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冇死，你就找替身？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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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冇死,你就找替身

陸驍養了我三年,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白月光的替身。

白月光車禍身亡那天,他把我按在靈堂的棺材上親吻。

以後你就是他。

我乖乖扮演著溫順的替身,直到他在我鎖骨烙下和白月光一模一樣的疤痕。

手術檯上,我聽見醫生打電話：陸總,疤痕複刻手術很成功。

我忍無可忍。

當晚我逃了,陸驍全城通緝我。

三年後我的畫展轟動全城,記者追問鎖骨疤痕的寓意。

陸驍突然衝進來死死抱住我：回來好不好

大門轟然洞開,那個死去的白月光坐在輪椅上,聲音顫抖：阿驍…我還冇死,你就找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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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很大,又沉又悶。

棺木沉重肅穆地停在中央。

顧西辭那張放大的黑白照片掛在正上方。

陸驍盯著照片,眼神空得嚇人。

我穿著不合身的衣服,侷促地站在陰影裡。

這襯衫是陸驍的,帶著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鬆和菸草混合的氣息。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誰,那些偶爾掃過來的目光,刀子一樣,他們在看顧西辭的影子,一個拙劣的、低賤的贗品。

過來。陸驍的聲音不高,甚至有點啞。

我幾乎是本能地挪動腳步,被無形的線牽引著,走到他身邊。

他猛地轉過身,那雙眼睛死死地釘在我臉上。

他一把抓過我的胳膊,我的後背重重撞在棺蓋上。

他的身體隨即壓了上來,帶著濃重的酒氣和一種絕望的蠻力。

以後,他的唇短暫地離開,抵著我的額頭：你就是他。

我被迫仰著頭,正好對上牆上顧西辭照片裡那雙溫潤含笑的眼睛。

我閉上眼,握緊雙手。

再睜開時,眼裡隻剩下溫順馴服的死水微瀾。

好。一個字,輕飄飄地逸出,無聲無息。

從那天起,沈念就徹底死了。

活下來的是顧西辭的影子。

我模仿他說話時語調,模仿他端起咖啡杯時小指翹起的弧度,模仿他看人時溫柔的眼神。

陸驍的書房裡堆滿了顧西辭的照片、錄像帶,甚至是他學生時代的筆記本。

那成了我的教科書。

陸驍就是最嚴苛的考官,任何的偏差都會換來他冰冷的注視,或者長時間的沉默。

很窒息。

他把我圈養在華麗的牢籠裡。巨大的衣帽間掛滿了顧西辭生前喜歡的品牌和風格的衣物,尺寸卻全是我的。

鏡子裡的人越來越像顧西辭,眼神卻越來越空洞。

直到那個悶熱的夏夜,窗外一絲風也冇有。

陸驍回來得很晚,帶著濃重的酒意。

他把我按梳妝檯上,手指帶著灼人的溫度,摩挲著我左側鎖骨下方的皮膚。

那裡曾經有一道我小時候爬樹摔下來留下的淺淡疤痕,後來被鐳射祛掉了。

這裡……他的聲音沙啞,指腹用力按壓著那塊骨頭,缺了點東西。

一種冰冷的預感瞬間攫住了我。

我試圖掙紮,被他單手鉗製住雙手反剪在背後,動彈不得。

他俯下身,唇貼著我的鎖骨,聲音低沉：西辭這裡……有一道疤。

很漂亮的疤。

漂亮你妹！我心裡怒吼。

第二天,我就請進了一家頂級的私人整形醫院。

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手術檯上光線刺得人睜不開眼。

麻藥針頭刺破皮膚的瞬間,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意識開始模糊,身體變得沉重而遙遠。

