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退圈後成了全球團寵 第一章

小說:假千金退圈後成了全球團寵 作者:半夜吃番薯 更新時間:2025-08-29 13:55:16 源網站:dq_cn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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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養父母找到真千金那天,我被扔出林家大門。

滾吧,你連楚楚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三個月後,我穿著自製禮服驚豔慈善晚宴,真千金身上的高定卻被扒出是山寨貨。

她哭訴我故意讓她難堪,養母怒斥:嫉妒成性的東西!

我反手甩出親生父母留下的遺產清單,全球前十富豪榜赫然在列。

不好意思,剛繼承萬億家產。

養父母當場變臉求相認,卻被我新認的哥哥們攔在門外。

妹妹,這幾個垃圾需要處理掉嗎

我看著他們身後瑟瑟發抖的金融巨鱷天團:哥,彆嚇到我的新玩具。

當林楚楚挽著林太太沈月茹的手臂,如同展示一件稀世珍寶般,從林家那盤旋而上的漢白玉旋轉樓梯頂端緩緩走下時,蘇晚正將最後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T恤塞進那個用了多年的舊行李箱裡。行李箱的拉鍊有點卡,她用力拽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刺耳的滋啦聲,在這被昂貴水晶吊燈照得過分亮堂、空氣裡浮動著淡淡鳶尾花香的巨大客廳裡,顯得格格不入。

那件香奈兒經典斜紋軟呢的外套袖子,不經意地擦過蘇晚微涼的手背,像被一隻冰冷而華貴的蝴蝶翅膀扇了一記不輕不重的耳光。沈月茹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隻剩下冰封的疏離和一絲終於塵埃落定的疲憊。她的目光掃過蘇晚腳邊那個寒酸的箱子,眉頭蹙得更緊,彷彿那是什麼不堪入目的穢物。

都收拾好了沈月茹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像在確認一件無關緊要的雜事是否完成,司機在門外等著了。以後……好自為之。

樓梯上的林楚楚適時地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點怯生生的抽泣,將那張遺傳了生父林國華幾分英氣、此刻卻顯得格外柔弱無辜的臉,更深地埋進沈月茹的肩窩裡。沈月茹立刻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媽,彆這樣……林楚楚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姐姐她……畢竟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年。

二十年沈月茹像是被這句話刺痛了某根神經,一直壓抑的刻薄終於衝破了那層貴婦人的矜持外殼,她猛地看向蘇晚,眼神銳利如刀,這二十年,我們林家待你不薄!可你呢處處刁難楚楚,心思歹毒!現在,正主回來了,你還有什麼臉麵賴在這裡你連楚楚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趕緊滾出去,彆臟了林家的地!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釘子,狠狠砸在蘇晚心上。她指尖蜷縮了一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二十年的朝夕相處,那些曾以為固若金湯的親情紐帶,原來在真正的血脈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甚至可以在瞬間化作淬毒的利刃。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掠過沈月茹因憤怒而扭曲的臉,掠過林楚楚那雙盛滿了得意和虛偽淚水的眼睛,最後落在樓梯轉角處沉默佇立著的林國華身上。

林國華冇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林楚楚身上,帶著一種失而複得的、近乎虔誠的滿足和喜悅。他的沉默,比沈月茹的謾罵更徹底地宣告了蘇晚在這棟宅子裡身份的終結——一個鳩占鵲巢的贗品,一個多餘的笑話。

心口那塊被反覆撕扯的角落,最後一點微弱的餘溫也徹底熄滅。蘇晚垂下眼睫,蓋住眼底最後一絲翻湧的情緒。她拉上那個破舊行李箱的拉鍊,彎下腰,從一堆雜物裡,珍重地抱起了那台外殼有些磨損、貼了幾張褪色卡通貼紙的老舊筆記本電腦。這是她自己兼職賺錢買的,是她僅有的、真正屬於她的東西。

知道了。蘇晚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像冰珠落在地板上,冇有絲毫顫抖,不會再回來了。

她冇有再看任何人,挺直脊背,拖著那個寒酸的行李箱,抱著她的舊電腦,一步一步走向那扇沉重的、象征著林家財富和地位的雕花大門。門外,是沉沉的夜色和冰冷的未知。門內,林家三口似乎已經將她徹底遺忘,圍繞著林楚楚,低聲細語,空氣中瀰漫著溫馨與團圓的虛假暖意。

大門在她身後無聲合攏,隔絕了兩個世界。

三個月的時間,足以沖刷掉許多東西。比如蘇晚眼角偶爾會泛起的紅,比如她曾經對林家那點不切實際的孺慕。三個月,也足以讓一些東西沉澱下來,比如刻骨的清醒,比如沉默中積蓄的力量。

這三個月,蘇晚活得像個幽靈。她租住在城市邊緣一棟老舊居民樓的頂層閣樓裡,狹窄,但租金便宜,關鍵是窗戶很大,能看見大片天空。白天,她去便利店打工,收銀、理貨,機械地重複。夜晚,閣樓裡那盞昏黃的白熾燈下,是她唯一的喘息之地。那台老舊的筆記本電腦嗡嗡作響,螢幕的光映在她專注的側臉上。她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複雜的建模線條在螢幕上流暢地延伸、組合,最終形成一件件令人屏息的虛擬華服。她在一個小眾的設計師論壇註冊了賬號Silent

Weaver(沉默織女),低調地分享著這些凝結了她無數心血與天賦的設計稿,偶爾接一些價格低廉的定製單子,換取微薄的收入維持生存。

生活清苦,但她的眼神卻一天比一天沉靜,像被寒泉反覆滌盪過的黑曜石,冷冽而堅定。林家的錦衣玉食,林楚楚矯揉造作的優越感,沈月茹刻薄的嘴臉,林國華無情的沉默……這些畫麵偶爾會在深夜浮現,不再是錐心的痛,而是化作了燃料,無聲地燃燒在她心底,催生出一種近乎冷酷的清醒。她不再需要他們的認可,她隻需要自己變得更強大。

手機螢幕亮起,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蘇小姐,您提交的‘月光紗’專利及設計版權申請已通過初審,進入公示階段。祝賀。】

發信人是銳鋒知識產權代理事務所-陳鋒。

蘇晚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指尖在冰涼的螢幕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月光紗,一種她利用廢舊塑料瓶經過特殊工藝提煉、融合天然礦物纖維創造出的新型環保麵料,質感如流動的月光,輕盈而堅韌,擁有獨特的光澤變幻效果。這是她三個月心血的結晶之一。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轉瞬即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迅速歸於平靜。

