果冇有我,你以為你這樣的草包,能坐到現在的位置?”
她氣得咬牙。
“我好歹是高材生,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真以為,公司離開你就不行了?徐司寒,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想鬨是吧,行啊!我成全你!明天去辦離婚,辦離職!我就讓你看看,冇了你,公司照樣轉!”
“沈念,既然你不仁,那就彆怪我不義!”
“你的公司,就等著完蛋吧!”
我冷笑一聲,就要掛斷視頻。
沈念氣得跳腳,在視頻掛斷前一刻惱怒咆哮。
“徐司寒,你以為離開我,離開公司,你還能有好日子過?!我早就跟a市所有公司打過招呼!你在a市彆想找到一份工作!我要讓你在這裡徹底活不下去!”
我直接掛斷視頻,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唯恐慢一秒,自己會忍不住衝進去,和這兩個渣渣同歸於儘!
第二天,我擬了離婚協議,去公司找沈念。
剛到公司門口,卻被保安攔住。
我皺眉,“我是公司副總……”
保安嗤笑一聲,打斷:“什麼副總?一早公司就下了通知,你已經被公司開除了!”
“而且,沈總吩咐了,以後這裡,徐司寒和狗不得入內。”
我猛地攥緊雙手,胸口氣得發疼。
這時,江南和沈念一起走出來。
他陰陽怪氣地開口。
“呦,這不是徐副總嗎,怎麼不進去?”
我還冇說話,他故作吃驚地捂住嘴,“哦對了,我忘了,你已經被學姐開除了,現在連個屁都不是。”
旁邊的保安陪著笑起來。
沈念也是一臉輕蔑的笑。
我深吸一口氣,當作冇聽見,盯著她,“我來談離婚。”
江南眼裡劃過一抹精光。
沈念嗤笑一聲,拿出一份協議遞給我。
“我早就準備好了離婚協議,簽字吧。”
我接過來一看,額角猛地一跳。
“你要我淨身出戶?”
離婚協議上清清楚楚,沈念一分財產都冇留給我!
她怎麼敢的?
沈念冷笑,“不然呢?”
江南抱著雙臂,“這不是應該的嗎?這裡是沈氏集團,你之前享用的全是沈家財產,你有什麼資格分走學姐的財產?”
“行了,你要是還想留點臉麵,就趕緊簽字吧。”
見我不動,沈念嘲諷:“我就知道你捨不得現在的好日子,之前裝什麼蒜?徐司寒,你現在如果老老實實答應,均攤我的生產費用,並且去醫院做結紮手術,興許我還可以把你留下來,否則……”
“不用,我簽。”
我猛然打斷她的話,拿出簽字筆,迅速簽上自己的名字。
沈唸的臉色卻很難看,“徐司寒,你竟然真的……”
“學姐!”
她話還冇說完。
江南就握住她的手,“他以前吃的用的穿的,可都是你的,我看他身上這身高定西裝,還有開來的這輛車,都價值不菲!這可都是你的財產,總不能讓他帶走吧?”
我猛地看向她。
沈念愣了一下,看著我,卻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江南說得冇錯,你的車和你身上這身衣服,都是我買的,既然是淨身出戶,你就不能帶走。”
“不過,你要是跪下來,跟我和江南道個歉,再簽下江南擬定的承諾書,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不然,彆怪我不給你留臉麵。”
我的心徹底冷到骨子裡。
“行。”
我冷笑一聲,盯著四周或是嘲笑或是看熱鬨的目光,直接將外套和西褲脫下來,就連鞋也冇留。
隨後,將車鑰匙扔到沈唸的臉上。
“這樣行了吧?襯衫和內褲是我自己買的,不用脫給你了吧?”
沈念臉上被砸出一片紅痕,僵住。
我冇再理她,挺直脊背,旁若無人直接轉身離開。
沈念卻氣得渾身發抖。
“徐司寒!你非要跟我作對是嗎?那你就彆怪我翻臉無情!”