陸總,您放心,位置、形狀、深淺都按顧先生當年那道疤的照片精確複刻,保證一模一樣,疤痕複刻手術非常成功！

成功兩個字,瞬間擊碎了所有自欺欺人的麻木。

我身體上最後一點屬於沈唸的痕跡,也要被徹底抹去。

麻藥的冰冷感從四肢蔓延到心臟。

那一瞬間,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徹底斷裂了。

當那道嶄新的、還微微紅腫的疤痕在鎖骨下方顯露出來時,鏡子裡的臉依舊溫順平靜。

我對著陸驍露出了一個模仿顧西辭微笑。

陸驍反覆摩挲著那道新生的疤痕,眼底是滿意的光。

就是那個笑容之後,我開始了漫長的、無聲的籌劃。

我觀察著保鏢換班的規律,記下監控死角的路線。

時機在一個暴雨傾盆的深夜降臨,彆墅的電路在一聲炸雷後陷入黑暗。

混亂的腳步聲、管家的呼喊、保鏢急促的對講機電流聲在樓下嘈雜一片。

就是現在。

我避開所有可能的角度,悄無聲息地滑下後樓梯。

門外,是鋪天蓋地的黑暗和自由的風雨。

冇有回頭。

三年時光,足以沖刷掉舊日的塵埃,也足以讓一個名字在截然不同的領域煥發出奪目的光彩。

畫家Silence

Shen（沈念）畫展現場,我身著西裝,正被記者采訪。

沈念先生,請問你新出的畫作,靈感來自哪裡

我笑了笑：我新出的畫作……

突然,我的西裝被人撕破,嘶一一

脖頸處的疤痕清晰可見。

人群開始騷動,記者爭先恐後舉著麥克風：沈念先生,你的畫和這道疤有關係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一愣。

沈念先生,請回答問題。

不…不…不是的,我喘不過氣來,彷彿又置身於牢籠。

嘭一一！

門被踹開,一陣騷動撕碎了和諧。

人群像被無形的刀刃劈開,一個身影帶著一股濃烈嗆人的酒氣和不顧一切的瘋狂,大步朝我走來。

是陸驍。

他眼中佈滿駭人的血絲,昂貴的西裝外套皺敞開,領帶歪斜。

我還冇來得及反應,嘴邊已多了一絲溫熱,窒息又深沉。

透過他的肩膀,我看到閃光燈狂閃,記者騷動。

我用力一推,可陸驍的力氣極大,吻得更深了。

幾年前的恥辱我眼中閃過,如今功成名就的我卻在大庭廣眾之下強吻。

我怒火中燒,瘋了一般把他推走,猛地扇了他一掌：你TM的**挺旺啊

陸驍眼神如蟒蛇吞食獵物,緊緊抱住我,聲音帶了一絲撩撥：隻對你這樣。

周圍記者驚呼：原來這就是真愛！

＜如果這就是愛情

,本來就不公平

,你不需要講理

我可以離去＞

停停停,誰讓你們唱的

我他媽的……！

巨響！大門撞開。

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推進。

是顧西辭！他竟然冇死！

顧西辭顫抖著摘下氧氣麵罩,聲音破碎泣血：

阿驍……我還冇死呢……你就找了替身

陸驍難以置信！他鬆開了我,來到顧西辭麵前,聲音發顫：西辭,真的是你嗎

顧西辭痛哭流涕：聽起來你盼著我死啊！

陸驍抹了把眼淚：幸好你冇死,還能看到我和你情敵結婚。

顧西辭猛地噴出一口血：

TM你逗我呢！

周圍記者大叫：六百六十六,鹽都不鹽了！

我大步走上前,當著顧西辭的麵,對著陸驍下頜線都能切菜的臉狠狠一甩：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和你結婚！

陸驍被甩飛,顧西辭拚命捶打我,他兩隻手像噁心的章魚觸手。

我冷眼一看,反手對著顧西辭又是一掌：他媽臉長的那麼白,像鬼似的,我給你上點腮紅！

可是我的手卻傳來劇痛,我一看,手已經裂開一道口子！

原來我被陸驍鋒利的下顎線切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大叫道！

[抱歉,作者想水點字＜(

)(

)＞]

阿念~~~~~~！陸驍叫得比聲音比我更大！

他媽的聲音也要和我比,是嗎

我不服大叫道,聲音比從前更甚。

對不起一一一！！！顧西辭的聲音驚天地泣鬼神,宛如洪鐘。

他媽你個病人,還在這鬼叫！我大為吃驚。

西辭彆叫了,等會兒肺都喊出來了！陸驍急忙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嗎顧西辭的聲音低了下來。

我知道,我知道你後悔來這裡。陸驍道。

不止哦。顧西辭甜蜜一笑,他打了個響指。

嘭！

門被炸開！又走來一人！

來人身著西裝革履。

哇塞,那個下頜線！

我瞬間驚呆在原地！難不成我的左手也要不保了！

顧西辭理了理劉海：介紹一下,他叫厲景深是我男友。

記者：還有高手！

陸驍猛吐一口血：你說什麼！在病床上躺了三年,竟然還有這種能力嗎,你這傢夥！

我：哇塞,標準的霸道總裁名字！

厲景深冷冷看了陸驍一眼：陸驍也不怎麼樣。

我舉起雙手：厲哥,罵的好！

顧西辭抹了抹從眼睛裡掉出來的礦泉水：對不起,阿驍,其實你們兩個我都愛,但我最喜歡還是阿厲。

陸驍無力搖搖頭：隻有我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厲景深嗬嗬一笑：知道就好,知道了,就快滾！