就在這時,閣樓那扇薄薄的木板門被敲響,節奏帶著點猶豫。蘇晚起身開門,門外站著房東太太,一個麵冷心熱的中年女人。

小蘇啊,房東太太遞過來一個印著某國際知名快遞公司LOGO的硬殼信封,眼神裡帶著點探究,你的快遞,看著挺重要。還有,那個‘星耀之夜’慈善拍賣晚會的邀請函,我幫你放信箱了。喏,一起給你。她說著,又拿出一張設計精美的卡片。

蘇晚微微一怔。星耀之夜那是上流社會頂級的名利場,彙聚了政商名流和娛樂圈頂流,以她現在的身份,怎麼可能收到邀請她接過那張沉甸甸的卡片,純黑的底色上燙著流金的星辰圖案,低調奢華。翻開,內頁清晰地印著她的名字——特邀嘉賓:蘇晚女士。落款處是一個她曾在財經雜誌上見過的名字——顧氏集團總裁辦。

顧氏蘇晚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張輪廓深邃、帶著點玩世不恭笑意的臉——顧澤。她想起一週前在便利店值夜班時,那個深夜闖入、戴著鴨舌帽和口罩、風塵仆仆買咖啡的男人。他當時不小心撞掉了貨架上的商品,是蘇晚幫他撿起。他匆匆道謝,帽簷下露出的眼睛很亮,像暗夜裡的星辰,帶著一種蘇晚覺得莫名熟悉卻又想不起在哪見過的神采。付款時,他似乎無意間看到了蘇晚放在收銀台內側、攤開著畫著設計草圖的速寫本,目光在上麵停留了好幾秒。

難道是他蘇晚捏著邀請函,指尖傳來紙張特有的韌感。她看著卡片上燙金的星辰,再看看閣樓窗外沉沉的夜色,一個念頭如同破土的幼芽,悄然滋生。她需要一個舞台,一個足以讓某些人看清現實的舞台。這個機會,來得正好。

星耀之夜慈善晚宴的舉辦地,是顧氏集團旗下最頂級的七星酒店雲端之境。巨大的水晶穹頂之下,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空氣裡浮動著名貴香水、香檳酒液以及金錢與權力交織所特有的、令人迷醉的氣息。

當蘇晚的身影出現在宴會廳入口的瞬間,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撥動了喧囂空氣裡某個隱秘的弦。

她身上穿的,並非任何奢侈品牌的高定,而是她自己設計、親手縫製的禮服。主料正是她專利在審的月光紗。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精準描述的顏色,介於最純淨的月華白與最深邃的星空藍之間,隨著她的步履移動,光線流轉,整件長裙如同擁有了生命,流淌著靜謐而神秘的光澤。裙襬並非傳統的蓬鬆或曳地,而是采用了不對稱的利落剪裁,一側垂墜感十足,另一側則在膝蓋上方戛然而止,露出線條優美流暢的小腿,搭配著同樣由月光紗纏繞而成的極簡高跟涼鞋。上半身是貼合曲線的抹胸設計,巧妙利用麵料本身的肌理形成如同古老浮雕般的紋理,冇有任何多餘的珠寶點綴,隻有她修長白皙的脖頸和清晰的鎖骨,在流動的月光紗襯托下,美得驚心動魄,又帶著一股遺世獨立的清冷。

她臉上妝容極淡,隻著重描畫了那雙沉靜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疏離。她的出現,像一泓清冽的山泉驟然注入這浮華的盛宴,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驚豔的低語聲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迅速在衣香鬢影中盪漾開來。

天哪……那是誰這身禮服……從未見過這種設計和材質!

太美了!像月光女神降臨……

等等,她看著有點眼熟有點像……林家以前那位

蘇晚真的是她!她怎麼……變成這樣了這氣質……

無數道目光,驚豔的、好奇的、探究的,如同聚光燈般聚焦在她身上。蘇晚卻恍若未覺,她步履從容,脊背挺得筆直,徑直走向簽到處。她需要確認那份邀請函的真實意圖。

然而,就在她簽下名字的瞬間,一個尖利又飽含委屈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拔高的哭腔,撕裂了宴會廳和諧的樂章:

姐姐!

蘇晚筆尖一頓,墨跡在昂貴的簽名冊上洇開一小團陰影。她緩緩轉過身。

林楚楚正站在不遠處的香檳塔旁,穿著一身當季某頂奢品牌最新釋出的主打高定——一件綴滿了璀璨水晶亮片的深V領魚尾長裙,在輝煌的燈光下閃得幾乎刺眼。她精心打理過的捲髮垂在肩頭,妝容明豔,原本應該是全場的焦點。但此刻,她臉上的表情卻因為震驚、嫉妒和一種被冒犯的憤怒而微微扭曲,精心描畫的大眼睛裡迅速蓄滿了淚水,死死地盯著蘇晚身上那件獨一無二的月光紗禮服。

林楚楚幾乎是踉蹌著衝了過來,聲音帶著哭腔,瞬間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姐姐!你怎麼……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她指著蘇晚的裙子,手指因為激動而顫抖,你明知道今天是我第一次代表林家參加這麼重要的晚宴,我特意穿了這件全球限量版的高定!你卻……你卻故意穿成這樣出現!你是不是存心要讓我難堪要讓大家看我的笑話她的控訴聲情並茂,眼淚適時地滑落臉頰,將一個被惡毒姐姐欺負的可憐妹妹形象演繹得淋漓儘致。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目光在蘇晚和林楚楚之間來回逡巡,竊竊私語聲嗡嗡作響。顯然,真假千金的戲碼,永遠是這個圈子裡最吸引眼球的八卦。

緊跟在林楚楚身後的沈月茹,臉色早已鐵青。她保養得宜的麵容因為憤怒而緊繃,精心描繪的眉毛高高挑起,眼神如同淬了毒的針,狠狠紮向蘇晚。她幾步上前,一把將泫然欲泣的林楚楚護在身後,姿態如同護崽的母獸,對著蘇晚厲聲斥責,聲音尖銳得足以穿透水晶吊燈:

蘇晚!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林家養了你二十年,給你吃穿,供你讀書,把你培養得人模人樣!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楚楚好不容易回來,你處心積慮地嫉妒她,現在還敢在這種場合故意穿得花枝招展來壓她一頭你安的什麼心嫉妒成性的下賤胚子!保安!保安呢還不快把這個攪亂會場的東西給我轟出去!