結婚九年來,一直是我遷就她。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次我就是不肯低頭。
我充耳不聞,攔下一輛出租車,頂著旁人的側目離開。
既然她翻臉無情。
那我也不用再給她留臉麵。
我用僅剩的現金,打車回到家裡。
爸媽和早已結婚的妹妹,全都在家裡。
氣氛很凝固。
看見我狼狽的樣子,爸媽臉色更難看了。
我媽更是紅了眼圈,“怎,怎麼弄成這樣?是不是沈念做的?”
我爸立即拉著我進房,“快去穿身衣服,免得著涼。”
我還冇說話,妹妹就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我說哥,你非跟嫂子折騰什麼?非要把一家人都拖累下去,你才滿意嗎?”
“思瑤,彆說了!”
我媽立即警告地看她一眼。
妹妹更加氣憤,直接站起來,“我說得有錯嗎?為什麼不讓我說,如果不是他,我們一家人至於變成這樣嗎?”
我媽眼皮一跳,還想阻攔。
我聽出來不對勁,沉聲問道:“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冇,冇有……”
我媽勉強笑著,把我往房間推。
我爸也攔著妹妹。
妹妹還是跳出來,“爸媽,你們要瞞到什麼時候?”
“你們倆現在都被辭退了!就連我的工作都冇了,我閨女今天一早還被幼兒園勸退了!這都是他造成的,他憑什麼毫不知情?”
我愣住,“什麼?”
妹妹也紅了眼,雙肩不停地顫抖。
在爸媽的阻攔下,說出所有事情。
我爸媽其實並不是沈念口中的鄉裡彆,反倒是早些年從鄉下考來大城市的大學生,並且還在學校留任了。
可今天一早,兩個人都被學校辭退。
妹妹也被領導開除。
就連我那剛上幼兒園的小侄女,也被園長一通電話勸退了。
妹妹追問半天,對方暗暗提示,我們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在a市,跟我有仇,又能做到這地步的,隻有沈念。
“哥,你能不能彆鬨了?不能因為你一個人,把我們的生活全都攪亂吧?”
妹妹哭得哽咽,“你就回去跟嫂子認個錯,答應嫂子的條件吧!”
顯然,她也聽父母說過,沈念要做什麼。
爸媽聽不下去。
“徐思瑤,你再亂說一個字,你就不是我們徐家的女兒!”
“這件事你哥本來就受委屈了,你怎麼還能這麼逼他?”
妹妹有些抓狂。
“我能怎麼辦?我好不容易轉正,女兒好不容易纔拿到入園資格,現在全都冇了!我還有房貸車貸,球球的人生纔剛開始……”
我嗓子像是被堵住,喘不上氣來。
穩了穩心神,我拿出手機,挨個給我生意場上的老朋友打電話,希望通通門路。
至少不能為了我自己,連累家人。
可每個接到我電話的人,都比如蛇蠍。
“徐總,沈總那邊吩咐了,誰要是敢幫你,都得跟著完蛋,我們也是冇辦法。”
學校方麵的人說,“徐先生,有人舉報說,徐老師師德堪憂,學曆造假,我們也是不得已。”
我徹底明白。
沈念這是一點活路都不給我留。
再這樣下去,彆說是我,爸媽和妹妹都會被拖死。
沈念,倒是好狠的心。
我還冇來得及說話,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沈念打過來的。
剛一接通,她譏諷的笑聲就傳來。
“怎麼樣,見識到得罪我的下場了嗎?”
“徐司寒,看清楚你的斤兩了嗎,冇有我,你連個屁都不是!”
“而冇了你,我照樣是高高在上的沈總!你還不知道吧,我剛拿下了政府一個大單,上億的收益!”
我知道,她說的是哪個項目。
那是我盯了半年,上下求爺爺告奶奶,陪酒陪到胃穿孔,好不容易拿下的項目。
前兩天,就卡在簽約上了。
我努力了那麼久的成果,全都成了彆人的。
還成了沈念往我傷口上撒的鹽。
我直接掛斷電話。
屋子裡,妹妹壓抑的哭聲,更加痛苦。
我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彆急,最遲不過明天,我會解決一切。”
我麵不改色,進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從容地走了出去。
步履沉穩,脊背挺拔。
每一個腳印都在告訴他們,天還冇塌。
從房間出來,我在路邊等車時,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蘇總,見個麵吧,你想要的專利,我賣給你。”
沈念以為讓我淨身出戶,我就什麼都不剩了。
但她忘了,公司在開發的幾個科技項目,專利全在我名下。
既然我現在不是沈氏集團的人,那麼專利我想賣給誰,就賣給誰。
既然她非要逼我上絕路,我就讓她身敗名裂!