我不和你們玩了,我會讓你們後悔的！陸驍崩潰大哭,跑出了畫展。

我長舒一口氣：丫的,終於走了！

現在輪到你了。厲景深步步逼近我。

不是,帥哥,我冇惹你啊。

厲景深周身的氣場比陸驍更冷,下頜線的銳利程度甚至讓我的右手也開始幻痛。

他停在我麵前,壓迫感十足。

帥哥…厲總…顧先生不是還在這兒嗎咱們有話好說

我試圖擠出笑容,腳步悄悄後挪。

這剛送走一個瘋批,又來一個更冷的,他媽的,他們一個個都住在極地是吧

他冰涼的指尖毫無預兆地抬起,落在了我破碎西裝下,那道猙獰的疤痕上！

我渾身一僵,如同被毒蛇的信子舔舐。

彆碰它！

我猛地拍開他的手,這道疤承載了太多屈辱,任何觸碰都讓我生理性反胃。

厲景深的手停在半空,他非但冇有動怒,反而掠過一絲奇異的光。

很痛

他低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廢話！你被人按著刻個試試

我冇好氣地嗆回去。

不是這個,

厲景深的目光膠著在我的疤痕上,甚至微微俯身,是這道疤本身。位置、弧度、甚至邊緣那種細微的增生…完美地複刻了痛苦和掙紮的痕跡。暴力美學…很迷人。

我：

這人有病吧頂級M喜歡看人傷疤

一旁的顧西辭臉色瞬間煞白如紙,他顫抖著聲音：阿…阿深你在看什麼那是…那是陸驍那個瘋子弄出來的！臟東西！你彆看！

臟

厲景深終於將視線從我的疤痕移開,冷冷地瞥了顧西辭一眼,那眼神降至冰點,顧西辭,你在我精心安排的療養院‘沉睡’三年,是為了躲避陸驍的糾纏,也是為了利用我厲家的資源暗中尋找你母親那份被陸家吞掉的遺產。

你所謂的‘愛’,摻雜了多少算計,需要我當著媒體的麵,幫你回憶一下嗎

顧西辭如遭雷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厲景深不再看他,重新將目光鎖定在我身上：沈念…Silence

Shen你的畫我看過。

那幅《繭》,用撕裂的布條和暗紅顏料堆砌出的窒息感…和這道疤,異曲同工。

他上前一步,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冷冽的雪鬆氣息。

陸驍那個蠢貨,隻想把你複刻成一個死人的影子。他根本不懂,

厲景深的聲音低沉,你骨子裡的東西,比顧西辭那種溫室裡精心修剪出來的‘完美’…有意思一萬倍。

這道疤,是你涅槃的勳章,不是恥辱。

哇塞,那你真懂。

他微微勾起唇角,一個近乎偏執的、帶著掠奪意味的笑容在他臉上綻開：沈念,做我的繆斯。

我會讓你的痛苦,綻放出讓全世界都為之戰栗的光芒。

你比顧西辭…更適合站在我身邊。

整個展廳鴉雀無聲。記者們徹底懵了——劇情走向已經完全超出了狗血劇的範疇：他們竟然…竟然…

竟然還是人！

厲景深！你瘋了！

顧西辭發出淒厲的尖叫,掙紮著想從輪椅上撲過來,卻被厲景深的保鏢麵無表情地按住。

我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繆你大爺！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跟這群神經病多待一秒都是對我精神健康的摧殘！

由不得你。

厲景深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他一個眼神,他帶來的保鏢立刻不動聲色地封住了展廳的幾個出口。

你的才華,你的痛苦,你的這道疤…我都看中了。

沈念,跟我走,你會得到比現在多一萬倍的資源和榮耀。

厲景深！你敢！

顧西辭目眥欲裂。

你看我敢不敢

厲景深甚至懶得回頭,目光隻鎖定在我身上。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展廳緊閉的大門,再次被緩緩推開。

一個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

當那人走進燈光下時,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來人穿著一身高定白色西裝,身姿挺拔,麵容俊美無儔。

那張臉…那張臉赫然是顧西辭！

而且是三年前車禍前,最意氣風發、完美無缺的顧西辭！

輪椅上的顧西辭本尊看到這張臉,瞳孔瞬間放大。

我渾身冰冷,瞬間明白了——陸驍！是陸驍！他竟然把自己整容成了顧西辭的模樣！

就是說不知道他是如何在這麼短時間內做到整容的！不過沒關係！整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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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驍！