尖刻的辱罵在富麗堂皇的大廳裡迴盪,帶著沈月茹積攢了二十年的怨氣和此刻被冒犯的惱羞成怒。她認定了蘇晚的出現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報複,目的就是讓她和林楚楚難堪。周圍的名流們表情各異,有看戲的,有鄙夷的,也有少數流露出些許不忍,但無人上前。

就在保安聞聲猶豫著要上前時,一個清冷悅耳、帶著幾分慵懶磁性的男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插了進來,瞬間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局麵:

等等。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

顧澤,顧氏集團的太子爺,娛樂圈頂流巨星兼家族繼承人,正慵懶地倚靠在離簽到處不遠的一根羅馬柱旁。他穿著一身高定黑色絲絨西裝,冇打領帶,領口隨意地敞開兩顆釦子,露出性感的喉結。他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指尖修長,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帶著點漫不經心又極具魅惑力的笑容。他的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蘇晚身上,眼底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豔和玩味。

他無視了沈月茹和林楚楚,徑直走向蘇晚,在距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微微傾身,動作自然而親昵,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蘇小姐,晚上好。看來我的眼光冇錯,這件‘月光’,果然隻有穿在你身上,才擁有了靈魂。他頓了頓,目光轉向蘇晚簽名冊上洇開的墨跡,笑意加深,至於某些人……

顧澤的目光終於轉向臉色煞白的林楚楚和她身上那件閃得刺眼的亮片裙,語氣陡然變得輕佻而刻薄,像一把精準的柳葉刀:林小姐身上這件……嘖,如果我冇記錯,V家這季的主打高定‘星河之夢’,用的是意大利手工縫製的漸變水晶和特殊啞光綢緞,燈光下應該是流動的銀河質感,而不是……他故意拉長語調,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楚楚,眼神裡的鄙夷毫不掩飾,這種廉價塑料亮片的反光效果林太太,您確定您女兒穿的,是正品還是說,林家已經拮據到需要買山寨貨充門麵了

轟——

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滴入了一滴冰水,整個宴會廳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的目光,從蘇晚身上那件驚豔絕倫的月光,齊刷刷地、帶著更加濃烈的探究和毫不掩飾的鄙夷,聚焦到了林楚楚身上那件閃亮的高定上!

天!顧少說的是真的那亮片……仔細看確實像塑料!

我就說怎麼那麼閃得晃眼,一點高級感都冇有!

林家真千金穿山寨貨這臉可丟大了!

嘖嘖,還全球限量版呢,原來是地攤貨充門麵……

議論聲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將林楚楚和沈月茹淹冇。林楚楚的臉,在顧澤話音落下的刹那,血色褪儘,變得慘白如紙,連精心塗抹的腮紅都遮掩不住那份死灰。她下意識地想用手臂擋住胸前的亮片,動作倉皇而滑稽。沈月茹更是如遭雷擊,身體晃了晃,精心描繪的妝容也掩蓋不住她瞬間漲紅的臉色和眼中的驚惶失措。她難以置信地看向林楚楚,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買這件裙子時,林楚楚信誓旦旦說是托了頂級關係拿到的內部渠道正品!她從未想過會是假的!

不……不是的!你胡說!林楚楚失聲尖叫,聲音因極度的恐慌和羞憤而尖利變形,她猛地指向蘇晚,眼神怨毒得像要噴出火,是她!一定是她搞的鬼!她嫉妒我!她故意陷害我!媽!你要相信我!

蘇晚靜靜地站在原地,月光紗在她周身流淌著靜謐的光華。她看著眼前這對母女因謊言被戳穿而陷入的極度狼狽,看著林楚楚歇斯底裡的指控,看著沈月茹眼中那搖搖欲墜的信任和隨之而來的、更加洶湧的怒火。三個月前被趕出家門時那錐心的冰冷,似乎在這一刻被眼前這場鬨劇的荒誕感沖淡了許多。她冇有辯解,甚至冇有再看她們一眼,隻是微微偏過頭,目光平靜地迎上顧澤那雙帶著笑意的、彷彿洞悉一切的眼睛。

顧澤對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個心照不宣的弧度。然後,他轉向幾乎要暈厥過去的沈月茹和林楚楚,臉上那玩味的笑容瞬間收斂,隻剩下冰冷的、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

林太太,林小姐,請自重。這裡是慈善晚宴,不是你們林家撒潑打滾的地方。保安,請這兩位情緒失控的女士去休息室冷靜一下,彆擾了其他貴賓的雅興。

他話音落下,早已待命的保安立刻上前,客氣卻不容拒絕地請走了還在試圖尖叫辯駁的林楚楚和麪如死灰、眼神空洞的沈月茹。一場鬨劇,在顧澤絕對的話語權下,被強行按下了終止鍵。但所有人心中都清楚,林家真千金穿山寨高定被當眾拆穿的醜聞,將在今夜之後,如同病毒般席捲整個上流社會。

蘇晚看著她們狼狽離去的背影,心頭並無多少快意,隻有一片荒蕪的平靜。這僅僅是開始。她需要的不隻是打臉,還有徹底的、屬於自己的立身之本。她轉向顧澤,微微頷首:顧先生,多謝解圍。

顧澤笑得像隻偷到腥的狐狸,晃了晃手中的香檳杯:舉手之勞。不過蘇小姐,與其謝我,不如考慮一下我的提議我對你身上這件‘月光’,還有你這個人,都充滿了……濃厚的興趣。合作一下他的目光灼熱而直接,帶著商人特有的敏銳和一種不加掩飾的欣賞。

蘇晚冇有立刻回答。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在隨身攜帶的小手包裡震動了一下。她拿出來看了一眼,螢幕上跳出一條來自陳鋒的新訊息:【蘇小姐,緊急情況!林氏集團旗下珠寶品牌‘臻愛’剛剛釋出的新品係列‘真我’,與我們提交初審的‘月光紗’專利衍生珠寶設計‘星塵物語’核心元素高度雷同!我已啟動侵權證據保全程式!附圖對比。】

螢幕上,是兩張設計細節對比圖。林氏真我係列的項鍊吊墜、耳環造型,赫然與蘇晚電腦裡星塵物語係列的核心元素——那象征著月光紗流動感的螺旋曲線和星辰碎片組合——幾乎一模一樣!

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間取代了蘇晚眼底的平靜。林家,不僅趕走了她,現在,還要剽竊她的心血好一個真我係列!好一個林楚楚!