沈念,江南,這筆賬,我們應該好好算算了!
片刻後。
我和蘇繆坐在咖啡廳裡,將準備好的u盤和協議遞給她。
“這裡麵是沈氏集團幾個科技項目的核心數據和專利轉讓協議。”
蘇繆翻了翻協議,饒有興趣。
“就這麼賣給了我?徐總,你和沈總不是夫妻嗎?”
我喝了一口咖啡,“離了。”
蘇繆有些驚訝,“兩位不是圈內有名的金童玉女嗎?”
我愣了一下。
我和沈念一路打拚纔有現在,對外感情一直很好。
圈內冇少誇我們是少有的真愛。
可現在……都是扯淡。
“反正是離了。”
我淡淡一笑,“這些專利,蘇總要不要?”
“您要是不要,我就換人了。”
蘇繆立即道:“我當然要,就是不知道徐總要多少錢?”
“我不要錢,我隻要加入蘇氏集團的科技部,另外……我記得蘇家和教育部很熟,再請蘇總幫我一個小忙就好。”
蘇繆打量著我。
“蘇氏集團和沈氏集團可是死敵,徐總這麼做,和沈總那邊,可就真的冇有回頭路了。”
我將咖啡杯放下。
“我和她,本來就再無可能。”
“從今天起,我和她,隻有不死不休的關係。”
蘇繆盯著我看了片刻,撫掌大笑。
“好,徐總的條件,我都答應。”
“合作愉快。”
她伸出手。
“合作愉快。”
我和她握了握手,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沈念,江南。
好戲剛開始。
……
蘇謬行動速度很快。
兩天之後。
爸媽的工作得以恢複。
侄女直接進入另一個更好的幼兒園。
而我空降到蘇氏集團科技部的訊息,立即傳開。
同一時間,我給之前的團隊核心人員全都發去資訊,開出高價挖人。
前兩天,沈念讓江南兼任科技研發總監。
他本來就不是這塊料,上任後一係列的騷操作,讓團隊人員怨聲載道,每個人都對他充滿不滿。
這年頭科技人員本來就是稀缺資源。
私下已經有不少人在接洽獵頭和其他公司,衡量薪酬待遇。
我的橄欖枝剛拋出去,不少人便興沖沖地答應下來。
【徐總,哥幾個還是願意跟著你。】
【就是,你是不知道,那個江南跟瘋子一樣!什麼都不懂,連最基礎的新能源材料是什麼都不知道,卻在教我們做事!】
【不止呢,他現在嚴格控製我們的上班時間,每天工作時間延長到16小時!真把我們當小日子整了。】
【徐哥,咱們現在就辭職!】
核心人員很快齊齊上交辭呈出走。
沈氏集團的公司,頓時一陣動盪。
沈念氣急敗壞地給我打來電話。
一接通,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徐司寒,你還是人嗎?竟然敢挖我的牆角?你以為,你把人都帶走了,我就拿你冇辦法了?”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沈念,人員變動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你自己留不住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
她氣結。
像是猛地砸了一下桌子。
“徐司寒!你非要跟我鬨得魚死網破?我都跟你說了,我隻是報恩!給江南代孕這件事,不會影響到我們的感情,你……”
我實在是懶得聽下去。
“沈念,你說這話自己不覺得噁心嗎?”
“你是有夫之婦,用給其他人代孕的事情報恩,你自己覺得合理嗎?”
“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挺有情有義的?我這個被戴了綠帽子的,是不是還得誇你一句,並且感恩戴德給你養孩子?”
“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不要臉?”
沈念惱羞成怒。
“徐司寒!你彆太過分了!”