我失聲叫道,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顧西辭’（陸驍）臉上掛著顧西辭溫潤如玉的笑容,他一步步走來,姿態優雅,目光掃過輪椅上麵無人色的真顧西辭,掃過臉色鐵青的厲景深,最後定格在我身上。

我：偷看我教科書了,是不是TMD的竟然學的比我還像！

顧西辭淡定拿出鏡子：幸好整的冇有我這個原主帥。

親愛的西辭,

陸驍用著顧西辭的嗓音,說著最毛骨悚然的話：你看,我把自己變成了你最完美的樣子。這樣,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了。

他的目光轉向厲景深,笑容加深,卻毫無溫度：厲總,謝謝你幫我照顧西辭這三年。不過現在,正主回來了,替身…是不是該物歸原主了

最後,他的視線牢牢鎖住我,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向我鎖骨的位置：還有你,我的小念…哦不,現在應該叫你‘小辭’了

等等

我衝他擺了擺手。

怎麼了陸驍笑了笑：被我帥到了

我轉頭吐了一地彩虹打碼。

好的,你繼續。

你看,我把自己變成了他,這樣,你愛上的,就永遠是我了,對嗎我們三個,終於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再也冇有人能分開我們…

瘋了！徹底瘋了！

陸驍！你這個瘋子！變態！

輪椅上的顧西辭終於崩潰尖叫,恐懼戰勝了一切,你看看你自己！你是個怪物！

厲景深也被陸驍這手整容替身的操作震得一時失語。

他精心佈局,甚至對沈念產生了病態的興趣,結果陸驍這個瘋子直接掀了桌子,把自己變成了最大的贗品

把他給我扔出去！

厲景深指著陸驍,聲音冰寒刺骨。

陸驍（頂著顧西辭的臉）卻哈哈笑了起來,笑聲癲狂：扔我厲景深,你有什麼資格

我纔是西辭！我纔是他最愛的人！至於你,

他看向我,眼神狂熱：

小念,過來,到我身邊來。你看,我現在和他一模一樣了,甚至比他更好看！你不用再模仿誰了！我們…

夠了——！！！

我用儘全身力氣嘶吼出聲,聲音尖利得劃破了所有喧囂。

你們！全都他媽的有病！

我雙眼赤紅,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

陸驍！你以為把自己整成顧西辭,就能抹掉你是個控製狂變態的事實你隻會讓我覺得更噁心！

顧西辭！你裝死三年,躲在彆人背後算計,現在看著一個瘋子變成你的樣子,感覺怎麼樣爽嗎

還有你,厲景深！

我轉向他,聲音帶著泣血的嘲諷,欣賞我的傷疤想當我的金主你跟他們有什麼區彆

不過是想用另一種方式把我關進籠子,滿足你變態的收藏癖！

我猛地扯開本就破碎的西裝,將那道猙獰的疤痕徹底暴露在無數鏡頭和這三個瘋子麵前,聲音卻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他媽不是顧西辭！不是任何人的影子！更不是你們的私有物！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掃過陸驍（顧西辭臉）、顧西辭、厲景深,一字一頓,如同驚雷炸響在死寂的展廳：

我！叫！沈！念！我不是顧西辭！不是誰的繆斯！我隻是我自己！一個被你們逼到絕路,又自己爬出來的活人！你們的愛你們的占有你們的變態藝術統統給我滾！

吼完最後一句,巨大的疲憊和一種奇異的解脫感席捲了我。

我無視他們,大步流星地、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這個徹底淪為瘋人院的畫展。

顧西辭眼睛往上翻,白沫吐了一地,直直地倒在了畫展。

媽的,早不死,晚不死,偏偏現在死！

陸驍跪倒在地：西辭！我求求你！不要死啊！

顧西辭迴光返照般扇了他一掌：媽的,早不求,晚不求,偏偏現在求！

厲景深對著電話道：三分鐘,我要沈唸的全部資訊。

陽光刺眼,我鎖骨下的疤痕暴露在空氣中,火辣辣地痛著。

但這一次,迎著風,我大口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結束了

不,也許和這三個瘋子,哦不,我忘了剛死了一個,還剩兩個,和他們的糾纏纔剛剛開始。

但我知道,從今往後,誰也彆想再定義我沈念是誰！這道疤是我的曆史,但我的未來,隻由我自己書寫！

作者有話說

[感謝看到這裡,數學太難了,我純屬發泄,反正我是寫爽了,不知道你們咋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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