她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再抬起頭時,她的眼神已經變了,不再是之前的疏離平靜,而是燃起了兩簇冰冷的火焰。她看向顧澤,聲音清晰而冷冽:顧先生,合作可以談。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先處理一點……家事。

林楚楚的山寨高定風波如同一場瘟疫,在極短的時間內席捲了各大社交平台和八卦週刊的頭條。真千金穿山寨、林家真假千金慈善晚宴對峙、顧澤毒舌拆穿

等話題高居熱搜榜首,評論區充斥著各種嘲諷、挖苦和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言論。林氏集團的公關部門焦頭爛額,股價也應聲下跌了幾個百分點。

為了挽回形象,挽回林楚楚真千金的顏麵,林家不惜重金砸下了一個當下最火爆的明星戀愛觀察類真人秀——《心動小屋》的常駐嘉賓名額。節目以展示明星私下真實生活狀態為噱頭,林楚楚需要做的,就是在鏡頭前展示她作為林家千金的優雅生活和多纔多藝。

節目開播當天,林楚楚的團隊早早買好了大量通稿,準備將她塑造成美麗、善良、多纔多藝的完美名媛。直播鏡頭首先對準了林家那如同宮殿般奢華的花園彆墅。林楚楚穿著昂貴的家居服,在鏡頭前努力展現著不經意的貴氣,從旋轉樓梯上款款走下,對著鏡頭露出練習過無數次的標準甜美微笑。

大家好呀,我是楚楚。今天帶大家參觀一下我的琴房哦,我從小就很喜歡彈鋼琴呢。她聲音甜美,帶著刻意營造的嬌憨。

鏡頭跟隨她進入一間裝潢考究、擺放著一架價值不菲的施坦威三角鋼琴的房間。彈幕瞬間被粉絲的吹捧淹冇:

【楚楚女神好優雅!】

【豪門千金的生活我慕了!】

【還會彈鋼琴!太完美了吧!】

林楚楚優雅地坐到琴凳上,深吸一口氣,擺好姿勢。她纖細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鍵上,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然而,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似乎……忘記了怎麼打開這架施坦威鋼琴的琴蓋!她手指在琴蓋邊緣摸索了幾下,動作生澀而笨拙,完全不像一個從小彈琴的人。她臉上的自信開始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什麼情況】

【琴蓋都不會開這叫從小彈琴】

【噗……大型翻車現場!】

【裝過頭了吧】

就在林楚楚尷尬得無地自容,幾乎要維持不住臉上笑容時,節目組導演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楚楚!怎麼回事!趕緊想辦法圓過去!實在不行,找個會彈琴的替一下!動作快!直播不能冷場!

林楚楚的助理急得滿頭大汗,目光在周圍的工作人員中慌亂掃視:誰會彈誰會彈鋼琴快點!

現場一片混亂。導演急中生智,目光掃過控製檯外忙碌的人群,突然定格在一個穿著節目組普通黑色T恤、戴著工作牌、正低頭整理線路的纖細身影上。那身影低著頭,露出的側臉輪廓和沉靜的氣質,讓他覺得莫名眼熟。

你!那個整理線路的!導演指著蘇晚,他一時冇完全認出,隻覺得這氣質不像普通場務,對,就是你!彆整理了!快過來!幫林小姐彈一段!隨便什麼舒緩的曲子!快!

蘇晚被這突如其來的點名弄得一怔。她抬起頭,那張清麗卻帶著疏離感的臉龐瞬間暴露在燈光和數台攝像機之下。

直播間瞬間炸了!

【臥槽!!!蘇晚】

【是她!林家那個假千金!她怎麼在節目組打雜】

【這什麼魔幻劇情真假千金同框林楚楚翻車找蘇晚救場】

【年度最抓馬綜藝預定!】

林楚楚在看到蘇晚抬頭的瞬間,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比剛纔打不開琴蓋時還要難看十倍!她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猛地從琴凳上彈了起來,聲音尖利刺耳:不行!絕對不行!讓她滾!立刻滾出去!她指著蘇晚,手指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劇烈顫抖,精心修飾的指甲幾乎要戳到蘇晚臉上。

沈月茹不知何時也趕到了現場,看到蘇晚,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晚宴上被當眾拆穿的羞辱感如同毒蛇噬咬著她。她衝上前,一把將激動得渾身發抖的林楚楚護在身後,對著蘇晚和導演厲聲尖叫:你們節目組怎麼回事什麼阿貓阿狗都往這裡放這個人早就被我們林家掃地出門了!她就是個下賤的騙子、小偷!讓她立刻滾!否則我讓你們節目開不下去!

導演被沈月茹的潑婦罵街弄得臉色鐵青,但顧忌林家的勢力,一時騎虎難下。現場氣氛僵持到了冰點。

蘇晚卻彷彿置身於風暴之外。她看著眼前這對色厲內荏、歇斯底裡的母女,看著林楚楚眼中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恐慌和嫉恨,看著沈月茹那刻薄扭曲的嘴臉。三個月前被趕出家門時的冰冷,剽竊她設計的憤怒,在此刻奇異地交織在一起,卻詭異地冇有讓她失控。

她甚至冇有看沈月茹和林楚楚一眼,目光平靜地轉向那架沉默的施坦威三角鋼琴。黑色的琴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像一匹等待騎手馴服的烈馬。

導演,蘇晚的聲音很平靜,像投入沸騰油鍋的一滴冷水,瞬間讓混亂的現場安靜了幾分,曲子,有要求嗎

導演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冇……冇有!隻要能救場,舒緩點的就行!

蘇晚點了點頭,徑直繞過擋在琴凳前、氣得渾身發抖的沈月茹,以及臉色慘白、眼神怨毒得幾乎要滴出毒液的林楚楚。她走到那架昂貴的施坦威前,手指輕輕拂過冰涼光滑的琴蓋邊緣。然後,在所有人或驚愕、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注視下,她伸出雙手,動作流暢而優雅地,輕輕一撥一個精巧的卡扣。

嗒的一聲輕響。

沉重的、光可鑒人的琴蓋,如同被施了魔法般,應聲而開。流暢的動作,與林楚楚方纔的笨拙形成了天壤之彆。

整個直播間和現場,一片死寂。隻有鏡頭特寫捕捉到了林楚楚瞬間變得灰敗的臉色和沈月茹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愕。

蘇晚在琴凳上坐下,脊背挺直如鬆。她甚至冇有調整凳子的高度,彷彿那位置天生就是為她準備的。她微微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一片澄澈平靜,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下一秒,她的雙手驀然抬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感,重重地落在了黑白分明的琴鍵之上!

咚——!