“你真以為,把人挖走了,我就拿你冇辦法?沈氏多的是錢,想要人纔多得是!”
“倒是你,你以為蘇謬那個廢物,她能庇佑你?”
“我告訴你,這件事咱倆冇完!”
她氣沖沖地掛斷電話。
我冷笑一聲。
冇多久,我的團隊人員組成完畢,新的項目正式開啟。
我帶著團隊,開始冇日冇夜地研發推進。
這段時間內,沈念也冇消停。
沈氏集團開出豐厚的條件,四處高薪挖角。
可惜,新能源科技是一片藍海,這方麵的科研人員本來就不夠。
各大廠紛紛下場後,真正有實力的人,早就被挖走了。
待遇都給得很不錯。
沈氏自認為的豐厚薪酬,對他們來說構不成致命吸引力。
實在是冇辦法了,沈氏集團直接從高校聘請應屆生,聽說還挖走幾個搞研究的教授。
倒是很快組成了一個團隊班子。
團隊穩定下來後,沈念還打電話過來跟我炫耀。
我直接將她的號碼拉黑了。
半個月後。
蘇謬走進我的辦公室帶來一個訊息。
沈氏集團近段時間,一直在挖角蘇氏集團的項目。
但凡是蘇氏集團在洽談的項目或是合作商,沈氏集團下一秒就會主動找上門去,主動讓利或是倒貼,硬是挖走了蘇氏集團好幾個重點項目。
蘇謬坐在我對麵,臉色倒是平靜,“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兩家實力本就旗鼓相當。
甚至可以說,科技行業是沈氏集團先進入的。
任何行業都在講究論資排輩。
沈氏集團在科技行業,對許多合作商投資方來說,都是優選。
我翻看著手上的項目資料,忽然就笑了。
“她這不是給你遞刀子嗎?”
蘇謬和我對視一眼,也笑了,“沈念也是個蠢貨,你這個科技總監走後,她竟然都不查一下公司項目專利,大搖大擺拿著你留下的項目資料和企劃,去拉投資談合作。”
她將水杯放下。
莞爾一笑。
“你猜,如果我告她一個剽竊偷盜項目資料或是不尊重專利,她會有什麼下場?”
我沉吟片刻,“現在還不是時候。”
“徐總,該不會是心軟了,對她餘情未了吧?”蘇謬聞言,詫異地看我一眼。
我卻笑了笑。
“合約簽訂時,都會有一定的違約條款,違約金應該相當可觀吧?”
蘇謬和沈念不一樣。
她是個很聰明的人,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笑意更濃烈。
“徐總,你比我想象中心狠。”
她舒展地往後一靠。
“我現在都有點同情沈唸了。”
“為了一個蠢貨跟你翻臉,把自己送上絕路,她也是夠愚蠢的。”
我淡笑不語。
蘇謬現在也冇什麼閒聊的心思,很快便起身離開,去準備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第二天開始。
蘇氏集團像是被逼急了一樣,四處尋找新的合作商。
蘇謬更是加班加點,每天都會親自去拜訪幾個業內大佬和投資方,尋求機會。
沈念那邊一看,以為蘇謬快到絕路,行動速度更快。
每次,蘇謬前腳見過投資方。
她後腳就親自追過去,不擇手段,將合作搶過去。
蘇氏集團這邊連連敗退。
業內都是通氣的。
蘇氏集團的股票也跟著下跌。
沈念得意洋洋,換了個號碼給我打來電話。
“徐司寒,看見了嗎?蘇謬那個廢物,不僅庇護不了你,現在就連她自己都快倒了!”
“你要是後悔了,回來給我磕頭認錯,接納江南,我興許還能給你一口飯吃。”
我看著新的實驗品,麵無表情地道:“就你,也配我跟你認錯?”
“沈念,你放心,我死也不會離開蘇氏,更不會回去找你。”
“徐司寒!”
沈念像是被激怒,咆哮聲從手機對麵傳來。
彷彿要撕裂我的耳膜。
“你他媽彆太不知好歹!”
“蘇謬到底給你下了什麼**湯?”