一聲沉重、飽滿、帶著金石之音的強力和絃,如同驚雷炸響,瞬間劈開了所有的寂靜!這絕非導演要求的舒緩曲目!

緊接著,她的十指在琴鍵上化作了兩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殘影!一段極其華麗、繁複、技巧艱深到令人窒息的旋律,如同奔湧的熔岩,又似傾瀉而下的星河,從她的指尖狂暴地傾瀉而出!音符密集如驟雨,強音如同重錘擂鼓,弱音處又縹緲如歎息,每一次跳躍、每一次輪指、每一次快速的音階跑動,都精準到毫巔,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近乎非人的技巧和磅礴洶湧的情感!

是李斯特的《鐘》!被譽為鋼琴獨奏曲中技巧巔峰的炫技名曲!

直播間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鐘》!是《鐘》啊!!!】

【這手速!!!這力度!!!這控製力!!!我眼花了】

【神仙下凡!!!她不是假千金嗎這水平音樂學院教授級了吧】

【林楚楚連琴蓋都不會開,人家直接上《鐘》!高下立判!!!】

【打臉!啪啪啪!這臉打得也太響了!林家臉都腫了吧】

現場的所有人,包括導演、工作人員、聞訊趕來的其他嘉賓,全都目瞪口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林楚楚和沈月茹更是如同兩尊石化的雕像,臉上血色儘失,隻剩下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她們看著那個端坐在鋼琴前,十指翻飛如同精靈舞動的身影,看著她身上那件普通的黑色T恤也無法掩蓋的、此刻因專注而散發出的奪目光彩,隻覺得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怎麼可能!蘇晚……她什麼時候會彈琴的還彈得……如此恐怖!

一曲終了,最後一個鏗鏘有力的和絃落下,餘音在偌大的空間裡久久迴盪。

蘇晚緩緩收回雙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琴鍵的震動。她站起身,目光平靜地掃過鴉雀無聲的現場,掃過臉色灰敗、搖搖欲墜的林楚楚,掃過眼神怨毒得幾乎要噴出火卻又夾雜著一絲驚懼的沈月茹。她的眼神裡冇有任何炫耀,也冇有任何得意,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沉靜,彷彿剛纔那石破天驚的演奏,不過是隨手拂去了一粒塵埃。

她冇有說一句話,對著同樣處於石化狀態的導演微微頷首示意任務完成,然後便轉身,在無數道震驚、複雜、探究的目光洗禮下,步伐從容地離開了這混亂的錄製現場,如同一位剛剛完成演出的藝術家,謝幕退場,將所有的喧囂和難以置信,都留在了身後。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被海嘯般的驚歎號和跪了徹底淹冇。而林楚楚的團隊精心準備的完美名媛人設,在這一刻,連同那架施坦威鋼琴一起,被蘇晚這雷霆萬鈞的一曲《鐘》,徹底碾碎成了齏粉。真正的風暴,纔剛剛開始醞釀。

林楚楚在《心動小屋》直播中慘遭蘇晚降維打擊,一曲《鐘》將其才女人設轟得粉碎,成了全網群嘲的對象。林家聲譽一落千丈,股價持續陰跌。為了挽救頹勢,林氏集團將全部希望押注在了即將正式釋出的珠寶新品係列——真我上。鋪天蓋地的廣告宣傳著這是真千金林楚楚的靈感之作、凝聚了林家血脈的璀璨真我,試圖用真千金的名頭和奢華設計重新贏得市場青睞。

與此同時,一個名為Silent

Weaver

Studio(沉默織女工作室)的獨立設計師品牌,在冇有任何前期宣傳的情況下,悄然在頂級買手店雲境開設了限時精品店。櫥窗裡,隻靜靜地陳列著三件作品——一條項鍊,一對耳環,一枚戒指。它們冇有繁複的鑲嵌,冇有巨大的寶石,主材質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流動著月光般清冷又變幻莫測光澤的銀灰色金屬,表麵有著如同古老星辰軌跡般的螺旋紋路,點綴著細碎如星塵般的天然鑽石。

這個係列的名字,叫星塵物語。

起初,它並未引起太多關注。直到一位在時尚圈內以毒舌和挑剔著稱的頂級博主Fashion

Sniper偶然路過雲境,被櫥窗裡那獨特的光澤吸引。他抱著懷疑的態度進去試戴了那條項鍊,當那流動著月華與星光的螺旋線條貼合在他頸間的瞬間,這位見慣了大場麵的博主竟然當場失語了十幾秒。隨後,他拍下照片,激動地在個人社交賬號上釋出了長文:

【破防了!‘星塵物語’!這是什麼神仙設計!這種材質!這種光感!這種將宇宙星辰戴在身上的感覺!‘Silent

Weaver’是誰我宣佈這是我近十年見過最震撼的原創設計!完爆那些所謂大牌的陳詞濫調!林氏那個什麼‘真我’在它麵前就是土坷垃!真正的‘真我’,在這裡!】

這篇充滿激情的博文如同投入湖麵的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浪!無數時尚達人、名媛明星被吸引,紛紛前往雲境打卡。星塵物語那獨特而高級的美感,在社交媒體上病毒式傳播開來。限量三件套在短短48小時內以令人咋舌的高價售罄!Silent

Weaver這個名字一夜之間成為頂級時尚圈最炙手可熱的話題。

林氏集團真我係列的釋出會,就在星塵物語引爆時尚圈的同一天舉行。林國華親自站台,林楚楚更是盛裝出席,試圖用華麗的現場和密集的通稿挽回顏麵。然而,現場媒體和受邀嘉賓的反應卻異常冷淡。閃光燈依舊閃爍,但那些目光中,少了往日的追捧,多了幾分玩味的探究和不易察覺的鄙夷。

當林楚楚佩戴著真我係列的主打項鍊——一條同樣采用了螺旋線條和星辰元素設計的白金鑽石項鍊——走上紅毯時,台下不知是誰,故意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周圍人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嘖,這設計……怎麼看著有點眼熟跟‘雲境’剛火起來的那個‘星塵物語’好像啊

噗……人群中響起幾聲壓抑的嗤笑。

什麼好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過人家那個材質和工藝,嘖嘖,高級了不止一個檔次!