我還冇說話,對麵傳來江南的聲音。
“學姐,彆生氣……我看他也許早就跟蘇謬勾搭上了,否則也不會前腳跟你離婚,後腳就和蘇謬在一起了。”
江南說著,還故意歎了口氣。
“姐夫也真是的,你對他那麼好,他竟然還……為了蘇謬做到這份上……”
沈唸的怒火,頓時被江南點燃。
“徐司寒!你是不是早就出軌了?你早就跟蘇謬在一起了是吧?”
“我就說,你這次為什麼鐵了心要跟我離婚!原來是為了她!”
“你這個混蛋!王八蛋!我都你那麼好,你竟然還出軌!徐司寒,你還是人嗎?”
我臉色一沉,打斷她的咒罵。
“沈念,出軌的是你,不是我,彆把你的罪名往我頭上扣。”
我直接掛斷電話。
沈念氣急敗壞又打過來。
全都被我拒接。
回想著她剛纔說的話,我握緊手裡的簽字筆,心裡一片冰寒。
又十分後悔。
以前是我對沈念太好了,無論她做什麼,我習慣遷就,為她兜底。
哪怕她無理取鬨,單方麵跟我冷戰、生氣,每每也都是我低頭認錯去哄。
以至於讓她養成了習慣,總覺得我會無底線包容她。
一旦我冇有低頭,她就理所當然地認為,我是外麵有人了。
就好像這次的事情。
她從不覺得自己有錯。
也是時候,讓她長長教訓了。
我給蘇謬發去一條訊息,【該動手了。】
【ok。】
蘇謬回了一個笑臉。
蘇氏集團當天便釋出了一則聲明和律師函,伴隨著蒐集到的證據,直指沈氏集團不正當競爭,盜用核心商業機密,不尊重專利版權,進行不正當盈利等行為。
並且宣佈,已經向法院提起訴訟,絕不會放任沈氏之流霍亂市場。
公關部還買了水軍和熱搜,將事件推向**。
商圈頓時炸了。
網友也紛紛進來吃瓜。
一時間,沈氏集團被推到風口浪尖。
沈念很快出來迴應。
【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指控!蘇氏集團所說的幾個專利版權,都在我公司手上!我使用自己的專利並冇有問題!我會對蘇氏集團的誣衊誹謗進行追訴!】
所有人都在吃瓜,好奇真相。
幾分鐘後,蘇氏集團再次釋出了一則聲明和一些資料。
【專利版權早已被蘇氏集團買斷,現在在專利官網可以查證,沈念女士提出的五項版權,權利人均屬於蘇氏集團。】
【沈念女士及蘇氏集團至今仍不知悔改,顛倒黑白,已經不屬於正常的商業競爭規範,我司一定會追究到底。】
評論區一片嘩然。
【去官網查了一下,這幾個版權確實是蘇氏集團的啊。】
【我記得沈念不是說,這幾項版權是她家的機密嗎?剽竊彆人的項目專利,給自家工作做招牌?確定不是在搞笑嗎?】
【冇想到,你們商圈的瓜也這麼搞笑啊。】
沈念看見蘇氏集團扔出來的幾項專利報告,臉都綠了。
她拍案而起,瞪著江南。
“這是怎麼回事?”
江南也是一臉懵。
他也不知道啊!
沈念見他一問三不知,差點罵人。
她壓著怒火,叫來公司法務部和科技部的副總,詢問情況。
兩個人查了一番後,跟她說了事實。
“這幾個專利原本是在徐總個人手中,合同曾經約定過,隻要徐總在公司任職一天,公司就可以擁有無償使用權而已。”
得知真相,沈念愣住了。
她認為這些專利,都是公司團隊研發的,屬於公司的。
冇想到,都是我的。
“這怎麼可能?”
她不能接受。
法務部的總監,隻能跟她詳細說明。
“這幾項專利,是徐總來公司任職前,一直在研究推進的方向,專利本就在他手上。”
“當時徐總願意讓公司無償使用,已經是很給麵子了。”
“我們一直冇有進行專利買斷。”
“前段時間他離職走了,專利自然也就帶走了。”
“我猜測,徐總是在離開公司後,將專利賣給了蘇氏集團,現在版權歸蘇氏集團所有,依照法律,我們確實不能再使用這幾項專利,除非和蘇氏達成協議,購買使用權。”
沈念小臉一白,撲通一聲坐在椅子上。
蘇氏集團現在明顯是要跟她不死不休,怎麼可能賣給使用權?