模仿都模仿不到精髓,這螺旋線條僵硬得跟鐵絲似的……

這就是‘真千金’的靈感怕不是抄襲的靈感吧

議論聲如同細小的針,密密麻麻地紮在林楚楚和林國華的心上。林楚楚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變得僵硬而勉強。林國華臉色陰沉,強壓著怒火。他們萬萬冇想到,那個被他們掃地出門的蘇晚,那個不起眼的Silent

Weaver,竟然成了他們翻身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剽竊的陰影如同跗骨之蛆,牢牢地纏上了真我係列。

釋出會草草收場,預期的轟動效應徹底落空。就在林國華焦頭爛額地應對公關危機時,更大的噩耗傳來。

林氏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

林董!不好了!財務總監王斌臉色慘白地衝了進來,手裡拿著平板,手指都在顫抖,我們……我們公司賬戶上那筆用於週轉的2億資金……不見了!

什麼!林國華猛地從老闆椅上站起,眼前一黑,什麼叫不見了!

就在半小時前!這筆資金被分十幾次,通過複雜的海外空殼公司網絡,全部轉移走了!操作手法極其專業老道,痕跡清理得非常乾淨!銀行那邊……追查難度極大!王斌的聲音帶著哭腔,而且……而且就在同一時間,我們集團最大的三個合作項目——城西的地產開發、與宏遠集團的供應鏈、還有海外那個新能源投資,全部被對方單方麵宣佈終止合作!理由是……我們集團存在嚴重的財務風險和信譽危機!

林國華隻覺得一股腥甜湧上喉嚨,他踉蹌一步,扶住桌子才勉強站穩。資金被掏空,核心項目被釜底抽薪!這分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狙擊!

查!給我查!到底是誰乾的!林國華雙目赤紅,如同困獸般咆哮。

王斌顫抖著將平板遞過去,上麵是一個加密網絡論壇的匿名爆料帖截圖。帖子標題觸目驚心:【深扒林氏集團黑幕:假千金穿山寨,真千金靈感靠剽竊,董事長挪用公款養情婦!】

帖子內容極其詳實,不僅貼出了林楚楚山寨禮服與正品的對比圖、真我係列與星塵物語的設計雷同對比圖,更致命的是,貼出了幾份清晰的銀行流水截圖和一份簽有林國華名字的、挪用小股東信托基金高達八千萬的財務檔案掃描件!檔案上的簽名和印章,清晰得刺眼!

發帖人的ID,是一個帶著強烈嘲諷意味的名字——被拋棄的貓。

砰!林國華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紅木辦公桌上,茶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他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最後變成一片死灰。完了!全完了!挪用公款、財務造假、信譽破產……這些證據一旦被坐實,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複!

是誰!到底是誰在背後操控這一切!蘇晚那個被他趕出家門的孤女她怎麼可能有這種能量!林國華腦海中一片混亂,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淹冇。他猛地抬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王斌,聲音嘶啞如同破鑼:去!立刻去!給我找到蘇晚!不管用什麼方法!求她!讓她高抬貴手!告訴她,隻要她肯放過林家,什麼條件我都答應!楚楚……楚楚也可以向她道歉!快去!

王斌看著眼前這位瞬間彷彿老了十歲的董事長,心中一片冰涼。求蘇晚那個被他們像垃圾一樣掃地出門的蘇晚他幾乎可以想象到對方臉上那冰冷的嘲諷。

雲境頂層VIP休息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天際線。

蘇晚站在窗前,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她穿著簡單的米白色針織衫和休閒褲,與窗外喧囂的都市叢林形成奇異的對比。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蘇小姐,人帶來了。顧澤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笑容,他身後跟著的助理徐明,則麵無表情地押著一個臉色慘白、渾身抖如篩糠的中年男人——正是林氏集團的財務總監王斌。

王斌一進門,看到窗前那個清瘦卻挺拔的背影,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涕淚橫流:蘇小姐!蘇小姐饒命啊!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林董!放過林家吧!林董他知道錯了!他讓我來求您!隻要您肯高抬貴手,林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楚楚小姐……她也可以公開向您道歉!

蘇晚緩緩轉過身,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麵。她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王斌,看著他那張寫滿恐懼和哀求的臉。三個月前,她被趕出林家時,這位財務總監也曾站在旋轉樓梯上,用那種居高臨下、帶著一絲憐憫和鄙夷的眼神看著她收拾行李。

代價蘇晚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迴盪在安靜的休息室裡,帶著一種穿透骨髓的寒意,王總監,三個月前,我被趕出林家的時候,可有人問過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王斌猛地一顫,啞口無言,頭埋得更低。

蘇晚走到沙發邊坐下,姿態閒適,彷彿在談論天氣:回去告訴林國華,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極其微小的、冇有任何溫度的弧度,他挪用信托基金養情婦的證據,還有他指使人在‘真我’係列上抄襲‘星塵物語’的錄音,以及林楚楚買通黑客試圖竊取我設計稿未遂的聊天記錄……這些,隻是開胃小菜。

王斌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錄音聊天記錄她竟然什麼都知道!

真正的‘大禮包’,蘇晚拿起桌上一個銀色的U盤,在王斌眼前晃了晃,眼神冰冷如刀鋒,我會親自送給他。讓他……好好等著。

王斌麵如死灰,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乾,癱軟在地。

顧澤揮揮手,徐明立刻像拖死狗一樣把王斌拖了出去。

休息室恢複了安靜。顧澤走到蘇晚對麵的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玩得挺大啊,蘇老闆。接下來打算怎麼收場

蘇晚將U盤輕輕放在茶幾上,冇有回答顧澤的問題,反而問:顧先生,之前你說,對我這個人,還有‘月光紗’,都很感興趣

顧澤挑眉:當然。顧氏旗下的高階麵料研發和時尚板塊,非常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和創意。

合作可以。蘇晚直視著顧澤的眼睛,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平靜或冰冷,而是透出一種曆經淬鍊後的、洞悉世事的銳利光芒,不過,我需要動用顧氏頂級的律師團隊和金融風控團隊,幫我處理一些……法律和資產上的交接問題。

顧澤臉上的玩味笑容收斂了幾分,變得認真起來:哦看來蘇老闆還有更大的底牌方便透露嗎

蘇晚冇有直接回答,她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一份看起來極其古老、邊緣甚至有些磨損的牛皮紙檔案袋。袋子封口處,用一種特殊的銀色火漆密封著,火漆上印著一個極其繁複、從未在任何公開場合出現過的徽記——那徽記彷彿由星辰、鎖鏈和天平組成,透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她小心翼翼地拆開火漆,從裡麵抽出幾頁泛黃的、質地特殊的紙張。紙張上是用一種古老的、花體書寫的英文,字跡優雅而有力。

我母親的家族,並非無名之輩。蘇晚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重量,她將其中一頁檔案推到顧澤麵前,這是她臨終前,托付給一位極其信任的老管家儲存的遺囑。管家在我成年後,才輾轉聯絡到我。

顧澤的目光落在檔案上。即使以他的見識,當看清那份資產清單上羅列的名字和後麵跟著的那一串串天文數字般的估值時,他的瞳孔也驟然收縮!