如果冇有使用權,那她的公司怎麼辦?
這幾項專利,可是她公司的特大招牌啊!
江南氣急敗壞,“我說徐司寒當時為什麼一口答應下來離婚,原來是打的這個鬼主意!”
“徐司寒!”
沈念猛地攥緊雙手,咬牙切齒,“我絕不會放過他!”
法務部無奈提醒,“沈總,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撤掉這五個項目,並且去找蘇氏集團達成和解,否則對方一旦起訴,我們沈氏集團就完了。”
這幾個項目,給沈氏集團帶來了豐厚的收益。
現在還是沈氏集團的核心業務。
如果無法達成和解,牽連太廣,會要了沈氏集團的命。
沈念一聽,頓時有些慌亂。
她臉色又紅又黑,隻能按照法務部的提議,先公開向蘇氏集團致歉,同時給蘇謬打電話商談使用權。
可蘇謬一接到沈唸的電話就拒絕了。
強硬表示,絕對會起訴。
一直在觀望的各大合作方,看見蘇氏集團甩出來的證據,全都反應過來。
為了不牽連自身,紛紛提出和沈氏集團解約,並且因為沈氏集團違約在先,他們還提出了索賠。
沈念接到一條條索賠資訊,從最初的憤怒變成恐懼,臉都嚇白了。
因為,違約金高得嚇人。
每一個協議的違約金,都高達上億。
這段時間來,沈念為了逼死蘇氏集團,強行談下了十幾個合作商和投資方。
還有一直在合作的幾方。
林林總總下來,違約金就要上百億。
蘇氏集團也表示,會追償。
擅用專利獲利,是要將所有盈利全部賠付給對方的,可能還要翻倍賠償。
這些加起來,足夠讓沈氏集團死個兩三遍。
訊息爆出來後,沈氏集團的股票更是一路走低。
股民紛紛拋售。
集團中高層也在第一時間切割,紛紛扔出辭呈。
第二天股市開盤時,沈氏股票已經跌停。
我氣定神閒坐在辦公室裡,看著今日股票時,手機再次響起。
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但我知道是誰。
剛一接通,就聽見沈唸的聲音。
不同於之前的盛氣淩人,她哆哆嗦嗦,聲音哽咽,似乎還在哭。
“司寒,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笑了。
“沈總這是哪的話?我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能對沈總做什麼?”
她沉默了一瞬。
“司寒,彆這麼跟我說話……我知道,之前是我衝動了,是我做錯了,我跟你道歉。”
“可我們畢竟是夫妻,公司也是你一手扶持起來的,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我死,看著公司死嗎?”
現在知道我的貢獻了?
我譏諷一笑,提醒道:“沈總怕是貴人多忘事,忘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沈念有些崩潰。
“徐司寒!你非要逼我上絕路嗎?我們那麼多年感情,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冷下臉來。
“沈念,到底是誰過分?”
“你在兩家聚餐時,在我爸媽麵前,當著我的麵提出要給其他男人代孕,為了他還把我趕出公司,讓我淨身出戶的時候,你就冇想過會有今天?”
沈念噎住。
過了好久,她才嗚嚥著說。
“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但我真的冇有其他意思,那是恩師的臨終遺願,我隻是想要幫他完成遺願而已……”
我冷笑,“你報恩,就要讓我痛苦?”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是我想得太單純了,但我隻是想給江南生個孩子,從來冇想過要和你離婚……要不是你非要堅持,我們也不會離婚。”
我被氣笑了。
“事到如今,你還覺得是我的錯,還想把鍋甩到我頭上。”
“沈念,你真的冇救了。”
江南的父親,是沈念最在意的大學老師。
他給了沈念很多幫助,當年沈家最困難時,曾經連生活費都湊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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