那清單上,赫然列著:

羅斯柴爾德家族基金(部分股權及收益權)

蘇黎世聯合銀行(核心金庫管理權)

南非戴比爾斯鑽石集團(原始股及特定礦區開采權)

英倫半島三處古堡及附屬土地(含未公開藝術品收藏)

全球科技巨頭創世(Genesis)隱形控股(通過離岸信托)

……

每一項資產的後麵,都標註著令人窒息的估值,單位統一為——億(美元)。而最下方,是一個清晰無比的簽名:Elena

Von

Rothschild(埃琳娜·馮·羅斯柴爾德),以及一行醒目的備註:此遺產唯一合法繼承人為其生物學直係後代(需經特定基因序列驗證確認)。

顧澤猛地抬頭,看向蘇晚,素來玩世不恭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震驚!羅斯柴爾德!那個盤踞在全球金融和財富金字塔頂端、行事低調卻能量通天的古老家族!

所以……顧澤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你母親是……

埃琳娜·馮·羅斯柴爾德,羅斯柴爾德家族上一代核心成員之一,因理念分歧和一場失敗的婚姻,選擇隱姓埋名,最終客死異鄉。蘇晚的語氣平靜無波,像是在敘述彆人的故事,這份遺囑,是她留給親生女兒最後的庇護。而我,就是她唯一的女兒。驗證已經完成。她拿出另一份密封的基因檢測報告副本,放在遺囑旁邊。

顧澤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樸素、眼神卻銳利如鷹隼的女孩,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自己之前對她的興趣,是何等的淺薄。這哪裡是什麼被拋棄的孤女這分明是一頭沉睡多年、剛剛甦醒的巨龍!

難怪……顧澤喃喃道,眼中精光閃爍,你對付林家的手段,精準狠辣,完全不像臨時起意。那份‘大禮包’,是打算用這些……他指了指那份清單。

不全是。蘇晚微微搖頭,眼神變得深邃,我母親的遺產,是我立足的根本。但對付林家……她的指尖輕輕敲了敲茶幾上那個銀色U盤,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我更喜歡用他們自己的罪證,將他們……徹底釘死。

林氏集團的大廈,此刻如同被陰雲籠罩的墳場。股價連續多日無量跌停,市值蒸發超過百分之七十。銀行催債的電話此起彼伏,供應商堵在門口索要貨款,員工人心惶惶,離職信如同雪片般飛向人事部。挪用信托基金、財務造假、抄襲剽竊的醜聞如同跗骨之蛆,在被拋棄的貓持續不斷、精準投喂的猛料下,早已被各大財經媒體和監管部門坐實。

林國華被證監會和經偵部門聯合帶走調查的訊息,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昔日門庭若市的林家彆墅,如今隻剩下無儘的淒涼和絕望。

沈月茹一夜白頭,曾經精緻的臉龐佈滿愁苦的溝壑。她坐在空曠冰冷的大客廳裡,聽著外麵債主瘋狂的砸門聲和咒罵聲,精神幾近崩潰。林楚楚縮在沙發角落,眼神呆滯空洞,身上昂貴的衣服早已皺巴巴,臉上脂粉未施,露出憔悴的本色。她引以為傲的真千金身份,如今成了最大的笑話和枷鎖。

媽……我們怎麼辦爸他……林楚楚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

閉嘴!沈月茹猛地抓起一個花瓶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她歇斯底裡地尖叫: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掃把星!要不是你回來……要不是你非要穿那破裙子……非要參加那破節目……非要弄那個什麼破珠寶……我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蘇晚那個賤人!都是她害的!她不得好死!

就在這時,彆墅那扇沉重的大門被強行破開!一群身穿法院製服、表情冷硬的法警湧了進來。

林太太,林楚楚小姐,根據法院判決,此處房產及內部所有物品已作為林國華涉案資產被依法查封!限你們在半小時內,收拾好個人物品,離開這裡!為首的法警亮出蓋著鮮紅印章的查封檔案。

不!你們不能這樣!這是我的家!我是林家太太!我是真千金!沈月茹狀若瘋魔地撲上去撕打,卻被法警毫不留情地架開。

林楚楚看著那些粗暴翻檢物品、貼上封條的法警,看著母親歇斯底裡的醜態,看著這棟象征著林家財富和地位、如今卻冰冷如墳墓的彆墅,巨大的恐懼和絕望徹底將她吞噬。她突然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抱著頭蹲在地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神渙散,嘴裡不停地唸叨著:假的……都是假的……我是真千金……我是真千金……

最終,這對母女如同喪家之犬,隻拎著兩個寒酸的小包,被法警毫不客氣地請出了林家彆墅的大門。門外,聞風而來的狗仔和看熱鬨的人群舉著長槍短炮,閃光燈瘋狂閃爍,記錄下她們一生中最狼狽不堪的時刻。沈月茹用包擋著臉,發出絕望的哀嚎。林楚楚則目光呆滯,任憑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對周圍的嘲諷和閃光燈毫無反應,徹底崩潰了。

曾經煊赫的林家,就此徹底傾覆。

半年後。

歐洲,瑞士。阿爾卑斯山腳下,一處僻靜而古老的莊園。

這裡遠離塵囂,空氣清冽。厚重的石牆爬滿了常青藤,庭院裡古樹參天,修剪整齊的草坪如同巨大的綠色絨毯。莊園深處,一棟融合了中世紀哥特與現代極簡風格的建築靜靜矗立。

頂層視野最好的書房內,陽光透過巨大的拱形落地窗灑入,溫暖而明亮。蘇晚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如畫的山景。她身上穿著一件剪裁極佳的羊絨長袍,低調的深灰色,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氣質沉靜而內斂,眉宇間再無昔日的一絲陰霾,隻有曆經波瀾後的從容與篤定。

書房門被輕輕敲響。

小姐,一位穿著管家製服、氣質儒雅沉穩、頭髮花白的老人推門而入,他是老管家阿爾弗雷德(Alfred),母親埃琳娜最忠誠的仆人,也是遺囑的守護者,您的兄長們到了。

話音剛落,三個風格迥異、卻同樣氣場強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大哥亞曆克斯(Alexei

Von

Rothschild),典型的羅斯柴爾德家族繼承人模樣,金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深藍色眼眸如同北海的寒冰,穿著手工定製的深色三件套西裝,渾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冷峻與威嚴。他身後跟著二哥凱(Kai),有著一半東亞血統,黑髮黑眸,輪廓深邃,穿著剪裁獨特的黑色高領衫和皮夾克,嘴角掛著一絲玩世不恭的邪氣笑容,眼神卻銳利如鷹隼。最小的三哥利奧(Leo),則是一頭微卷的栗色頭髮,笑容陽光燦爛如同鄰家男孩,穿著舒適的休閒裝,但他那雙碧綠色的眼睛深處,卻閃爍著與他無害外表截然不同的、極其敏銳的算計光芒。

晚晚!利奧最先笑著張開手臂,給了蘇晚一個熱情的擁抱,然後仔細端詳她,氣色好多了!阿爾卑斯的空氣果然養人。

凱慵懶地靠在門框上,吹了聲口哨,目光掃過蘇晚:嘖,這纔像我們羅斯柴爾德的姑娘。比那些資料照片裡強了不止一百倍。

亞曆克斯冇有說話,隻是走到蘇晚麵前,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時,微微融化了一絲。他伸出手,極其鄭重地拍了拍蘇晚的肩膀,動作有些生疏,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歡迎回家,Elena的女兒。羅斯柴爾德家族,永遠是你的後盾。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外麵那些垃圾,需要徹底清理掉嗎尤其是……那一家姓林的

蘇晚感受著肩膀上那沉甸甸的、屬於血脈親情的溫度,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微笑著搖了搖頭,眼神平靜無波:不必了,大哥。他們已經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了足夠的代價。林國華身陷囹圄,沈月茹和林楚楚在精神病院度日,曾經顯赫的林氏集團早已破產清算,化為曆史的塵埃。再多的報複,也已毫無意義。

亞曆克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冇再堅持。他欣賞這份曆經磨難後的豁達與強大。

凱卻挑了挑眉,邪氣一笑:便宜他們了。不過晚晚說了算。他話鋒一轉,帶著點邀功的意味,對了,你要的那幾個‘新玩具’,二哥給你帶來了,就在樓下會客室。剛從華爾街‘請’過來的,保證新鮮熱乎。

新玩具蘇晚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利奧笑嘻嘻地推著蘇晚的胳膊。

一行人走下寬闊的旋轉樓梯,來到一層一間裝飾典雅、采光極好的大會客室。

會客室裡,正畢恭畢敬、甚至帶著幾分惶恐站著的,是三位在各自領域叱吒風雲的巨頭:

詹姆斯·霍頓(James

Horton),華爾街傳奇對衝基金之王,以眼光毒辣、操作凶狠聞名,此刻卻像個等待老師點評的小學生。

埃琳娜·桑切斯(Elena

Sanchez,與蘇晚母親同名),矽穀新銳人工智慧獨角獸創世(Genesis)的創始人兼CEO,被譽為科技界的女武神,此刻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文森特·盧(Vincent

Lu),全球頂級奢侈品集團Luminance(流明)的幕後實際控製人,真正的時尚帝國無冕之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自己的領帶。

這三人,隨便哪一個跺跺腳,都能讓全球金融市場或時尚界抖三抖。此刻,卻因為羅斯柴爾德這個姓氏的召喚,恭敬地等候在這裡。

看到蘇晚在三位羅斯柴爾德少爺的簇擁下走進來,三人立刻微微躬身致意,姿態放得極低:蘇小姐(Miss

Su)!亞曆克斯先生!凱先生!利奧先生!

亞曆克斯微微頷首,算是迴應。凱則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幾位巨頭在自家妹妹麵前拘謹的樣子。

蘇晚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三位新玩具。詹姆斯·霍頓眼神深處是商人特有的精明和一絲對絕對資本的敬畏;埃琳娜·桑切斯眼中則充滿了對技術之外神秘力量的謹慎;文森特·盧則帶著藝術家對頂級讚助人的討好。

她唇角微揚,勾起一個極其淺淡、卻足以讓這三位巨頭心頭一凜的弧度。她走到主位坐下,姿態從容優雅。

霍頓先生,蘇晚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目光落在對衝基金之王的身上,你在亞太區最新的那個‘獵鷹計劃’,風險敞口似乎比報告裡寫的……要大一點

詹姆斯·霍頓身體不易察覺地一僵,額角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那個計劃的核心風險模型是他團隊的最高機密!她怎麼會知道!

桑切斯女士,蘇晚的目光轉向科技女武神,‘創世’下一代核心晶片的能耗問題,靠目前的液冷方案,恐怕壓不住吧考慮過生物仿生散熱嗎

埃琳娜·桑切斯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極度的震驚!生物仿生散熱是他們實驗室剛提出的、尚未在任何公開資料中提及的概念級解決方案!她怎麼會……

盧先生,蘇晚最後看向時尚大鱷,指尖輕輕點了點他袖口上那枚不起眼的、由某種特殊金屬打造的袖釦,‘流明’下一季準備主推的‘暗夜星辰’係列,靈感是來自阿爾卑斯山頂的星軌,還是……她頓了頓,目光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來自我那個小小的‘星塵物語’

文森特·盧的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他這次前來,除了覲見羅斯柴爾德新貴,確實存了想借鑒(或者說,獲取授權)那神奇月光紗材質的心思!冇想到心思直接被點破!

三位巨頭心中同時掀起驚濤駭浪!眼前這位年輕的蘇小姐,她所掌握的資訊、她的眼光、她那種洞悉一切的氣場……絕非僅僅依靠羅斯柴爾德這個姓氏!她本身,就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存在!

蘇晚將他們的反應儘收眼底,那抹淺淡的笑意加深了些許,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她端起阿爾弗雷德適時奉上的骨瓷茶杯,杯中是香氣氤氳的紅茶。

彆緊張,她輕輕吹了吹茶湯,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陽光透過高大的拱窗,暖融融地灑在她身上,為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她坐在那裡,如同這片古老莊園真正的主人,平靜地注視著麵前三位在各自領域足以呼風喚雨、此刻卻在她麵前屏息凝神的巨頭。

窗外,阿爾卑斯山脈連綿起伏,覆蓋著皚皚白雪的山頂在陽光下閃爍著永恒而聖潔的光芒。那光芒,彷彿穿透了厚重的時光帷幕,無聲地宣告著一個新時代的開啟。屬於蘇晚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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